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個?哪來的,都是什么條件?
林綿眠的話,沒能問出來,莫誠謙的唇已經(jīng)完全堵住她的嘴了。
在莫誠謙的噙吻之下,林綿眠的嘴唇又腫又痛,力氣幾乎殆盡,身體顫抖,整個人痛苦不已。
以前,林綿眠以為,是因為莫誠謙心中有恨,他的吻才會那么冰那么狠。
現(xiàn)在她才明白,不僅僅因為恨,斷了情根的莫誠謙,并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懲罰她。
莫誠謙放開林綿眠時,她的身體,就像一張紙片一樣癱倒在柜子下方。
莫誠謙剛坐回床上,林綿眠就咬牙站了起來。
驚訝之色,在莫誠謙的眼里一掠而過。
林綿眠強撐著發(fā)顫的身體,從衣柜里找出一張被單,莫誠謙不是堅持她是那個少奶奶嗎?那她就證明給他看,她不是!
莫誠謙低著的眉心一蹙,稍稍抬起頭,往林綿眠的方向看過去。
眉心又是一蹙,驚訝和疑惑同時在他的眼里升起。
林綿眠,她竟然把自己綁起來了!
不管今天晚上是什么蠱發(fā)作,她都不會撲到莫誠謙的身上。
棉簽不是一直說她,千方百計,用盡手段得到他嗎?那么她現(xiàn)在就千方百計,用盡手段地遠離他。
他的妻子是愛慘了他,可是她恨慘了他。
“你發(fā)什么瘋?”林綿眠的動作實在是怪異,莫誠謙禁不住問。
“關(guān)你什么事!”心里還氣得半死,林綿眠把臉撇一邊,不去看莫誠謙。
“丑人多作怪!”莫誠謙冷淡地道。
林綿眠干脆把身體則到一邊。
死棉簽,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倔強的小臉,卻有著別樣的風情。
再次低下頭的莫誠謙,眼里有不明的情緒掠過。
心中又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滋生。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但是令他很不舒服,莫誠謙滑動平板動作大了很多。
室內(nèi),安靜了下來。
把自己團團綁住的林綿眠,坐在地上,靠著衣柜,反正只是一個晚上,她熬得住。
事實上,真的如林綿眠所愿嗎?她和莫誠謙安然度過一個晚上。
“唔……”就在林綿眠迷迷糊糊之至,她的身體突然蹭的一下升了起來。
她的身體,重重跌到床上。
一道龐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來了,又是那個身影,她看到兩次了,可是前兩次,她看不清楚。
其實這一次和前兩次一樣,她的眼睛根本就沒辦法撐開。
奇怪的撕吼聲再次傳來。
看來,她體內(nèi)沒有什么蠱發(fā)作,而是莫誠謙。
這個棉簽,到底是什么東西?
眼已是不可能睜開了,林綿眠的意識越來越迷糊。
迷迷糊糊中,聽到身上的撕吼越來越大。
那撕吼聲,好像很痛,很怨,很恨,但又很無可奈何。
憤怒中伴著無盡的悲徹。
莫名的心痛,爬上了林綿眠的心頭。
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如此傲骨凜然的他,這般的痛苦難奈。
如果她是那個少奶奶,一定會放過他。
可惜,她不是。
不,你是!
莫名的聲音,傳入林綿眠的腦里。
混沌中,林綿眠痛苦地掙扎著。
最終,她還是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她以為莫誠謙會像前兩次那樣離開,事實上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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