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反口了?終究還是不舍得吧”對于瞬間就能變臉的葉梓輝嘲笑道。
“算了,既然你要死,難道我還攔著你么?”說完之后,只是將書本徑直的扔了出去,也沒管對方是否接住,再次一頭栽在了沙發(fā)上。
在聽到肯能會沒命之后,也是愣了一下,遲疑的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書。仔細認真的看了下書的厚度,方才發(fā)現,厚度只有自己家的那本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說,這真的只是殘書,貿然修煉里面的內容的話,真的可能導致死亡也說不準。
葉、夏、歐陽、楊家,這四個家族中都會收藏著一本奇書,其隱秘的程度唯有家族繼承人或者掌權人方才能夠知道。書里面還有著無所比擬的力量,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只要學會了書中的內容,一定可以成為強者中的強者,金字塔的頂端,而書里面除了隱藏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之外,還隱藏著一個極其重要的秘密,只不過,這個秘密卻是已經被人遺忘掉而已。
“就算不是殘書,給你也學不了上面的內容就是了”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也是再沒有倒在了沙發(fā)上,只不過是走到神臺旁邊,看了看放在神臺上面的那三個完全沒有備注到任何東西的靈牌。嘆氣了一下之后,方才從抽屜里面拿出了拿出了三根香,連打火機都沒有拿出來,只是把香朝下,旋即把香快速的朝上的拿著,隨后連打火機都沒拿出,香已經點燃了。
此時的葉梓輝臉上完全沒有平時的嬉笑,臉上盡然都是認真。在恭恭敬敬的上完香之后,方才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順便點燃了一只香煙,塞入嘴中?!霸趺?,不會是無聊到想知道我為什么在三年前消失吧?”聽到這樣的問題,夏雪瑾也是點了點頭,現在的她也清楚,自己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很強的家伙。如果能讓一個強者喪失掉意志,并且只甘心去當一個普通人的話,那個理由,自己也想聽聽。
“其實也不為什么,就是為了一個人而已”坐在了沙發(fā)上,很平靜的說著,只是身體的細微顫抖卻是在將葉梓輝出賣著。
“一個人?”忽然間想起了擺放在電腦旁邊的相片,微微的嘲笑道:“那個人應該就是放在電腦旁邊的相框里面的那個人吧?”
“你有兄弟姐妹嗎?”沒有理會到對方,反問道。而只是搖了搖頭,示意著沒有。
“那你也一定無法理解殺死親人的感受”雖然說的時候,臉上顯得很平靜,只是身體的顫抖也是厲害了起來,連話里面動帶著自責,仿佛是在怨恨自己沒有能力一樣。
“你沒事吧?”看見眼前這個剛才還充滿著自信,不過在一分鐘過后便是充滿著自責的人旁邊,也實在是沒有想調侃對方的感覺。
“抱歉,讓你看到了不好的樣子了,放在電腦桌上的那個人呢,是我的姐姐。姐姐她很厲害,也很溫柔,在三年前的那件事里,姐姐她用生命保護了我,要是我擁有足夠的能力就不會這樣了”只是用手捂著額頭,低聲的說著。
“其實,你的那些所謂的生死刺激只是為了折磨自己的身心吧,讓自己的身心在生死交加之中疲倦,你這只是逃避,你連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都不敢面對,虧你還叫劍帝呢,真沒用”
“是的呢,算了,隨便你拿去好了”說著也是隨手把古書扔了出去,完全沒有當古書是自家的珍寶,只是當做隨后能扔的垃圾一般,“記住,活著很容易,死是很困難的,還有,不要企圖抄錄副本,不然那個人會死得很慘?!?br/>
看著那還是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以及話里面充滿著的自責感的人,夏雪瑾接過書后,只是跺了跺腳,用力的摔門而出。
剛準備進門,卻是看見摔門而出的夏雪瑾,而同時也看到其手上也拿著那本古書,莫樹調侃道,“喲喲喲,葉家傳世之書耶,就這樣送出去沒問題?對了,那些東西都按照你的要求弄好了,葉少爺,真不懂你呢,真么好的東西居然也要封印掉”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把奇怪的鑰匙,扔在了茶幾上。
“沒關系,得到了書卻沒辦法學習其中的內容才是最重要的,不出24個小時,估計明天早上吧,應該就找我麻煩了。至于葉家的那些傳世東西,無所謂了,而且你有見過我用過那本破書嗎?算了吧,要是生死界限這么容易突破的話......還是睡覺吧”隨便的揮動了一下雙手,一頭栽在了沙發(fā)上。
無奈的嘆氣了一下之后,用手扶著額頭,搖了搖頭之后,便是關起了門,回家去了。同時也絲毫沒有留意到,只是拍著在沙發(fā)上,甚至是連眼睛都沒有閉起來。
......
完全沒有心思睡覺,只是越來越困,也是不由得睡了起來。再次恢復意識之時,已經是早上八點了,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額頭,盡量讓自己清醒,方才去洗漱。
一如既往那懶洋洋的樣子,在去到教室之后,習慣性的坐在了角落上,只是坐下來還沒有一分鐘,就傳來的夏雪瑾質問的聲音,“為什么會那樣的”對方的質問,似乎已經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對于突如其來的質問,并沒有明確的回答著,“不是說過了嗎?活著很容易,死是很困難的,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處于生死的夾縫之中吧”
“我不管,等會你要幫我去處理就是了”聲音里透露著著急。
“知道了,知道了,先讓我睡一會,不過,昨晚的事,謝謝你”說完之后,也是趴著,睡了起來。
下午放學之后,夏雪瑾家。
“說不嚴重也不嚴重,說嚴重也嚴重”看著眼前這個昏迷著的中年人,凝重的說道。這個中年人便是目前的夏家的掌權人,也就是夏雪瑾的父親,即使人處于昏迷著,從其身上散發(fā)著的威嚴也是足以威懾別人,這只是對實力不夠的人而言罷了。
“你先出去吧”葉梓輝揮了揮手,示意著對方出去。待到夏雪瑾出了房間之后,并沒有急著做些什么,只是拿起了書桌上的那本‘死亡事件占略’撕開了起來,看著地上的碎成,只是嘆氣了一下,對著房間道:“這樣就可以了吧?”接著才走出房間。
看見在房間外,焦慮的等待著的夏雪瑾,自然也便是不打算說話,站在了其對面,一起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