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此聲一出,如同平地起雷!
嘩地一聲!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望去!
只見一名相貌普通的少年,踩著自行車,吹著小曲,慢悠悠地搖過來。
自行車有些舊,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
“?;ǖ木p聞男友,果然是他?。 ?br/>
“身世不凡,出行還這么簡樸,真乃我輩的楷模!”
“就是不知道他還缺不缺撿肥皂的……”
眾人立即炸開鍋來。
……
“易凡?!”幕可雪一雙美目睜得老大,心中驚喜交加。
自從表姐得知馬老先生病愈之后,早就派人到春風堂打聽到了清毒丹的藥方,并在馬老先生那里求到了一點藥沫。
從那之后,表姐就對這個的清毒丹贊不絕口,并比對著研究出來了一種解毒膠囊,改良之后,打算推行到市面上。
但表姐也因些對藥方的主人大感興趣,一直想要見上一面,這次得知馬老先生專程趕到學校,表姐立即火急火燎地把她拉到這里來。
可是,藥方的主人,怎么會是易凡呢?
“怎么會是這小子?!”吳菁秀眉輕蹙,一臉不可思議,清毒丹的配方,在她看來簡直精妙之極,一定是出自學問深究的內行人才是,就算聽說藥方的主人很年輕,但怎么可能是這個屁都不懂的窮小子。
吳菁心中不住猜疑,隨即轉念一想,暗暗猜到了什么,不由冷笑。
……
“老三!太好了!你總算回來了!”方子豪都快哭了,再不回來他耳機都要被念出繭子了。
方何民心中大喜,正要搶在周得快之前迎接上去,以示他與這位易同學的親近關系。
可他的左腳剛邁出,七八名大佬們,早就一窩蜂地涌了上去,絲毫沒留給他任何機會!
……
七名大佬緊緊地跟在馬一行后面,急先恐后,生怕慢了其它人半步。
雖然大家明面上都是來為馬老哥道謝的,但誰心里不是打著小算盤。
如果僅僅是道謝,由馬老哥自己擺個宴席,請人家吃個宴,再回點重禮就得了,自然沒他們什么事。
可大家心里都明白,馬老哥這一次不光逼出蠱蟲,撿回一條老命,甚至還將體內許多毒素都逼了出來,身體硬是像老樹開花一樣,老來得意,枯風逢春啊!
江州商會的上百名會員里,就以劉大成、不鵬、王木頭幾人最重養(yǎng)生調理之法,什么拔罐、針灸、水療、沙療、火療、泥療、食療、中醫(yī)養(yǎng)生、泰式養(yǎng)生、印式養(yǎng)生、基普養(yǎng)生、搓背養(yǎng)生、摳腳養(yǎng)生、大保健養(yǎng)生,等等,只要是跟“活得久”、“排毒”相關的,他們一定組團去包場。
沒辦法,人老錢多,尤其是到他們這個身家,人就越是怕死。
這也是為什么,這幾個大佬們都在馬一行后面,屁顛屁顛地跟過來,雖然嘴上都說著幫馬老哥道謝,心里卻各想各家事,心照不宣。
劉大成不時摸著脖子上的小包囊,眼神不停地打量著易凡,心中算得飛快。
王木頭眼圈黑重,氣血太虛,不時打著哈欠,腳步一深一淺地跟著。他年輕的時候一夜爆富,后來揮金如土,沉迷女色,玩得有些過了,什么黃的白的黑的紅的,男的女的半男半女的,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全都玩過,年輕的時候掏空過頭了,老了怎么都補不回來,還纏了一身病,心里愁得很。
不鵬也是一身毒素,說病也不是病,偏偏哪家醫(yī)院都沒轍,最是氣人。
其它人也是各懷心思。
……
“哎!易凡小兄弟,你還記得我吧?”馬一行大步向易凡走去,腳步生風,步伐矯健,讓其它大佬在后面追得直嗆。
“馬老先生?”易凡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總算放心了一些。
他剛一到就,就看到一兩百號人,浩浩蕩蕩全站這!
這特么啥陣勢啊,按規(guī)矩,打群架也要提前通知一聲吧,我好歹把二哈也叫上不是!
“我們終于又見面了!”馬一行有些激動,上前緊緊握著易凡的雙手,他這一條老命就是眼前這位小兄弟撿回來的,一直想親自上門好好答謝,這幾天一直讓楊管家在學校里候著。
今天一聽說易凡回校,馬一行立即辦了出院手續(xù),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易凡小兄弟,我老頭子一定要好好感謝你!”馬一行鄭重道。
“馬老先生客氣了,您叫我小易就好?!币追部蜌獾匾恍?,手里一停,差點就把銀行卡遞過去。
“耶,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說話的是劉大成,他雖然胖了一些,但在幾人中身體算是比較好的一個,第一個追了上來,搶先道:
“易同學啊,你把我們馬老哥治好了,我們幾個老朋友,心里感動得很!一定要當面代馬老哥感謝感謝你!”
“對,說得沒錯!”
“救命可是大恩大德!”
“感謝小兄弟!”
“等會我要敬小兄弟三杯!”
“我酒量最好,讓我先敬,都不要跟我搶!”
