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核心技術以及游戲人物設計之類的事情都是曼爾公司在全權負責。
現(xiàn)在公司鬧掰之后,那核心技術還存在曼爾公司里面,版權也就獨家所有了。
這其實對陸琛來說并沒有損失什么,只不過這個游戲的發(fā)展又得延遲幾年而已。
之前他還會考慮資金不足的問題過,不過現(xiàn)在陸老爺子已經(jīng)將陸氏集團給了他,他就再也不用考慮資金的問題。
這些事情談完之后,那兩個老板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都是林藝坐在一旁吃著蝦看著好戲還了了錢,簡直不是一般的舒服。
臨走前,陸琛冷冷地看了一眼陸尋。
“你若是再給我耍什么小花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br/>
這樣充滿冷意的警告似乎并沒有讓陸尋重視起來,倒是陸尋眼底閃過一抹仇恨的光芒,轉瞬即逝,隨即便回到那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我的好弟弟啊,我怎么算是在你面前耍什么小花樣呢?咱們兄弟可得相親相愛,這樣才能不辜負父親大人那一番好心。”
陸琛并未理會他,一只手攬著林藝的腰往外面走去。
陸琛離開后,房間里只剩下陸琛和那兩個老板。
此時的陸尋已經(jīng)收斂了臉上那輕佻的笑容,多了幾分凝重,剛才那的的模樣大概是他裝出來的。
不過,就算陸琛看到現(xiàn)在的他,大概也會不以為然吧。
“陸先生,我們答應你的已經(jīng)做到了,那你許諾給我們的那些好處是不是應該是時候兌現(xiàn)了?”
李老板微微躬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詢問。
陸尋冷哼一聲,幽深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暗光,“你們做得很好,只是,這次,陸琛似乎并沒有虧損什么,倒是你們兩個……”
陸尋一個冷眼掃過,那孫老板頓時道,“陸先生,你說的我們已經(jīng)做到了,是的確我們兩個虧損比較多,但即使這樣,我們還是做到了那么您……”
“放心,我許諾給你們兩個的絕對少不了?!?br/>
陸尋甚至半依偎在沙發(fā)上,看著陸琛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著。
“你們說這次陸琛損失的是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孫老板道,“棄單這種事情在之前曼爾集團發(fā)生了很多起,倆兩家大概是最近和他合作的最大的兩個公司了?!?br/>
“哦?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陸尋挑挑眉,“難不成陸琛在這里還有什么敵人?”
李老板道,“他在這里只用了短短的三年,一躍成為市內(nèi)最強大的公司之一,自然檔了不少人的道兒,惹了不少人的紅眼。”
“現(xiàn)在我們兩家和他解約,恐怕曼爾集團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陸尋若有所思道,“那他得罪的那個公司叫什么?我還真想去拜訪拜訪?!?br/>
孫老幫不再遮掩,揚聲便道,“黎家?!?br/>
陸尋思索片刻忽然笑出了聲來,他站起身,“好了,咱們是時候去拜訪拜訪了?!?br/>
孫老板遲疑道,“陸先生,請你把許諾于我們的東西先給我們,剩下的事情您自己解決?!?br/>
“好吧,好吧,你們還真是磨磨唧唧的性格。”
他隨手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這個是聯(lián)系方式,你們聯(lián)系這上面那個人,剩下的事情他都會幫你們解決?!?br/>
兩人頓時喜上眉梢,“謝謝,謝謝……”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林藝和陸琛兩人正在談論一個可能性。
林藝滿臉擔憂,“我感覺陸尋回去找黎肅,倆兩個若是聯(lián)手,恐怕會對你造成不小的阻礙?!?br/>
陸琛拿出一個筆記本,是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他們兩個一定會聯(lián)手,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究竟誰有誰說,現(xiàn)在猶未可知?!?br/>
“你不擔心嗎?”
林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把黎家放在心上了?!?br/>
“根本不用放在心上?!?br/>
陸琛手上動作一停,轉而看向林藝勾唇一笑,“黎家現(xiàn)在不足為懼,黎家正在被陳煒折磨得昏頭暗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我們完全造不成威脅?!?br/>
“黎家和陳煒那個家伙還真是杠上了?”
林藝驚愕不已,即一臉疑惑的看向陸琛,“你究竟在這當中做了什么手腳?”
雖說當時宴會上那件事情,他們兩個并不是主謀,但和他們多多少少也有些關系,就算談不上主謀,至少還能算是幫兇。
而陳煒卻是真的被冤枉了,這件事和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可是黎肅居然調(diào)查到了陳煒的頭上,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陸琛做的手腳。
陸琛但笑不語,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林藝撇撇嘴,卻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談論這件事情的最佳時機,便也沒再多問,只是,心中那疑惑還是沒有解開。
回到住處之后,陸琛便趕去公司繼續(xù)工作了,而林藝則將那三百萬送到了之前去的那家孤兒院。
這點錢對她而算是一筆意外之財了,之前她也曾經(jīng)說過要給孤兒院捐錢,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
換好衣服正要出門,迎面卻遇上了正要敲門的景禾。
景和偷偷摸摸的把林藝往里面推,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外面有人在跟著我跟了我一路?!?br/>
聞言,林藝霎時間變了臉色,警惕的朝外面看了看,這才關好了房門。
“你有沒有感覺到跟蹤你的是幾個人?”
這段時間是敏感時期,這讓林藝不得不警惕起來。
景禾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出來,但是那種被窺探的感覺非常清晰,老娘活了二十多歲還是第一次被人跟蹤?!?br/>
景和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林藝知道景禾被人跟蹤極有可能是因為她。
她眉頭緊皺想了想,“要不然我給你那邊也安排幾個保鏢?”
“不用了,給我安排什么保鏢,他們找我也沒有用啊,都是些畏首畏尾的小人,我真是看不起他們。”
景禾扭過頭去問她,“對了,你剛剛是要去干什么?”
“我想去孤兒院一趟?!?br/>
“做什么?”
“捐款?!?br/>
“不是吧……”景禾震驚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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