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雪依在臥室練瑜伽。
張良逮住機會,假借讓米小道教他剪紙。
拉米小道堂屋,打聽起了宋雪依是怎么治好小姑娘的?
米小道吱吱嗚嗚不肯說。
張良威脅米小道,如果不說就罰她去洗廁所。
米小道低著頭,緊抓著袍子,求張良別逼她了。
張良也不來虛的,讓米小道著急人到大殿開會。
米小道著急了,“張總監(jiān),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保證不告訴庵主?!?br/>
“我保證!”
張良舉手發(fā)誓,米小道還是不放心,“我要是說出來,你肯定會找庵主,你一找庵主,庵主肯定知道是我說的。你應(yīng)答我,聽了不找庵主麻煩,我就講?!?br/>
“行,你說?!?br/>
張良心癢難擋的看著米小道。
米小道眼一閉,“用一根紅線一頭綁著小姑娘的無名指,一頭綁著木偶。扎一針木偶,就對著木偶說一遍:你欺負一個小女生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弄死門外那個小太監(jiān)?!?br/>
“扎一針,說一遍。木偶密密麻麻的扎滿了針,小姑娘就好了?!?br/>
米小道回想著扎針的場面,緊縮著脖子,頭皮發(fā)麻的直打激靈。
她傳達出來的情緒,讓張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剪紙。”
張良渾身都不得勁的拿了一張紅紙放在米小道面前,剪刀拍在紅紙上說:“幫我剪一個小人出來。”
“干……干什么?”
“我要打宋雪依小人?!?br/>
張良一聲令下。
“您說不找庵主麻煩的?!辈徽颐仔〉缞A在中間感覺好難?。?br/>
張良掏出槍,打開保險,“快點,別讓我動粗。”
冰冷的槍口頂著太陽穴。
米小道全身緊繃,差點沒嚇哭。
過了有五六秒,米小道反應(yīng)過來,顫抖的拿著剪刀,剪起了紅紙。
一個小紙片人剪出來,張良收回槍。米小道香汗淋漓的軟在椅子上,仿佛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張良拿著小紙人,找了一炷香,一刀黃紙,端了一個小板凳,坐到宋雪依房門口。
點燃黃紙和香。
左手拿著香,脫下一只鞋子,拿著鞋子拍起了小紙人。
“我打你的小人頭,讓你頭頂生瘡?!?br/>
“我打你的小人胸,讓你得乳腺癌?!?br/>
“我打你的小人腰,讓你腰椎間盤突出?!?br/>
“我打你的小人腿,讓你風濕腿痛下雨就抽筋?!?br/>
“我打你的小人腳,讓你腳底流膿?!?br/>
“我打你的小人眼,讓你白內(nèi)障,風沙眼?!?br/>
“我打你的小人嘴,……”
張良式打小人,聽得米小道頭皮發(fā)麻。
宋雪依戴著耳機開始沒聽到,嗅到燒紙的味道,取下耳機聽到張良在門口的咒罵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房門打開。
宋雪依穿著緊身小背影,彈力褲,站在門內(nèi),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張良當沒看見,拿鞋底拍著小人,“我打你的小人腎,讓你腎虛夜尿頻多……”
宋雪依捏著拳頭,一腳踢過去。
張良一香杵向宋雪依的腳腕,宋雪連忙縮回了踢出來的腳,差一點就被燙到了。
張良穿上鞋子站起來,“打架,你不是我的對手?!?br/>
“你……”
宋雪依過去是岳家大小姐,岳家想謀反,她嫁給皇庭里那一位貴為皇妃。
即便岳家事發(fā),岳家嫡脈全死光了,她也只是改名換姓當了這個庵主。
她輸過,失敗過,但從沒被男人欺負過。哪個男人見到她,不把她當神仙一樣供著?
沒想到她居然被男人尊嚴都沒有的小內(nèi)侍欺負了!
滿腔的憤怒和屈辱,氣得宋雪依渾身發(fā)抖。
不過很快,宋雪依想到了什么,咯咯嬌笑了起來,“狗奴才,今天晚上你自求多福!”
“什么意思?”
“你猜!”
宋雪依關(guān)上房門,關(guān)門前吩咐:“米小道,吩咐下去,除了趙夢琪母女,清空庵內(nèi)所有香客,不準留在庵內(nèi)過夜。辦完這些事,包裹你在內(nèi),全部提前下班?!?br/>
米小道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低著頭疾步往外走。
張良好奇的叫住她,“宋雪依這樣安排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怕什么?”
“這個……這個……”
米小道吱吱嗚嗚了半天,跪到地上,哽咽著說:“張總監(jiān),我求您了,你們神仙打架就別為難我了好嗎?”
“好閹狗,身為八品內(nèi)侍欺負一個五級常侍,你好意思嗎?”
宋雪依換了身衣服打開門。
張良扶起米小道,“你先下去忙吧!”又對宋雪依說:“你治病就治病,憑什么詛咒我?你先詛咒我,還不準我罵你了?”
米小道低著頭不敢動。
宋雪依說:“米小道,這是我和張總監(jiān)的事情,不會牽扯到你,你去忙吧!”
“謝庵主,謝張總監(jiān)。”
米小道行了個禮往外走。
張良縮著脖子緊隨其后,準備腳底抹油離開百仙庵。
宋雪依說:“張總監(jiān),你的職責是保護我。如果你今晚擅離職守,我出了什么事情,我怕趙敏會受到你的連累?!?br/>
“行,那我就貼身二十四小時保護你?!?br/>
“怕了?要跟著我一個弱女子壯膽了?”
“誰慫誰是狗!”
張良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怕沒見過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