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稀里糊涂的在酒店赤裸相見。懷才不遇的我借酒消愁,卻不料引狼上身。這匹狼長的可以,為人也挺好,只是當他提出要對我負責的時候,我溜了。心想著,都什么年代了,難道沒了一層膜就得要男人負責嗎?
第二面,本以為不會再見面的兩人卻不期而遇。我化身成為了他的小士兵,而他卻成為了我的腹黑少將。軍旅生活剛剛開始,前方的路我已經(jīng)看到了坎坷,遍地的荊棘似在對我嘲笑,是不是的招呼我快點踏上這條路。
第三面,他說我是34b,還不讓我好好吃一頓飯,這下算是結下了不共戴天的仇。
......
......
札記上還配上了許多照片作為見證。
最后的總結:打打鬧鬧整七天,我搗亂過、胡鬧過,也折斷過他的手指??伤矝]有讓自己好受到哪里去。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上天故意派這么一個男人下來懲罰我的,最后的答案果真如此。
他時不時的會來片場監(jiān)督我拍戲,舍身相救的恩德我銘記于心,驚喜一波接著一波,他竟突然單膝跪地。
事業(yè)剛剛起步,成名也即將在眼前,可是我卻義無反顧的接受了他的“軍無戲言”。
很多人笑我癡,笑我傻,可是誰又能了解到我心上時時刻刻都牽掛著那個放不下的他。
應了伯母的話,從此退居了影視生涯......乖乖的成為了獨屬于他的她!
合上了札記,擱于掌內(nèi)的軍戒隔扎的鐘毅驍生疼,心疼的眸光緊鎖在簡唯的札記上。
一瞬間的悔意與感動,不可能立馬改變變了心的鐘毅驍。他放下了札記,瞧著床上滿滿的照片,煩躁的全部重新塞回了抽屜。再次關上抽屜的時候,他發(fā)誓再也不會打開這扇讓自己難過的虛度之門。
呆在小指上的軍戒不知是他忘記取下,還是故意留著。特意找了一根銀鏈子把它穿了進去,呆在了自己的胸前。
簡唯!你不是想要拿回這個戒指嗎?我就等著你自己上門來拿,我倒要看看你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可以讓我如此癡迷。
換去了剛才被紅酒大濕了的衣服,鐘毅驍煥然新裝,打算去夜店享受眾人共同倒計時迎接新的一年。
安井冉憂郁的坐在沙發(fā)上,仆人們已經(jīng)把羊毛地毯換成了新的,看不出之前在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烈的沖突。
啪啪啪的輕快腳步聲,引來了安井冉的注意。瞧著一身休閑裝的鐘毅驍,似乎要出門似的,不免擔心了一下。
不過等到他一走近,安井冉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戴在脖子上的那枚軍戒。
喜出望外的安井冉以為鐘毅驍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一下子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你肯把軍戒戴在脖子上,你記起來了對不對!你穿成這樣是要去把小唯找回來對不對!”
鐘毅驍玩味的一笑,把礙眼的軍戒連同銀鏈子一起塞進了衣服的最里面一層。確定別人看不出了之后,他才云淡風輕的說道,“想多了!我是怕哪天我不在家,那個簡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戒指拿走了。一個出走的女人,我絕不會讓她拿走鐘家的一分一毫!”
在安井冉的身邊劃過,冷冷的留下一句,“我今晚出去過夜,就不陪你們吃飯了。”
碩大的鐘家大宅,一下子冷清到了極致。豪華的跑車轟鳴出聲,漸漸的駛離了鐘家。
一直停靠在鐘家大門附近的律師,似乎一直都是在守株待兔般的等候著鐘毅驍?shù)某鲩T。
緊隨其后,發(fā)現(xiàn)他徑直進了酒吧,左擁右抱的作響有錢人的樂趣之時,他才回去跟柯奇然復命。
“你說鐘毅驍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柯奇然半信半疑的詢問。
他本是分懷疑鐘毅驍是真瘋,還是賣傻。不過照他會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看來,他是真的忘記了小唯。
“千真萬確!我看到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只不過被鐘棟梁給潑了紅酒,染的不能用了?!?br/>
律師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了臟的不成樣子的離婚協(xié)議書,這樣的東西在法律上早已經(jīng)失去了可證性,所以即便是簽了字,也不具有法律效應。
認真的端詳鐘毅驍留下的筆跡,的的確確是完整的鐘毅驍三字。
左嘴角傲慢的翹起,扯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既然鐘家加強了防備,那過幾日你再去找鐘毅驍簽字,找個他單身一人的時候?!?br/>
從新遞給了律師一份新的離婚協(xié)議書。
當時簡唯一連簽了五份相同的離婚協(xié)議書,就是為了以防今天的局面。
“這已經(jīng)是第三份了,我希望你慎重的考慮。”
柯奇然略帶威脅,嚴肅的把離婚協(xié)議書交到律師的手中。
律師雙手接過,慢慢的退出了柯奇然的屋子。
等到律師離開時候,柯奇然又恢復了本來的表情,緊張不安。
都已經(jīng)第四天了,為什么小唯一點都沒有給自己消息呢!局促不安的自己夜夜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守著小唯的手機,心想著在一秒她肯定會聯(lián)系我。
下一秒,又一個下一秒......可是一直都沒有等到小唯的消息。
不安的情緒也逐漸的按耐不住陣腳。想要快點去鐘家找到罪證,可是一直都找不到突破口偷襲進去,眼下可好,竟然因為律師的事情加強了防備。
何時自己變得如此的手足無措?!為了讓小唯快點回來,我一定要試著潛入鐘家,夜談究竟!
