?那女子款款走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
“如果香盈有什么危險,這些人我都饒不了他們?!壁w毅心中發(fā)著狠,起身讓了讓位置。
女子蹲下身來,取下目罩露出額頭上五彩的神目,她的一雙手虛扶,閉上雙眼。
忽然
一股五彩的光芒從她身上亮起,瞬間落在地上的女孩身上。那光芒帶著沁人的溫暖,讓人心神平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毅肩上的烏慈一聲啼叫,地上的女孩悠悠的醒來。
“你怎么樣?”趙毅一個箭步蹲在了女孩的身邊。
“你耍賴,哼”
“額?”趙毅無語.
“呵呵,這位姑娘真是好xing情”女子淺笑一身,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重新站直了身子。
“你怎么樣?”趙毅發(fā)現(xiàn)她的步子有些虛浮。
“我沒事,多謝少俠的關(guān)心”她整了整衣袖,向趙毅和香盈施了一禮,“我是神教教主的女兒,至于名字,不方便透露,今天能結(jié)交兩位很開心?!?br/>
“我叫趙毅”趙毅對她的感官大好,這女子知書達理,禮儀周全,一看便是大家閨秀,但是卻毫無架子。
“你耍賴,我們在比過”香盈嘟著小嘴,“本來打得好好的,你居然用神目,不算、不算”
趙毅:“……”
“突用神目,實在是迫不得已,請這位姑娘諒解?!?br/>
“哼,呆瓜,你是不是覺得她的神目很好看?”
趙毅愕然,不明白為什么一下又扯到了自己,但想起那種絢麗的光彩還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香盈嘟著嘴,“那我告訴你,我的神目也很好看,你信不信?”
“額?”趙毅抬眼看了看女孩的額頭,那里也是光華如鏡,怎么會有神目。
“我就知道你不信”香盈狠狠的打了他一拳,“那我今天破例給你開一次,你可要看清楚了。”
……
微風(fēng)吹過湖面,帶著一些水汽襲來。
瀑布下的一處草灘上卻有兩個人聚jing會神的盯著一個女孩的額頭。
那女孩水藍se的頭發(fā)下,一絲發(fā)絲飄揚。
她的額上此時卻是開了一條縫隙。
“我只能開這么大了?!迸獯跤醯恼f道。
那縫隙就像初一時的月牙兒,配上水藍se的頭發(fā),說不出的動人。
可是女孩卻像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似的。
“什么也看不到嗎”趙毅心中驚嘆,“你的神目怎么會自帶的目罩?”
“什么叫做自帶的目罩?!毕阌桓吲d了,在他頭上敲了一栗。
“額,那是眼皮嗎?”趙毅很想上去摸一下,可是手指動了一下,又取消了這個念頭,“香盈可是母老虎,動不動就打人,這不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嗎。”趙毅心中嘀咕了一聲。
忽然
“你……”
趙毅發(fā)現(xiàn)那女子步子居然向后邁了一步。
她的小手遮住了口鼻,面紗后面的臉一定jing彩萬分,“你……,你的神目莫非是生死之眼”
“生死之眼?”趙毅沒聽過這個名字,忍不住想要打聽一下。
香盈得意洋洋,臉上帶著花兒一樣的笑容,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那女子幽幽的嘆了口氣,“真的是生死之眼嗎?”
“什么是生死之眼?”趙毅忍不住問道。
那女子看了趙毅一眼,“傳說上天造就神目,降下天譴,三目神國大部分人被貶為庶民。神光無限,傳言那時候的人們,只要擁有三目便會擁有無上奧術(shù),能夠與神人爭輝?!?br/>
“可是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世上的三種神目,可毀天滅地,他們是生死之眼,迪露之眼,附琢之眼”
“生死之眼,迪露之眼,附琢之眼”趙毅嘀咕著。
“生死之眼,一眼睜開,就能叛人生死,靈魂永亡,不復(fù)存在”
“迪露之眼,詛咒萬人命運,無一可躲”
“附琢之眼可破萬法,能復(fù)制萬個技能”
“這三種眼每一種都驚天動地,千萬年來也不會擁有一個”
“額,”趙毅的心臟咚咚的跳,奧術(shù)真的是無與倫比,他今天受的打擊很大。
“我之所以判斷,便是因為這世上只有這三種神眼,擁有開合的眼皮,神眼降世,災(zāi)難來臨,只有擁有眼皮才可以阻止災(zāi)難”
女子頓了頓,止住心中的跳動,“傳言生死之眼,最難睜開,每睜開一次便會元氣大傷,但一旦睜開,死人也能立即復(fù)活,生人便會永遠逝去;附琢之眼最易睜開,一但睜開,世上所有的奧術(shù)都盡在眼底,但卻復(fù)制不了其他兩種神眼的功能;附琢之眼世上最具神奇的神眼,可看破他人命運,抓住命運軌跡,也可詛咒命運,讓命運變化?!?br/>
“這三種神眼真的存在嗎?”女子幽幽的看著香盈,她說了這么多,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香盈確是得意洋洋,但臉上的疲憊一眼就看得出來。