其它幾人輪流插嘴,簡直像自己被救了一樣激動。
馬一行尷尬一笑,這幾個老朋友求藥心切,他當然知道,畢竟是多年老友了,面子上撕不開,也不好說什么。
……
“易凡!”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來,十分熟悉。
易凡抬眼一看,正是俏麗可人的幕可雪。
“幕大校花,好久不見?!币追采锨按蛄藗€招呼,一下就注意到幕可雪脖頸間的月靈翠玉,因為月玉的奇效,幕可雪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清新之氣,皮膚光滑細膩,氣質出塵脫俗。
“好久不見……”幕可雪順著易凡的視線,垂目看了一眼,似乎誤會了易凡所注視的地方,白了易凡一眼,低聲嗔道:“還看?看夠了沒……”
“恩?”易凡經(jīng)幕可雪這么一提醒,目光不由再往下垂去,露肩的雪裙下,隱約可見迷人的一段細溝。
“夠了,很好,很美!”易凡故意一說,待到幕可雪臉色要轉怒時,突然又加了一句:“看到幕大?;ù髦溆襁@么美,我很開心!”
“你……”幕可雪舉起的拳頭又放了下來,俏臉一紅,美目瞪了易凡一眼,這小子眼神太不安分了,下次一定要找機會收拾他。
“藥方是你的?”一個冷冷的聲音道。
語氣中的懷疑不和善,顯露無遺。
易凡轉眼望去,撞上吳菁冷峻的雙眼。
“清毒丹,也是你的?”吳菁的紅框眼鏡中,反射出淡漠的眼神,一頭長發(fā)下,配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紅色高根鞋輕輕敲著地面,嗒嗒聲響,像是質問易凡一樣。
“你說什么藥方?我不知道?!币追驳Φ?。
“你!”吳菁秀目一怒,她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這么回答。
馬一行親自上門,這么多江州商會大佬都追了過來,不是為了藥方和清毒丹是什么?!
吳菁冷嗤一聲,不再理會易凡。
“哎,易凡同學,聽說你手上有一種叫清毒丹的奇藥,我和表姐都挺感興趣的,特意過來看看?!蹦豢裳┌l(fā)現(xiàn)不對勁,過來圓場道。
易凡還未說話,后面一幫大佬又圍了上來,激動道:
“我們也感興趣,我們也感興趣!”
劉大成一把搶在眾人身前,嘿嘿一笑:“大家不要搶啊,慢慢來啊!”
馬一行尷尬地一笑,向兩邊看了一眼,打圓場道:“沒想到幕小姐和吳小姐也認識小易,那真是太好了!我看大家站在這里說話不太方便,這樣這樣如何,咱們找個地方吃飽,慢慢聊,我做東,怎么樣?”
馬一行感覺熱絡熟了,也順著輩分叫起“小易”,心里親切些。
“就是,馬老哥說得對,幕小姐和吳小姐也是難得的貴人,一定要賞臉,一起來吃個簡飯!”劉大成腦子最精,立即插話。
其它人插話而上,方才馬老哥話里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要是能參和一下吳菁的生意,那今天的收獲真是大了去了。
“咳咳!”
一聲輕咳,將眾人點醒。
方何民和周得快兩人帶著鄧校長,默默地站在身后。
眾人這才請注意到鄧校長的存在,剛才都忙著歡迎易凡去了,加上有幕可姐和吳菁在場,竟然都忽略了鄧校長幾人。
鄧校長長鐵青著臉,十分尷尬,這校長當?shù)锰珱]面子了,一點存在感都沒有,混得還不如一個大一新生。
“校長,您好!”易凡立即打個了招呼。
“哦!對對!還有鄧校長!”
“校長晚上一起賞臉來吧!”
“您這桃李天下,我們一定要瞻仰瞻仰您學術的春風啊!”
“看你這學校管理得多好,我們企業(yè)管理也要向您學學!”
眾位大佬溜須拍馬都是老手,立即把鄧校長捧得飛上天去,一張鐵臉總算是笑得通紅,小雞啄米地答應著。
經(jīng)不過眾位大佬的狂轟爛炸,易凡也答應了,他早就把銀行卡從包里放到褲兜,就等著來個什么現(xiàn)場轉賬了。
因為不忍心方子豪落單,易凡找了個名義,把他也叫上,方子豪感動得一塌糊涂。
老三真仗義!
這些大佬們平時連根腿毛都摸不著,如今竟然能夠同堂用餐?!以后說不定幫襯一把,他方子豪就飛黃騰達了!
方子豪覺得自己把“方式把妹七式”的最后一式隱藏起來,沒有傳授給老三,真特么不是人!
幕可雪見易凡答應,也點頭同意了,她的參與,立即讓這些大佬們覺得十分有顏面。
“哼,我也想看看這小子有什么能耐?!眳禽家宦暲湫?,也隨同上車。
……
轟!
七八輛豪車一陣嗡鳴,從智園宿舍駛開,只留下一群嘰嘰咋咋的學生們,還在補著腦洞,大膽猜測,胡亂求證地,假想著這位近期在“江州大學風云榜”上轟轟直竄的易凡的離奇故事。
……
河都街區(qū)。
開元大酒店豪華包廂,黃鶴閣。
滿滿一桌,坐了十四五人。
酒過半巡,菜用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