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銘被這恐怖的連番三問錘的一陣頭昏腦漲,半晌才回過神來,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晞兒她也會問出這種問題啊!
果然是女孩子呢……
“晞兒,我很喜歡你,愛你,從未感到厭煩過?!?br/>
“叫師姐!”
聽聞楚銘一一誠懇回應(yīng)后,安慕晞仍舊氣沖沖地站起身,左手掐腰,右手遙指著他的鼻尖,雖然滿臉羞紅,但卻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不太正經(jīng)的問題。
“那我問你,我現(xiàn)在褻褲穿的是什么顏色的?”
“黑色,而且還是我送給師姐伱的三角蕾絲款?!?br/>
見楚銘毫不猶豫地脫口答道,安慕晞嘴角不留痕跡地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說這么快,剛才肯定再悄悄偷窺!
這么想的話,楚銘應(yīng)該沒有對我失去興趣才對……但為什么他不像往常一樣來欺負我呢?
“這其實是有原因的?!?br/>
從安慕晞問出的怪異問題,再加上她那一臉想要被自己欺負的幽怨模樣,楚銘算是明白了她內(nèi)心所想,旋即輕言淡語中夾雜著一絲無奈。
“我這段時間不想做任何事,你懂吧?!?br/>
“哼!”
顯然,安慕晞對這番話表示深深的懷疑
安慕晞抿了抿差點沒忍住上揚的櫻唇,重重地咳嗽一聲后,秋水剪眸忽然蒙上一層春光盎然的薄霧,旋即再度將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伸展開來,言語極盡嬌媚挑逗之意。
“那要不讓師姐我替你解決這個麻煩?”
“!?”
見安慕晞這般嫵媚姿態(tài),楚銘內(nèi)心不免有些驚訝,生怕錯過地連忙點頭。
感覺自從與晞兒洞房花燭夜以后,她變得越來越主動了??!
真是不錯!
果然這種內(nèi)外有著強烈反差的女孩才是最潤的!
“那就麻煩師姐了?!?br/>
楚銘起身后仰躺在了臥榻上,這讓見到后的安慕晞不禁玉靨再度漲紅,扭扭捏捏地拉著凳子坐在床邊,羞澀地輕呸了一聲。
“呸!變態(tài)!我就客套一句你還來真的?。 ?br/>
“幫助師弟排憂解難不是師姐的任務(wù)……嘶!”
楚銘的笑容還沒持續(xù)幾秒便瞬間僵硬,旋即倒吸一口涼氣。
安慕晞滿臉緋紅地嬌斥道,這番埋怨非但沒有讓楚銘感到任何不悅,反而內(nèi)心的某種屬性突然呈指數(shù)性爆炸增長,一番猶豫過后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滿臉興奮道。
“師姐,你可以再多罵我一些嗎?”
“哈?”
安慕晞神情呆萌,很顯然沒有料到楚銘會說出這番驚世駭俗的話。
這個世道怎么還有人找罵的?
“拜托了,師姐?!?br/>
當(dāng)楚銘用壓抑著的低沉聲音再度誠懇請求后,安慕晞這才回過神來,羞澀的眼瞼不敢與他對視,略微瞥過后才低聲囁嚅道。
“好……好吧,不過我罵你你別生氣。”
“不會的?!?br/>
楚銘眼中閃爍著驚人的高光,這讓安慕晞羞澀的臉蛋再度紅潤了些,紅唇張合間不斷吐出讓他感到異常興奮的言語。
沒想到啊,晞兒她罵人的時候竟然也這么可愛!
只可惜就會那幾句,還得我教她才行。
在楚銘的細心指點下,安慕晞仿佛從中也找到了獨屬于自己的一絲興致,神情格外嫌棄,高高俯視著的秋水剪眸漸漸彌散著一種女王般的冰冷之意。
“說,你今晚干什么去了?”
“我……我去找云湖錦了?!?br/>
楚銘眉頭緊皺許久,過了約幾炷香的時間后才漸漸舒展開來,還沒回過神就被安慕晞猛地撲進了懷里。
“你又瞞著我去做冒險的事情了!”