月黑風高夜,一個身影偷偷的潛入了鐘家老宅。依循著茂密的灌木叢,柯奇然輕輕松松的穿梭在通往鐘家大宅的主屋。
早早的便讓律師記下了鐘家的地形,好讓自己潛入鐘家。以為自己派律師來的目的只有讓鐘毅驍簽離婚協(xié)議書嗎?真的是太小看我柯奇然了!
鐘棟梁站在自己的屋內(nèi),一直靜靜的看著傳了百年的鐘家老宅。他在惱火,他在懊悔,為什么現(xiàn)在的鐘家會變的支離破碎。
自己的兒子一病忘記了最愛的人,連性格都變得霸道狠戾。如此下去,欠缺考慮和善良之心的他,就連鼎盛集團也會被他毀在手里。
突然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慢慢靠著花草隱身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之內(nèi)。
那人身手矯健,可以再黑暗之中隨意的穿行著,一看就是一個有所準備的練家子。
“趁著鐘家打亂,就夜談鐘家嗎?真是太小看我們了!”
鐘棟梁從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了一把珍藏多年的小型手槍。來到窗邊,輕聲的開啟了窗子,對準了那個正在快速移動的身影。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上將,即使是老了,可是當槍拿在手上之后,有的就只有經(jīng)驗和本能。
緩慢的在槍上裝上了消音器,輕輕松松的扣動扳機。
當即,那個黑影倒在了花叢中。
鐘棟梁放下了槍看著那個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慌慌張張的消失在了原地,消失在了他的視野內(nèi)。
把槍從新放回了抽屜,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今晚我留你的命回去跟陳世熊交差,若是過了年你還敢再來,我定一槍就取了你的狗命。
柯奇然本是滿心歡喜的潛伏著,車庫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可惜突然有人打中連自己的左手臂。
子彈已完全沒入槍孔,鮮血就跟開了水龍頭后的水一樣,蹭蹭往外流。緊緊的按住了受傷的手,迅速的打量了周圍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守衛(wèi)。
看來是有人在警告自己不要再靠近!
所以失敗了的柯奇然,只能拖著一個中了槍的手臂,悻悻而歸。
失血過多讓柯奇然無法專心的開車,想要暈眩的時候他就狠狠的掐自己的傷口,想要讓傷痛來讓自己清醒。
咬著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到熊市山莊的。
槍傷若沒有警方的證明,是不得再醫(yī)院里救助,所以他只能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倒在了熊市山莊的門口。
兩個守衛(wèi)被柯奇然的傷嚇的不清,除了陳世熊的人,既然還有人敢在京都內(nèi)用槍的!
把他抬到了山莊內(nèi)部,加緊派了陳世熊的私人醫(yī)生給他救治,甚至還通知了陳世熊。
快速趕到的陳世熊跟醫(yī)生同時趕到,他生氣的命令醫(yī)生不準給他用麻醉藥。就在沒有用任何的止痛劑的情況下,醫(yī)生活生生的切開了柯奇然的手臂,取出了藏的很深的子彈。
本是昏迷的柯奇然被撕心裂肺的痛給疼醒,可是他仍咬咬牙,一直忍耐著。
這一次跟陳世熊一起來的,還有姚鳳。
身為人母的姚鳳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受到如此待遇,強忍著自己的淚水,生怕陳世熊看出半點破綻。
醫(yī)生像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般,快速的就解決了傷口,在沙布上灑止血粉的時候,順便偷偷的撒上了止痛劑。
陳世熊分外惱火,本是在家好好的過大年三十的,卻接到電話說柯奇然受了槍傷。
“你這傷口是怎么回事?”
柯奇然虛弱的自己穿回了衣服,說道,“我想要去鐘家找罪證,所以趁著他們家大亂潛入,沒想到中了埋伏。”
“哼,你能回來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竟然沒有我的命令私自行動,打草驚蛇的行為我是最不喜歡的!”
柯奇然沒有回話。卻是,自己因為小唯的了無音訊而沖昏了頭腦。
陳世熊出乎意料的不再責怪柯奇然,反而詢問他,“你的那個簡唯呢,她怎么沒有跟你里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