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楚伊被宣進宮問話的時候,剛好在寧親王府給那個老人換了藥。
現(xiàn)在這個老人可是關(guān)鍵人物,有人想要他的命來陷害她。
所以她不能讓這個老人出一點差錯,畢竟這不僅僅關(guān)系到自己的名譽,也關(guān)系到一條人命。
“王妃,宮里來人了。”銀夭的神色看起來染上了一層愁容。
云楚伊毫不在意的問她:“怎么?這蕭延昌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銀夭說:“他突然不舉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南蕭國,盛京城的百姓們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他目前正在追查是誰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
云楚伊洗完手,接過冬蘭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不以為意的問:“他認為是我嗎?”
銀夭點了點頭說:“昨晚在場的宮女太監(jiān)們都被他砍頭了……”
聞言,云楚伊笑了笑,轉(zhuǎn)身望著銀夭問:“如今只剩下我了么?”
銀夭點了點頭,臉上愁云密布。
她知道皇帝突然不舉,估計跟他們家王妃脫不開干系。
因為只有他們寧親王府的人才知道,他們家王妃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毒術(shù)更是高超。
皇帝此前都好好的,并未聽聞有那方面的疾病。
可自從兩日前皇帝單獨宣了王妃進宮后,皇帝突然就不舉了。
他們隨便動動腦子就知道,一定是他們家王妃做的手腳。
如今蕭延昌已經(jīng)懷疑到他們家王妃的頭上了,加上蕭延昌一直對王爺暗中下黑手……
此次他宣王妃進宮,搞不好會借此機會對他們家王妃下手。
即便他不會對王妃下手,恐怕也會以王妃來要挾王爺。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今日王妃進宮對他們寧親王府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銀夭見云楚伊朝屋外走去,回過神后連忙追了上去。
“王妃,您今日不能進宮?!?br/>
云楚伊問她:“你們怕蕭延昌對我動手么?”
“王妃,奴婢們知道您精通醫(yī)毒?!?br/>
“可畢竟那是皇宮,里里外外都是皇帝的人?!?br/>
“縱然您有天大的本事,若皇帝鐵了心的不要你離開,只怕……”
“何況王爺現(xiàn)在不在府內(nèi),奴婢認為還是等王爺回來再商談此事?!?br/>
“無妨,他不敢拿我怎么樣的,放心吧。”說完,云楚伊跟隨宮里的人入了宮。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蕭延昌臉上的表情瞬間降到了冰點。
不過云楚伊顯然胸有成竹,并沒有將蕭延昌那滿臉的怒氣當一回事。
她依照禮數(shù)向他行禮,然后問?!安恢菹陆袢招兼雽m,有何事?”
看到云楚伊依舊一副氣定神閑,坦然自若的模樣……
蕭延昌心里本就燒的熱烈的火焰,再一次狂熱的燃燒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朝著云楚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那望著云楚伊的陰沉的目光之下,閃著極其狠辣的光。
驀地,他朝云楚伊冷笑了一聲,笑容極其陰險猙獰。
“好一個寧親王妃啊……朕還不知道,你演戲的本事竟然那么爐火純青?!?br/>
云楚伊心中一陣瘋狂的冷笑,面色卻是一臉的無辜:
“臣妾不知道皇上您在說什么?!?br/>
蕭延昌冷笑了一聲:“昨晚你那副神志不清的樣子,是在跟朕演戲,對嗎?”
云楚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好似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一樣。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嗎?臣妾是一點都不記得了?!?br/>
蕭延昌朝她惡狠狠的‘哼’了一聲,伸手捏住了云楚伊的下巴,咬牙切齒問:
“事到如今,你還在跟朕裝?你當朕是三歲的小孩兒嗎?”
這個舉動徹底將云楚伊給激怒了,她也懶得跟蕭延昌裝傻充楞了。
她右手輕輕一揮,一股香味瞬間鉆入了蕭延昌的鼻尖。
蕭延昌頓時一陣暈眩,渾身很快就沒有了力氣。
他跌坐在椅子上望著云楚伊問:“你對朕做了什么?”
云楚伊拍了拍手,目光清冷的望著蕭延昌問:“皇上,你對臣妾做了什么不會不知道吧?”
“所以昨晚你真的是在跟朕演戲?”蕭延昌問她。
“是又如何?”云楚伊反問:“你對我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在先,我今日不過是還你罷了?!?br/>
見她承認了,蕭延昌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斷她的脖子。
半晌后,他對云楚伊陰沉沉的咬牙:“云楚伊你……你簡直該死?!?br/>
聞言,云楚伊倒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問他:
“皇上,信不信在我死之前,你一定會先死在我的手上?”
“朕量你也不敢。”蕭延昌說。
“是么?”云楚伊笑著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玻璃瓶,那瓶子里裝著藍色的液體。
“看到這個瓶子沒有?看起來是不是很美?可它們卻是致命的毒藥?!?br/>
蕭延昌盯著那個瓶子看,嘴角冷冷一扯?!澳惝旊薜幕蕦m養(yǎng)的都是死人嗎?”
“你是不是想讓宮里的高手將這瓶子打破?”云楚伊問他。
蕭延昌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云楚伊卻笑了,說:“皇上啊,臣妾既然有備而來,又怎么可能不做好完全的準備呢?”
“這個瓶子里的液體有毒,可它散發(fā)出的味道更是毒中之毒呢。”
“只要我打開這個瓶蓋,不出半刻鐘的功夫,聞到氣味的人就會毒發(fā)身亡。”
“若是將這瓶子打破,只怕這整個宮殿里的人都難逃一死呢?!?br/>
“你以為朕會相信你說的鬼話?”
“那皇上您要不要事實?臣妾反正已經(jīng)服用了解藥,我又不怕?!?br/>
見云楚伊那自信滿滿,也不像是胡謅的樣子,蕭延昌氣的面若豬肝。
“你……你這個毒婦?!?br/>
云楚伊搖晃著手里的瓶子,笑瞇瞇的說:“沒辦法,皇上你想殺了我,那我自然是要找些人陪葬的,對吧?”
蕭延昌冷哼了一聲:“朕若是死了,你也休想走出皇宮半步?!?br/>
“無妨。”云楚伊笑瞇瞇的說:“既然我敢謀害你,自然就沒有想過要走出這個皇宮?!?br/>
“你……欺君之罪就足以誅你九族了,何況你還敢謀害朕……”
話還沒有說完,云楚伊又笑嘻嘻的說:“沒關(guān)系的皇上?!?br/>
“云家那些人你隨便怎么誅,能誅多少就誅多少,我不會介意的?!?br/>
“我非但不會介意,我還會很感謝你,畢竟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卻又沒有時間去做的事情?!?br/>
云楚伊這話一出,蕭延昌感覺自己快被她給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