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歌:第七層刀山獄:恐怖殘忍極寒大獄驚肝膽佛法無邊法海外衣御嚴(yán)寒
“如今我獨(dú)自承擔(dān)揮霍的罪狀,
卻不知愛姬的靈魂飄落何方,
說不定早已轉(zhuǎn)世與他人同床?!?br/>
面對哀鴻一片滿目凄涼,
我的心如同烤在火熱的爐腔,
前路更悲慘的地獄不愿前往。
偉大的詩神是我永恒力量,
她見我怯懦了腳步原地徜徉,
便將軍一樣拍打士兵的肩膀。
“走吧,地獄的路很遠(yuǎn)很長,
前面還有三分之二的地方,
佛祖的使命容不得遲疑和彷徨。
想想不能入睡的最殘忍牢房,
勾心斗角的暗箭防不勝防,
什么樣的困難也無法將你阻擋。
剛才尼帝對我說要回到門崗,
他現(xiàn)在已將女皇送回磨坊,
以后的關(guān)卡要靠我們自己闖。
“十八層地獄已走過六層牢房,
懲罰放縱的極熱獄到這里打烊,
下面的極寒獄是殘忍者的墓葬。
冰天雪地會(huì)把你的血液凍僵,
更殘忍的酷刑讓你的慈悲心受傷,
所以你要在心里做充足的提防。
但丁看到的地獄只是簡單表象,
當(dāng)然也包括他的煉獄和天堂,
你今天的經(jīng)歷才是生命本相。
“六層極熱獄我們并非白闖,
它讓放縱者看到可悲下場,
讓收斂自制者意志更加堅(jiān)強(qiáng)。
一些人讓你靈感火花激蕩,
盡管那只是一個(gè)個(gè)香火樣微光,
但千百個(gè)連成一片便是火墻。
當(dāng)這面火墻把世人心靈照亮,
當(dāng)人們看清自己的真實(shí)**,
會(huì)停止盲目昏憒的無邊膨脹。
“先了解極寒獄罪惡的分布情況,
方便你的記憶順理成章,
也可以減少你在現(xiàn)場的驚慌:
第七層至十二層在同一平面之上,
是整個(gè)殘忍獄極度寒冷的域疆,
就像那些罪犯寒冷的心腸。
第七層背叛者在刀山上奔忙,
第八層害親者被惡鷹啄食肝腸,
第九層不孝者與豬狗同食同床。
“第十層的十八般刑具明明晃晃,
高懸在殺生和濫刑者兇殘的上方,
酷吏和慘案制造者一一品嘗。
十一層拔舌獄把罪惡的舌頭拉長,
懲罰心懷惡意的行騙說謊,
**和褻瀆神明者雙唇被縫僵。
十二層互斗獄里好戰(zhàn)者在遭殃,
他們相互慘殺卻沖不破鐵網(wǎng),
比極寒獄更殘酷的無間獄稍后再講。
“十八地獄縱向只有三層,
極熱獄極寒獄無間獄分出三等,
每一層有六層小地獄橫向連通。
即將游歷的中間層極寒極冷,
佛典所稱‘八寒地獄’是它別名,
詳情可拜讀俱舍論顯宗論涅盤經(jīng)。
佛說南閻浮洲下五百由旬路程,
地獄像星球般懸掛多維的時(shí)空,
卻不能像地球一樣浴月凌風(fēng)。
“極寒獄的罪犯數(shù)百億年的徒刑,
漫長的歲月地球無以擔(dān)承,
地球本身只有一百億年壽命。
我們的家園依賴太陽而生,
太陽50億年后因膨脹而發(fā)瘋,
地球成為被原子彈吞沒的飛蟲。
佛和上帝高居宇宙上空,
佛說的空間是宇宙而不是行星,
若把它當(dāng)成地球就很難讀懂?!?br/>
離開極熱的饑餓獄陷入迷蒙,
無邊黑暗刺穿我的冷靜,
投入繆斯臂膀是理智舉動(dòng)。
感覺不出下墜還是升騰,
身體像太空一樣完全失重,
心臟不再懸掛而是漂移上升。
“我要死了”喉嚨已經(jīng)發(fā)不聲,
我向繆斯發(fā)出最后的哀鳴,
隨即癱軟得死亡一樣輕松。
繆斯抱緊我的失重的身形,
讓我的胸口緊貼她的心胸,
雙腳將我身體向上托承。
這是我多少年的一個(gè)長夢,
愿它像李白一樣長醉不醒,
屈原一樣化作瀟湘精靈。
莊子的蝴蝶沒有這般輕盈,
盧梭的桃源沒有這里清凈,
彼特拉克用普希金詩句將我圍擁。
領(lǐng)略詩歌王國的姹紫嫣紅,
陶醉藝術(shù)女神的香醇甘酩,