此時,她剛才渾身的御冷氣質(zhì)完全消退,轉(zhuǎn)眼間又恢復(fù)成了平常膩歪在自己身邊的嬌俏少女。
“???晞兒你怎么知道的?”
見安慕晞又開始蜷縮在自己懷里撒嬌后,楚銘溫柔一笑,不斷撫著她身后柔順的青絲安慰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危險的。”
“你騙人!”
安慕晞抬起頭,明亮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楚銘,桃腮微微鼓起,一字一句地神情凝重道。
“你剛走的那段時間我還沒感覺到什么,不過大約半炷香時間后,我突然感覺有些心悸發(fā)慌,整個人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某個恐怖詭異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這么一想,我就感覺可能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出了什么事!”
“哈?”
見安慕晞一副不像是開玩笑的認真嚴(yán)肅模樣,楚銘也不禁眉頭緊皺,一番思索過后侃侃而談,將自己如何進入云湖奇觀,遇見神秘少女,逃脫并吸收云湖錦妖魄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完全講出,甚至連財神神髓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神髓?!”
聽前面一點的內(nèi)容時安慕晞還聚精會神,等“神髓”兩字一出,她明媚的眼眸不禁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抬起頭道。
“你遇見髓獸了?”
“髓獸?那是什么?”
楚銘裝作一副不懂的模樣,安慕晞見狀,離開他的懷抱并坐起身,托著下巴黛眉微皺,似乎像是在回憶什么,旋即輕言淡語地解釋道。
“我從藏書閣的一本古籍上閱覽過,除了人類以外,其他的生物一般分為沒有任何修煉可能性的普通動物;有著妖魄,可以修煉并凝聚靈力的妖獸;以及吸收神髓的髓獸?!?br/>
“所以那條云湖錦大概就是云湖鯉吸收完神髓后所演化來。”
“原來是這樣。”
楚銘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旋即話語一轉(zhuǎn)又問道。
“那晞兒,你知道神髓是什么東西嗎?”
“真仙的丹田?!?br/>
安慕晞回眸,神情淡然地瞥了一眼楚銘,旋即繼續(xù)望著窗外的明月怔怔出神。
“又或者稱它為——天道的本源之種!”
“?”
真仙的丹田?
天道的本源之種?
這都是啥意思?
這兩種稱呼著實讓楚銘有些懵逼,不過還沒等他主動詢問,安慕晞便立馬給他解釋了。
“楚銘,你應(yīng)該知道修煉一途的‘九層九重天,九境九歸一’吧?”
見楚銘點頭,安慕晞仿佛老師一般繼續(xù)反問道。
“那你知道‘歸一’的那個一指的是什么嗎?又或者說九境九重的最后一步,也就是渡劫九重后的境界是什么嗎?”
“真仙唄?!?br/>
楚銘淡然一笑后脫口而出,旋即瞳孔驟縮,原本輕浮的心態(tài)頓時收斂了許多,滿臉凝重地沉聲道。
“晞兒,你稱神髓為真仙的丹田……”
“對!”
安慕晞回過頭盯著楚銘略顯詫異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那些所謂現(xiàn)世的神,無一例外,都是突破至真仙境界的修行之人!”
“而他們儲存并凝聚靈力的丹田,也就被人稱之為——神髓!”
“……”
楚銘表情頓時恍然,畢竟安慕晞所說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原來所謂的“花神”,“財神”……指的都是真仙境界的人類啊!
那古籍上還記載著他們現(xiàn)世會伴隨著各種奇觀異景,搞得真跟神仙似的……
不對!真仙好像就是神仙???!
“所以說,所謂吃掉神髓的云湖錦,其實就是意外吸收真仙丹田內(nèi)一部分靈力的妖獸?”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br/>
安慕晞見楚銘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旋即繼續(xù)用輕靈的嗓音柔聲解釋道。
“畢竟真仙就算是已經(jīng)脫離了人的范疇,但它還是得用丹田凝聚并儲存靈力,也就是所謂的‘神髓’?!?br/>
“這么看來,果然真仙還是人啊。”
望著安慕晞那嘴角微翹的精致面容,楚銘不禁感慨道,旋即再度神情一轉(zhuǎn),表情分外疑惑。
“那晞兒,你說的神髓另外一種稱呼,天道的本源之種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
安慕晞笑容狡黠,搖頭晃腦地一臉神秘道。
“楚銘,我考考你,修行一途共多少道?”
