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白云騰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開始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情緒了。
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而且我心中有那么一絲惶恐,所以才先發(fā)制人,講這些事情說出來。
伴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原本還笑呵呵的病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不僅如此,整個病房內(nèi)的氣氛,也變得非常的沉重壓抑。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唯有被我盯著的白云騰有些面色難堪。
他漲紅著面色,看向我解釋道:
“白皓,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想多了,一定是別人做的?!?br/>
“哈哈哈哈哈!別人?”
我聽到白云騰的話語就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但是這一笑,腹部的傷口隱隱有些撕裂,讓我倒吸一口冷氣,隨后卻更加冷聲的質(zhì)問道:
“白云騰!你告訴我,誰還想讓我死?我之前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能得罪了誰?”
“你之前就威脅我,看向我的眼神中帶有一股殺氣,你做了這種事情,怎么就不敢擔(dān)當(dāng)了,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呀,恩?”
我咬著牙,忍著腹部的劇痛,冷眼的看著白云騰。
而白云騰的表現(xiàn)似乎有些無地自容,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連忙擺動手臂,甚至聲音都有了一絲異樣道:
“王……白皓,你真的想多了,我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我當(dāng)初就是在氣頭上說說而已,我心中再狠再氣,也絕對不會找人殺你?。 ?br/>
這次,他說完后,我還沒等開口,一旁的白云正卻站了出來,他沉聲道:
“白皓,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云騰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去尼瑪?shù)?,你算個幾把?!
我看白云正那一臉老大哥的神色,心中就再次燃起一道火來,但是我沒針對他,反而看向白云騰,揚聲冷冷道:
“我當(dāng)然有證據(jù)了,當(dāng)時那個面具男殺我的身后,就說了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那個人也就只有白云騰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坐直身體。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跳下床去,狠狠的和白云騰打在一起了。
白云騰聽了我的話,再次面色一變。
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絲惱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惶恐,應(yīng)該是擔(dān)心父親白遠(yuǎn)山的責(zé)罰,連忙再次出口解釋道:
“這不能證明是我派人想要殺你,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這一刻,我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父親白遠(yuǎn)山,他臉上的神色,陰沉無比。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暴風(fēng)雨前來時刻的寧靜,充滿著讓人壓抑恐懼的感覺。
而白云騰之所以有這種舉動,完全就是因為,他也看到了父親白遠(yuǎn)山的臉色。
我們都知道白遠(yuǎn)山最重視親情,尤其是父愛的這一方面,更加偏向于我。
一旦他做出來的事情,被父親白遠(yuǎn)山發(fā)現(xiàn),得到了下場絕對會慘痛無比!
我此時也是抓到了機(jī)會,眼下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我就不顧及那么多的了!
“白云騰!男人做事,敢做難當(dāng)!這種事除了你還能夠有誰做的出來?”
我這一句話倒不是隨便說的,而是白云騰真的會做出這些事情。
他那天情急之下,就連父親白遠(yuǎn)山都敢罵一句他嗎的,殺了我又能算什么?
打一個比方,如果我是小鬼的話,那父親白遠(yuǎn)山就是閻羅。
一個人連主管他生死的閻羅都不怕,都能夠出口辱罵,那我這么一個小鬼,一個小比崽子,在他心里更加沒有地位了。
白云騰面色一變,指著我咬牙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還沒開口,白云正又忽然道:
“云騰!你的腦子到底在想什么?竟然真的找殺手去殺害白皓?那可是我們的親兄弟啊,那可是我們異母同父的兄弟,你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白云正的臉色非常的悲痛,語氣也是非常的痛心疾首。
只不過,他能夠說出這句話來,確實是把我弄得一愣,讓我有些懵逼了。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白云正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他的話語更是直接坐實了白云騰是幕后真兇,而且是在幫我出頭。
我不知道他此時是想要在父親面前,表現(xiàn)對我的兄弟情義還是什么,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反正看到有人幫我對付白云騰,我心中就舒服!
而白云騰聽了白云正的話語之后,更是直接如遭雷擊一般,瞪大了眼睛,狂吼道:
“草!你說什么呢?我都說了,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你們怎么就不相信了?”
白云騰現(xiàn)在沖動的神色,解釋這些事情確實有些蒼白無力。
甚至白云正被他的一句粗口,也是漲紅了臉,抬高聲音道:
“云騰!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怒火沖天的,跟那天的神色有什么不一樣?那天父親走后,你就是這么對白皓說的,讓他小心點,還說外面不安全,你還想說什么?”
“臥槽!”
白云騰死死的攥緊了拳頭,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云正,咬牙切齒道:
“老子說了!我沒有做!”
“你麻痹的白云正你少在這里當(dāng)攪屎棍!如果我想要弄死王虎,他早就活不下來了!”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dāng)白云騰說完這句話到時候,全場人的面色都是狠狠一變,整個病房內(nèi)的氣氛再次凝重壓抑了起來!
但是白云正卻仿佛抓到了什么似得,向前一步,語氣冰冷沉聲道:
“是,那天的兇手也是一樣,直奔白皓要命的位置而取得,要不是白皓命大,被那幾個巡邏的保安發(fā)現(xiàn),早就死了!”
“而且你這么說的意思,就足以證明,你早就想要殺了白皓,對不對???”
一時之間,白云騰被白云正的這句話,弄得啞口無言,不停的擦著頭上的。
“我……”
白云騰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話。
這足以證明,他心虛了,他確實對我動了殺心,確實是想要殺了我。
而就在這,父親白遠(yuǎn)山再也沉不住氣了,他那張陰沉的老臉,死死的盯著白云騰,怒道:
“云騰!你告訴我!你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為什么要殺了白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