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的眼神恍恍惚惚地,人也有一些不清醒了,伸出手來,在夏然的面前晃了晃,問了一句如果自己是清醒的時候,怎么樣都不會問出來的話。
“夏然哥,你怎么來了,是菲菲姐綁架你來的嗎?如果你被綁架了的話,你就眨眨眼!”
一句話簡直問得夏然啼笑皆非,他順手從旁邊拿起了一杯酒:“我沒有被綁架,我也是個人,也需要放松,季菲菲都可以來這里,我就不能在這里放松一下了嗎?”
舒瑤卻松松垮垮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一巴掌擋在自己的杯子面前,然后有一些不解風情的樣子說道:“你放松就放松,為什么要用我用過的杯子,要注意……”個人衛(wèi)生知不知道!
話沒來得及說完,夏然就已經(jīng)打斷了她:“我和你之間,不用講究這么多?!?br/>
話說完之后,夏然自己也覺得還是有一些直白了,他咳了咳,然后慢條斯理地對舒瑤解釋道:“那個,粉絲和愛豆本來就是一家人。”
舒瑤偏著腦袋想了想,覺得夏然的這個話,又有道理,又沒有道理,接著她皺著眉頭說道:“如果真的是一家人的話,那為什么你從來都不回家吃飯?”
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笑意:“所以說,你是想要邀請我回家吃飯的意思嗎?”
她也認真,認認真真地看著夏然,然后認認真真地答題:“不是,你是應該挨個去粉皮家里面吃飯?!?br/>
終于沒有忍住,夏然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你這么可愛,誰會忍得住不喜歡你???”
話說完,夏然察覺到自己失言了,有些緊張地看著舒瑤,想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
是緊張是忐忑是拒絕是答應,無論怎么樣,只要是那個結果,夏然覺得自己都是愿意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舒瑤完全就是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不過也算是預料之中,舒瑤再一次舉起了杯子,打算要將杯子里面的酒,當作是飲料一口悶的時候,夏然制止了她。
“少喝一點,醉了不好?!?br/>
舒瑤打開了夏然的手:“你才不知道。只有醉了才好,醉了就會放松下來,最開心,不會想那些讓人難過的事情?!?br/>
只要她喝得足夠多,那么難過的人,就不是自己了,她的酒品一定是會讓身邊的人都不好過的。
小丫頭倔強得要命,夏然有點拿她沒有辦法的意思。
另外一側的季菲菲,雖然看起來是在和別人交際,玩的正嗨的時候,眼睛卻時不時地側過來,觀察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看來某個沒心沒肺的人,這次是真的傷筋動骨了,季菲菲有一點后悔自己剛剛居然拉著舒瑤就上去了,否則舒瑤也不會這么難過。
但是換一個角度來想一想,這也是個好事,好在她季菲菲還沒有回盛瑞,以后她們兩個人一起創(chuàng)一個季菲菲工作室,照樣行走江湖興風作浪,還不用被秦風管著,多好!
夏然見舒瑤這樣,心里面不由得覺得有一點難過,眼見女孩子喝得越來越多,他腦子里面轉了轉,有了一點別的主意。
他悄悄的把杯子拿了過來,將里面的酒倒掉了之后,重新倒了一杯白開水進去。
舒瑤嚷嚷起來了:“你干嘛要拿我的杯子,就不知道拿自己的杯子嗎?”
有些人就是一點都不自覺,剛開始拿了自己的杯子,自己沒說話,就一直拿她的東西。
“那現(xiàn)在還給你。”夏然笑瞇瞇的重新將杯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她不滿地將杯子接了過來,然后用從來沒有過的豪邁態(tài)度,一口氣將杯子里面的東西喝了個干干凈凈。
喝完之后,她稍微皺皺眉,夏然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急忙認認真真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果不其然,她嘆口氣,然后輕聲說道:“這個年頭是怎么說,感情都是假的,現(xiàn)在就連喝那么一點酒,喝起來都一點酒味都沒有?!?br/>
看來,某些人壓根就沒有察覺到發(fā)生了什么,夏然野雞盲從旁邊的瓶子里面,倒出來了一杯酒。
然后他認認真真的品了起來,兩秒鐘之后,他才慎重的給出了一個回答:“那個,我這里喝起來,還是可以感覺到酒味的,不知道你怎么回事?!?br/>
舒瑤疑惑的看著夏然,一副在狀況之外的樣子。
夏然因為自己覺得心虛,所以不自覺的,他自己的話就變得多起來了:“那個,你有可能是因為你剛剛開始喝了太多了,酒精是可以麻痹,神經(jīng)的,因為你喝太多水雨,現(xiàn)在就會感覺不到酒味,所以你現(xiàn)在該休息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現(xiàn)在可是出來嗨的,不是出來聽你說繞口令的?!彼粷M地說完,然后自覺自愿從夏然身后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夏然都快要笑出來了,因為某個人倒出來的,完完全全都是白開水。
又是一口就灌下去了。
夏然心想,隨便吧,反正喝下去的也是白開水,就當作是解酒了也行。
后面舒瑤就連喝這點水,都已經(jīng)有一點挺不住了,干嘔一聲,夏然一開始來,就是因為要關注舒瑤,見狀急忙問她:“要不要去洗手間?”
沒有來得及等到說話,她就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她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飛了出去。
夏然嘆為觀止之后,在她的身后快速的追到上去。
還好,某個人不算是醉的不分雌雄,還知道自己應該進女廁所,夏然等在門口,也不好再跟進去了,好半天之后,舒瑤走出來,腳步已經(jīng)亂了。
從洗手間出來的那個地方,有一個臺階不算是太高,但是從上面摔下來還是夠得受的。
她醉醺醺的,明顯是沒有看見那個臺階的,眼看著人就要摔下來了。
幾乎沒有任何考慮的時間,夏然就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扶住了舒瑤。
懷里面的小人,溫香軟玉,身體柔軟得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輕飄飄的小人就像沒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