“這不多了去了。”
楚銘淡然一笑,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心里默默計算著。
“晞兒你是劍修,修的是劍道,而我勉強算是棍修和丹修?!?br/>
“咱們見過的那個徐衰修的是‘哀道’,而這幾天頻繁來找事的樂天行修的是‘喜道’.”
“這樣,光接觸過的就已經(jīng)是四個了,更別說還其他沒接觸過的?!?br/>
“嗯,不過糾正一點,我除了是劍修以外,還修習(xí)冰道哦。”
安慕晞微微抬起纖纖玉手,眨眼間,一團晶瑩剔透的冰晶便漂浮于手心上空,被她輕輕一攥后又不見了蹤跡。
“這種極致屬性修煉起來格外吃力,而且還需要極強的天賦,所以一般不作為主要的修行方向。”
“是么?!?br/>
那怎么說自己也算是木修?
修木頭?
伐木工?
楚銘莫名地冒出一些奇怪的念想,旋即連忙搖頭讓自己思緒回歸。
“那這些跟神髓的代稱,天道的本源之種有什么關(guān)系?”
“那關(guān)系可大了?!?br/>
安慕晞沒好氣地白了楚銘一眼。
“你是不是光修煉不經(jīng)常讀書啊,古籍上或多或少地對這些事情都有些記載,難道你從來沒看到過嗎?”
“啊這……”
楚銘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朝安慕晞雙手合一拜謝道。
“望師姐告知!”
“唉。”
安慕晞輕嘆一聲,寵溺地白了楚銘一眼后櫻唇輕啟緩緩講述。
“天下大道,千萬并行,修行一途每一種道都可練至巔峰,但只有其中寥寥數(shù)個才能突破巔峰,成就真仙天道!”
“呃……師姐你能不能用通俗點的話來講?”
楚銘不恰適宜地打斷道,笑容異常尷尬。
“我是個俗人,有點聽不太懂。”
“……”
安慕晞用一副看傻子般的目光無奈地盯著楚銘瞧了許久,旋即輕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道。
“夫君,沒關(guān)系,咱們慢慢來,我不會因為你是個笨蛋就拋棄你,討厭你的?!?br/>
“所以說,先聽我講完,可以嗎?”
“嗯?!?br/>
見楚銘點頭后,安慕晞這才伸出白嫩的柔荑緊緊與他十指相扣,猶如百靈鳥般的空靈嗓音充斥著淡淡的溫柔之意。
“所有的道行都可以修煉至渡劫九重,但能突破真仙境界,也就是將道行突破至天道的也只有寥寥幾十種而已?!?br/>
“而那些在自己道行中首次突破真仙的人,就會獲得天道的認可,永生不死,永身不滅!”
“所以說,所謂的神髓其實就是天道給予突破真仙之人的獎勵?讓他們的丹田變得與眾不同?”
“對!”
聽聞楚銘的舉問后,安慕晞流露出一副“你怎么突然變聰明”了的驚訝神色,這讓他內(nèi)心不禁分外無語。
“晞兒你都講這么明白了,我要是再不理解那不就真成傻子了?”
“所以說,擁有神髓,也就是擁有天道本源之種的道行才有機會突破真仙境界,其他道行根本無任何機會,是吧?”
“可以這么說?!?br/>
安慕晞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
“不過也不是無任何機會,只是很難而已,如果突破真仙的話,你就是自己所修道行中的第一人了。”
“是么……”
楚銘略微思索片刻,突然感覺像是缺少了點什么似的緊皺眉頭,旋即眼前一亮張開雙臂。
安慕晞見狀,十分乖巧聽話地再度投入到他的懷抱中嬌嗔道。
“給你講正事呢,還抱我!”
“我不正打算問呢?!?br/>
楚銘苦澀一笑,旋即神情忽然收斂變得淡然略疑。
“那晞兒,你知道獲得天道認可的道行有那幾個嗎?”
