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冬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懷里的小白團(tuán)子,口齒清晰,咬字端正,發(fā)出的聲音委婉動聽。
咦咦咦!???
原來小狐貍會說話???
可在易然眼里,那女人雖然五官妖嬈,可是眼神清澈,不似那種迷人心智,取人精氣的妖邪。易然雖不是那種不論緣由面對妖物便非要除去的糊涂道人,可在這里她不得不防。
只見那女人,看到她抓著白骨,眼神一冷,掙脫了柯冬的懷抱,落于地面,一臉警惕的看著易然。
“放開她!”那女人說道。
瞬間威壓傳來,易然的肩膀不知道重了幾分。
易然一臉詫異,放開誰?怎么搞得好像我挾持了誰一樣?
明明你挾持我家小徒弟?。?!
易然順著那女人的眼光,一直,延續(xù)到自己抓著一節(jié)肱骨的左手。
呃,你是說這個?
她木然得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手中的白骨,就見那女人點了點頭。
易然訕訕得蹲下.身子,把白骨放回到毛毯之上。
“不好意思。”
那女人,看到易然放下白骨,也就收斂的威壓。
易然感覺肩膀一松,吐出一口氣,“呼~”
“易然,怎么了?”柯冬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哦不對,一人一狐。
她看不見?易然突然想起剛才柯冬與那女人詭異的姿勢,心下了然,
——這就是天生陰陽眼的弊端。
天生陰陽眼,看破生死,看破魂魄。
可是若是妖物修煉出了元神,而她不好好修煉陰陽眼,則很容易就被糊弄過去了。
而那女人,真身是一只碩大的狐貍,魂魄竟然是一只小小的白團(tuán)子,而她的元神竟然是那*的女人模樣。
易然明白,那女人現(xiàn)在的模樣必然是小小的白團(tuán)子,不然柯冬不會那樣的姿勢抱著她。
卓靈兒先前還為自己身份被看穿了,不小心在柯冬面前暴露了會說話的事情所懊惱,卻見眼前修為不過筑基,還呆呆傻傻的模樣,不覺松了一口氣。
筑基修為怎么可能看破她的真身呢?剛才也只是不小心,對,不小心才被套話的!
“小狐貍,來~”柯冬一臉茫然得看著正在“眉目傳情”的一人一狐,怎么覺得自己突然被拋棄了呢。
小狐貍聽見柯冬的話,三下并作兩步,又跳去柯冬懷里。
呃,看得易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美女啊,你跳就算了啊,能不能穿件衣服再跳啊?。。。。。。。。?br/>
柯冬抱著小狐貍,小碎步得走了過來,好似怕易然生氣一樣,“易然啊,我撿到只小狐貍,呃,我也不知道她會說話,雖然說建國以后不許成精,但是這怎么也算得上靈寵吧?我可不可以養(yǎng)啊?”
我能阻止你養(yǎng)裸女么?。。。。?!
易然心里快咆哮了,可是,再看看那小狐貍的修為,再怎么咆哮也沒有卵用啊?。?!
易然又看了看柯冬,滿臉無辜。
咦?。。?!
“徒弟,你的傷怎么好了?!”
“我受過傷?!”柯冬滿臉詫異,怎么岔話題了呢?我什么時候受傷過。
易然忍著繼續(xù)使用紫冥神目的疼痛,盯著柯冬的本命精元瞧。
比起兩天前在旅館里看到的傷害,柯冬的本命精元如今已經(jīng)有了薄薄的結(jié)痂。
易然已經(jīng)把柯冬默認(rèn)成了自己人,也就沒有什么隱瞞,“你的本命精元,原本是有著一條這么大的傷口?!?br/>
說著,她拿手比劃了一下,約莫十厘米的傷口。
“現(xiàn)在好像開始愈合了,只是愈合的并不理想?!?br/>
易然又看了半天,才確定下來,確確實實,柯冬的傷口開始結(jié)痂了。
本命精元和一般身上的傷口不同,不會自行結(jié)痂,需要的是靈力去養(yǎng)去融,不是輕易能夠做到的。
“你來到這里,吃過什么?或者發(fā)生過什么事?”易然有些狐疑,卻也一直盯著小狐貍看,畢竟最可疑的確確實實是這只不知道到底修為多高深的狐貍了。
柯冬搖了搖頭,易然的話她并沒有太懂,倒是懷里的小狐貍接了話:“你竟然看得見?!”
“看得見什么?”
“本命精元?!?br/>
“你也看得見??。。?!”
卓靈兒自然看得見,她在成仙之時,遭受了得萬丈雷劫,第一個所感悟到的就是萬物之本源——本命精元。本命精元與魂魄相生相伴,會隨著生靈一起投胎轉(zhuǎn)世。也是修行的根本。
平常來說,修仙界看得是靈根如何,可靈根確實本命精元外在的表象之一。
本命精元越強(qiáng)大,修煉起來,越是容易。
只是平常的修仙之人,也只能感受到自身丹田以及靈氣等等。對于本命精元確實難以清楚的明白。也只有到了卓靈兒這樣的修為,通過天道的洗禮,才能進(jìn)一步的去加深了解。當(dāng)然也有一心修道的有才之士,對本命精元有所感應(yīng),卻也不能清楚的明白,始終也是懵懵懂懂。
所以對于卓靈兒來說,易然能夠發(fā)覺柯冬有傷已是詫異,更何況能夠那么清楚的看見本命精元,簡直是不可思議。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