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何等人物?說是天上的星星也不為過!你金厲,一個(gè)小小的開陽境小人物,竟也敢貪圖掌教美貌?”
“似掌教這般人物,別說是你,即便是仙帝,那也沒有資格追求!甚至,普天之下,沒有一個(gè)男子有資格與掌教結(jié)為連理?!?br/>
徐帆一臉肅然的望著金厲,“現(xiàn)在,你可知罪?”
金厲早就懵了。
感情你不是給我創(chuàng)造機(jī)會的,你是想要犧牲我,去拍掌教馬屁的!虧我金厲還認(rèn)為你徐帆是個(gè)好人……
不僅金厲,楚樂兒也懵了。
剛開始,楚樂兒聽到兩人一個(gè)接一個(gè)的贊美自己,心里還有幾分小得意,可聽著聽著,楚樂兒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了。
若是再讓徐帆贊美下去,普天之下沒有一個(gè)男子有資格與自己結(jié)為連理,那豈不是說,自己莫名其妙便要注孤生了?
雖然這些年扛著整個(gè)天巫教,一路艱難前行,楚樂兒早已將兒女私情拋之腦后,在這上面也沒有什么心思,可你單方面宣布天底下沒有人配得上自己算什么回事?
若是自己再不阻止,這些話一旦傳開,自己豈不是真的要單方面被宣布注孤生了?
想到這里,楚樂兒有些坐不住了。
“咳咳,那個(gè)……徐帆,金厲雖然犯下了錯(cuò)誤,但也沒有你說得那么嚴(yán)重吧?”
徐帆一臉莊重,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掌教有所不知,這廝口中那些話,根本就不是欽佩愛戴掌教,而是傾心愛慕掌教。”
“掌教冰清玉潔,豈容這等小賊玷污名聲?”
說到這里,徐帆突然森森望向金厲,“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此等狂徒,我建議,直接殺之!永絕后患!”
金厲原本就被徐帆給嚇蒙了,這會兒更是一個(gè)哆嗦,直接癱軟在地,心中只有一個(gè)念頭……這徐帆小賊,好毒的心!
楚樂兒同樣是被嚇了一跳。
本來,不是在討論自己有多貌美,魅力有多大嗎?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這樣了?
要是真將金厲給殺了,一旦傳出去,誰還敢來追求自己?自己豈不是真的要注孤生了?
哪里是永絕后患,簡直是后患無窮!
想到這里,楚樂兒已是有些慌了手腳,但依舊強(qiáng)自鎮(zhèn)定,“金厲雖然犯下大錯(cuò),但畢竟為我天巫教立下汗馬功勞……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如此殺之,恐怕不妥?!?br/>
金厲感動壞了。
掌教才是自己人啊!不像徐帆小賊,狡詐惡徒!
金厲還沒來得及在心中開始誹謗,便又被徐帆的話給嚇懵了。
“掌教萬萬不可!”徐帆一幅苦口婆心的模樣,“若是不殺此賊,此賊必定得寸進(jìn)尺!一旦傳出去,往后不知有多少狂生慕名而來,掌教必定麻煩重重,煩不勝煩?!?br/>
“而且,金厲此賊,哪里有什么功勞苦勞?就算是有,又豈能比得上掌教清譽(yù)重要?”
“此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當(dāng)誅!”
楚樂兒心中無語到了極點(diǎn)。
自己是個(gè)女人?。√斓紫履膫€(gè)女人不想要人追求贊美?無數(shù)狂生慕名而來追求自己,很麻煩嗎?自己不怕麻煩啊!
可看徐帆一幅苦口婆心的模樣,也是為了自己好??!天底下女人都想要男人追求贊美自己,可又有幾個(gè)敢說出來的?不都是裝作嬌滴滴的模樣?
此刻,楚樂兒有苦不能言,簡直郁悶到了極點(diǎn),哪里還有半分跟徐帆討論自己有多美的心思?
“那個(gè)……我有點(diǎn)累了,金厲,你先退下吧……等等!”
“此事不要與人提及,不可有半點(diǎn)泄露,你明白嗎?”
金厲早就坐立不安,生怕被徐帆得逞,小命不保,此刻聽到楚樂兒的話,心中感動到了極點(diǎn),眼淚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
“掌教放心,小的必定守口如瓶……”
金厲灑淚而去,楚樂兒依舊滿臉迷茫,怎么莫名其妙就這樣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人太美,果然是一種原罪……
而一旁的徐帆,則是悄悄流露出笑臉。
這是徐帆第一次,在與楚樂兒的交鋒中取得勝利。
……
與此同時(shí),冰宮之內(nèi),憤怒的爭吵聲已是逐漸平息了下來。
心中縱然有滔天的憤怒,縱然有千般的怨恨,經(jīng)過千年的囚禁,此刻也早已淡了不少。再加上此刻十兄弟都是被死死鎖著,爭吵,根本毫無意義。
九道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而始終沉默著的漓龍則是終于開口。
“兄弟們,千年前,我的確犯下了不可挽回,甚至是不可原諒的罪過,老三說得沒錯(cuò),身為龍域的王,我沒有識破敵人的詭計(jì),被敵人蒙蔽了雙眼,導(dǎo)致整個(gè)龍域毀于一旦……”
聽到漓龍沙啞的聲音,九只兇獸眼中都是流露出痛惜與不甘。
千年前的一切過錯(cuò),真的可以全部推到漓龍的頭上嗎?的確,漓龍乃是龍域的王,即便承擔(dān)全部的過錯(cuò),此刻又有什么意義呢?
整個(gè)冰宮寂靜壓抑得可怕,唯有漓龍嘶啞的聲音在冰宮內(nèi)回蕩。
“我們被囚禁了千年,我們的族人被斬殺奴役,我們有著無盡的仇恨。此刻,偌大的龍域只剩下了我們十兄弟,如果我們再無法團(tuán)結(jié)起來,那么我們便活該一輩子被困死在這里?!?br/>
“當(dāng)然,我并非推卸責(zé)任,我知道,兄弟們心里都對我有著怨氣,如果有誰想要發(fā)泄,大可狠狠的罵我,甚至要我漓龍的腦袋,我漓龍也不會皺一下眉頭?!?br/>
漓龍停頓了片刻,卻是依舊沒有人開口責(zé)罵漓龍,更沒有人要漓龍的腦袋。
十只兇獸千年前便是親密無間,雖然此刻情景今非昔比,可十兄弟之間的情誼卻是依舊存在。即便對漓龍?jiān)箽庾钌畹睦先矎膩頉]有想要如何找漓龍報(bào)仇。
敵人,從來都是四位仙帝,這一點(diǎn),十只兇獸很清楚。
漓龍睜開雙眼,望著身邊的九位兄弟,強(qiáng)行壓下在眼眶中轉(zhuǎn)圈的眼淚,高聲道,“既然兄弟們不說話,那么咱們兄弟之前的仇怨就暫且擱置,等宰了四位仙帝,我自然會自盡贖罪。”
“但是,在這之前,有一件事,兄弟們必須要遵從!我們必須要有一位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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