“嗯……劍修肯定算一個,畢竟我對劍道還是比較了解的?!?br/>
安慕晞在楚銘懷里蹭了蹭自己嬌嫩的臉蛋后輕笑道。
“相傳那幫助劍道獲得天道認可的劍修始祖,在突破真仙時還借用了一點無情道的力量呢。”
“他是劍道與無情道共修,而且都修煉至巔峰?!?br/>
“不過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將劍道突破為天道之一,這件事讓許多修無情道的人格外憤怒,修為直接下降了一大截呢?!?br/>
“修為下降?”
楚銘先是一愣,進而表情恍然。
修無情道的人有了“憤怒”這個情感以后,可不得修為下降一大截嘛!
這就好比修煉“哀道”的人在突破境界時心里一高興,結(jié)果又降了回去。
楚銘不禁莞爾,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調(diào)侃道。
“果然劍道和無情道比較相匹配呢,那晞兒你以后不會也修無情道將我拋棄吧?”
“哼!你要是再欺負我的話,說不定我一生氣就這樣做了呢?!?br/>
安慕晞嬌俏一笑,結(jié)果卻瞧見楚銘的笑容瞬間僵硬,淡然的神情忽然變得失落無措,這讓她頓時慌張起來。
“我開玩笑的!”
安慕晞急忙用白嫩的雙臂主動勾住楚銘的脖頸,在他臉頰處不斷左親右吻,嘴里囁嚅地小聲認錯。
“對不起夫君,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br/>
“我以后肯定不會修無情道的,畢竟這種道行雖然能力要高出其他道行一大截,但修煉起來自身也分外痛苦?!?br/>
“我是不可能拋棄對周圍人的感情,包括夫君你。”
“剛才只是我的玩笑話,你別當(dāng)真啊。”
安慕晞怯生生地抬起頭,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楚銘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生氣的表現(xiàn),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計劃得逞的上揚弧度。
這時她才恍然回過神來,俏臉一紅狠狠捶打著臉頰旁精壯的胸膛嬌嗔道。
“楚銘!你又逗我玩!”
“看晞兒太可愛,想欺負欺負你?!?br/>
楚銘絲毫不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捧著安慕晞嬌嫩的臉蛋就是一陣揉搓,惹得她使以狠捏其腰間贅肉回擊。
“我錯了,晞兒?!?br/>
楚銘連忙用有力的雙臂緊緊正面摟抱住安慕晞,在她嬌嫩欲滴的櫻唇以及紅潤的臉蛋處頻繁留下自己的眷戀,惹得她一陣嬌媚喘息后才堪堪放過她輕笑道。
“除了劍道以外,晞兒你還知道有哪幾種道行是天道之一嗎?”
“類似的有刀,槍,棍吧?!?br/>
安慕晞微瞇著秋水剪眸,猶如小貓曬太陽一般躺在楚銘的大腿上,肆意享受著他溫?zé)岬拇笫謸崦约耗橆a的舒適感。
“劍乃百兵之君,刀乃百兵之帥,棍乃百兵之長,槍乃百兵之王?!?br/>
“這是民間流傳下來的俗理,你難道沒思考過其中的深奧嗎?”
安慕晞笑容異常狡黠。
“這四種是百兵之中唯一突破天道的兵道,所以你棍法修煉至巔峰,只要找到并吸收對應(yīng)的神髓,就可以突破至真仙哦。”
“對應(yīng)的神髓?”
楚銘不禁流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
“難道我不能自己突破真仙嗎?”
“你這問題問的好蠢?!?br/>
安慕晞抽動著秀鼻一臉嫌棄道。
“都給你提供捷徑了,你還非得去探索那無人之地,這不是沒事找事嘛?!?br/>
“敢嘲諷你夫君是吧。”
楚銘輕嘖一聲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旋即直接俯下身噙住了安慕晞那嬌軟薄嫩的櫻唇,惹得她含混不清地喘息求饒道。
“對不起,夫君,我錯……唔唔!”
喝酒酒精過敏,渾身紅斑,頭暈眼花,實在碼不出剩下的一千了,所以只有五千字,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