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來到了村長家,對村長說道:“我們兩個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辦法,現(xiàn)在我需要其他人不準(zhǔn)再插手,把這件事全部交給我們來解決?!?br/>
聞言,村長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緊接著又有些為難起來。畢竟這些道士都是他的朋友,并且都是大老遠趕到了迷霧村。如果就這樣讓他們不再插手,恐怕這些眼比手高的道士要暴走了。
凡塵也是知道村長的難處,當(dāng)即笑道:“村長你放心吧,你只需要把他們集合到這里,我們依然能夠把這件事說清楚?!?br/>
聞言,村長心里依然樂意至極。不過十幾分鐘,所有的道士都集中到了一起,帶著各種復(fù)雜的目光打量著我和凡塵。
“你們又有什么幺蛾子,趕緊說,我們可不像你們這么閑?!蹦莻€最討厭我們的道士冷冷一笑。我也是剛從村長的口中,打聽到這個家伙叫執(zhí)杖道士。
執(zhí)杖?智障?嗯,我看這個道號挺符合他的性格的。如果我們不是死對頭,倒是可以和我的道號組一個組合。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跟各位前輩宣布一件事?!?br/>
凡塵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我和大志已經(jīng)有了保護陣眼的辦法,而且萬無一失。所以以后這件事交給我們兩個就好了,不需要各位前輩再插手了?!?br/>
果不其然。凡塵的話音剛落,幾乎所有的道士都炸了毛,對我們兩個紛紛指責(zé)起來。
“你們兩個小屁孩懂什么?我們見過的鬼魂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你竟然有勇氣在這指責(zé)我們?”
“小子,我們都不敢有完全的把握,你有什么勇氣說出這句話?”
“兩個小屁孩,沒見過世面,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
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我的心里都有一些慌亂起來,下意識地看向了凡塵。只見后者一臉淡定,嘴角還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這些道士指責(zé)的并不是他。
“大家等一等!”
突然間,望月站了出來,打斷了眾人的爭吵:“我倒是有一些話,不知道各位能不能讓我說完?!?br/>
望月在這幫人中是實力和威望最高的了,所以他一開口,眾人都是點了點頭,紛紛附和:“望月前輩,您是這一屆的前輩,您有話自然可以說?!?br/>
聞言,望月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兩個小家伙并不是平庸之輩,相反比起一些中年人都要沉穩(wěn)機敏。既然他們說自己有解決的辦法,不如我們聽一聽,再做判斷也不遲?!?br/>
望月的話落下,眾人沉默了片刻,緊接著又附和起來。
“嗯,望月前輩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先聽一聽他們的辦法吧?!?br/>
“說不定這兩個小屁孩真的有解決的辦法呢?”
我撇了撇嘴,看著這幫墻頭草一臉不屑。高亮早都提醒過我,道士并不是絕對的好人。道士畢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就算他們再裝的大義凜然,也絕對不能相信他們。
凡塵沖著望月感激地點了點頭,緊接著開口說道:“師傅曾經(jīng)傳給了我一個陣法,不但可以凈化陣眼中的鬼氣,還能緩緩修復(fù)陣眼。這樣一來,我們就能逼幕后黑手現(xiàn)身,然后一舉擊破?!?br/>
執(zhí)杖道士冷冷一笑,道:“你真的有這么神奇的陣法?為了讓我們相信,你把你的陣法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吧?!?br/>
聽了他這番話,我的心里都忍不住有些怒了。按理說這種珍貴的陣法是每個道士的底牌,絕對不能讓其他同行知曉。如今執(zhí)杖道士主動想要檢驗,無疑是犯了大忌。
凡塵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不冷不熱地回道:“信與不信,前輩你自己到時候看吧。如果不用我的辦法,你們誰有把握一定能將陣眼護住?”
凡塵這句話直接震懾住了眾人。的確,他們雖說有了措施,但只有一半的希望能夠保護陣眼。心里就算再不服,他們也只能承認。
看到執(zhí)杖道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望月笑了笑,站出來緩和氣氛:“既然大家都沒有反對,那我們不妨相信他們一次,將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他們負責(zé)。我想那幕后黑手一定在外面蠢蠢欲動,我們正好也能夠警戒四周,保護他們完成陣法。”
既然望月都這么說了,眾人也表示沒有異議。只是執(zhí)杖道士狠狠瞪了我們一眼,撂下了一句狠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如果你們把事情搞砸,就算是望月前輩也保不了你們了!”
執(zhí)杖道士甩袖離開后,其余人也是不歡而散,只有望月前輩留了下來。凡塵朝著他拱了拱手,感激地說道:“多謝前輩剛才幫忙,否則想要鎮(zhèn)住他們還真的有些難度?!?br/>
“哈哈,反正他們也挽留不出什么,當(dāng)然要把機會給你這個陣法天才了?!?br/>
望月擺了擺手,看著我們笑道:“我猜你們兩個一定有事求我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辭?!?br/>
凡塵跟望月耳語了一陣,后者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東西:“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不確定,前輩您親眼看到不就知道了?!狈矇m笑了笑,說道。
背著手在原地轉(zhuǎn)悠了幾圈,望月下定了決心,點頭道:“好!我老頭子也想看一看,在背后搞鬼的人究竟是誰!”
……
當(dāng)天下午,我和凡塵帶著材料來到了陣眼旁。一個星期前我們進村時,這顆樹干還呈現(xiàn)健康的褐色??墒侨缃褚豢矗瑤缀跽麄€樹干都變成了病態(tài)的黑色,并且還在慢慢干枯。
對樹木來說,這可能代表著即將死亡。但對一個陣眼來說,則是代表著這個陣法即將崩潰!等到這棵樹干死亡,就是陣法崩潰的那一天。
我和凡塵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凡塵拿出了五枚木樁,對我問道:“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咧嘴說道:“放心吧,雖說我對陣法一竅不通,但給你打個下手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