趙毅看了看身邊的這兩個女孩,“都是怪物。”他記起了書中記載過的一句話,世上的神目存在兩種變化,一個是顏se上的變化,一個是形狀上的變化。顏se多了便會形成多屬xing奧師;但形狀的變異很怪,有些人會形成其他系的奧師,便是形狀上的變異引起了顏se上的變異。
如果說這兩種奧師哪個更稀奇一點?他看了看兩個女子,忍不住心中高呼一身,都他娘的千萬年不見一個的怪物,今天硬是碰到兩個,這也太打擊人了。
……
山谷四季常chun,在這里住著感覺不到四季的變化,往往覺得有些別扭。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走在山谷的小道上,那山間的花香散發(fā)著香氣,讓人心曠神怡,前面的香盈照樣嘻嘻哈哈的,仿佛剛剛的事情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趙毅和那位女子有點沉默。
今天的事情變化太大讓人一下緩不過神來。
“我想,今天的事情能不能請姑娘不要說出去?!壁w毅打破了沉靜。
“趙公子放心,這事情小女子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br/>
“我是說,能不能就你知,我知,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親?!彼@幾年心智成熟了很多,一個人照顧自己,想不早成熟也不可能。
書中記載的神教是一個大雜燴,趙毅為女孩考慮,怕這事對香盈不利。
女子沉默了半天,終于開口說道:“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事情就我們?nèi)齻€人知道。”
她淺淺一笑,“我五彩神目的事也請公子為我保密,這事情只有神教一些高層知道,我不想牽連太多?!?br/>
趙毅和她相視一笑,均覺得這事情就應(yīng)該這樣處理。
……
還是那個小屋,趙毅雖然住在這里,但很少來過這座屋子,他對那位寒仙子總有一股莫名的感覺,盡管他救了自己,但這種感覺從來不會減少。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屋前的門突然開了,走出一位漂亮的女子,正是那位寒仙子。
“侄女冒昧來訪,還請姑姑見諒”
寒仙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和你的娘親果然很像。”
這女子頓了頓,“今年十月份,便是神州大陸十年一度的奧師大賽,爹爹想請姑姑去坐鎮(zhèn),壓壓場子”
“已經(jīng)過了十年了嗎?,呵呵”寒仙子自問了一句,“當(dāng)年你爹爹力壓全場,在那一屆奧師大賽上出盡了風(fēng)頭,與我是有過一個約定?!?br/>
“……”
……
那女子仿佛從夢中來,又從夢中走了出去。
這一切發(fā)生太快,就像做了一場夢似的。
山谷中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但山谷前的一個小男孩卻像標(biāo)桿似的,他的背上背著兩塊大石艱難的走著。
他受的打擊很大,武者真的能象奧師那樣神奇嗎?他的速度可以抓住一只兔子,但是自從看了這場戰(zhàn)斗之外,他知道自己差的很遠,甚至一直圍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女孩,一只小手就能打趴自己。
奧術(shù)究竟是什么?為什么能量可以那樣的運用?武者只靠身體就能夠與奧師打平嗎?他的心中好多疑問。
三目神國的人們,每個人都是武者,他們擁有神目,幾乎每天都淬煉自己的身體,他們每個人都應(yīng)該擁有這樣的體質(zhì)。
自己鍛煉的三年,幾乎還是一個普通人,他的心中很受打擊。只有突破淬體階段,才能打開師傅封印在腦中的后續(xù)功法。
武者也應(yīng)該很神奇才對,他的心中發(fā)著狠,自己不努力何時才能夠到達神級?又怎么才能救出師傅?
走完了山谷的全程,他也不去休息了,又跑去瀑布底端進行兩個鍛煉,一個是在瀑布下接受水流的沖擊,提升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一個是在水中游動,提升腰腹肌和四肢肌肉的能動xing,只有在水中游的和魚兒一樣靈活,他的肌肉才有可能協(xié)調(diào)。
做完了這兩個項目,已經(jīng)是黑夜了,每到這個時間他會跑去書閣中看看書,可是,今天不去了進行下一個鍛煉。
……
夜很黑
樹林中響著各種蟬鳴的聲音。
忽然
一聲鳥叫響起,一只鳥兒從一棵樹上起飛落到了另一棵樹上。
樹下一個少年使勁的擊打著樹樁,樹枝上的落葉唰唰的落個不停。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