像天堂中人活在詩的意境。
詩神的腳面大地一樣堅(jiān)挺,
詩神的氣息如浴江南春風(fēng),
詩神的懷抱陽光般暖暖融融。
盡管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寒冷,
盡管單薄的衣裳難再支撐,
我還是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恒。
沒有時(shí)間概念的幾年或幾秒鐘,
我度過了由極熱到極寒的過程,
超百度的溫差令人難以適應(yīng)。
繆斯懷抱之外天寒地凍,
像冬季的北極一樣滴水成冰,
我猶如置身白色冰窖之中。
上方千里飛霜堆積雪棚,
周圍亙古不化百米冰封,
極寒獄的極寒果然與眾不同。
我們降落在一處陡峭的冰川,
立身在冰巖光滑陡峭的表面,
每一步都有墮落深谷的危險(xiǎn)。
至少攝氏零下百度嚴(yán)寒,
四肢僵硬舌頭在嘴里打戰(zhàn),
繆斯見了將我抱在胸前。
詩神的懷抱給我寧靜和溫暖,
但我不能總躲在女人懷間,
而且行動(dòng)起來極不方便。
這時(shí)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事件,
繆斯向我貼近了親密的笑臉,
極盡完美高貴溫柔的容顏。
我不知所措處子般噤若寒蟬,
實(shí)在超乎想象和我的色膽,
她是那樣神圣而高不可攀。
濕漉漉的香唇貼近我的嘴邊,
我受寵若驚天旋地轉(zhuǎn),
熱血沸騰仿佛沖破周天。
有生以來首次被動(dòng)如嬋娟,
四肢和雙唇唯恐超越防線,
心中猜度和感覺著女神心弦。
溫甜的雙唇傳遞激情與溫暖,
輕輕印在我冰涼顫抖的唇端,
在我心靈的呻吟中挑動(dòng)舌尖。
我微張雙唇將她的舌尖吮含,
她那涼絲絲的舌尖比蜜糖甘甜,
我只輕輕吸吮便滑到喉邊。
甘甜的舌尖在我咽嗓下探,
清醒的我突然心頭一寒,
這舌頭怎會(huì)長得青蛙一般?
這仙女莫非倩女幽魂的王祖賢,
她的長舌深入你的胸間,
先舔你的靈魂后舔心肝。
王祖賢那樣的女鬼天賜福緣,
就算被掏空我也心甘情愿,
何況這詩的精華夢中的天仙。
多少人情愿為繆斯將生命奉獻(xiàn),
繆斯成就了多少偉大的圣賢,
我將繆斯的舌尖輕輕下咽。
甜蜜蜜涼絲絲的飴糖落入心田,
繆斯的雙唇卻已離我很遠(yuǎn),
而她的大愛化作關(guān)切的視線。
心中的飴糖冰涼得陣陣寒戰(zhàn),
任何寒冰沒有這般靈驗(yàn),
冰得我心里顫抖直冒冷汗。
外界的低溫令我寒冷不堪,
內(nèi)心的寒氣把我的血液凍干,
離開繆斯的懷抱命懸一線。
此時(shí)腳下的冰川突然裂斷,
暴烈聲嚇得我睜大凍僵雙眼,
我看到暴裂處涌出白色寒煙。
這寒煙比身邊的溫度更加奇寒,
寒煙中跳出一位奇寒的鬼官,
身形如雪如煙非真非幻。
“何處妖孽竟敢如此大膽,
閻王大獄豈容你們亂竄,
還不速速與我報(bào)上名單!”
鬼官說著用微沖指指點(diǎn)點(diǎn),
在地獄之口像守衛(wèi)美軍母艦,
請別深究我總拿美國開涮。
我的詩行寫給全世界觀看,
拿美國開涮又怕美國翻臉,
膽小怕事是中國文人習(xí)慣。
繆斯將一只手放在我的左肩,
運(yùn)功力幫我抵御徹骨嚴(yán)寒,
果然像推宮換血一樣靈驗(yàn)。
“我是來自奧林匹斯的希臘神仙,
進(jìn)入地獄是佛祖的派遣,
前來協(xié)助這位人間的薩滿。
我們已將極熱獄游歷一遍,
前任引導(dǎo)曾是尼帝近衛(wèi)官,
尼帝大神請您看他薄面?!?br/>
“哼,你說的那個(gè)女皇的內(nèi)奸,
我連冥皇都不怕何怕刁讒,
地獄的入口不允許活人靠前!”
“佛祖世尊與我有言在先,
東方大獄任我?guī)Щ钊送担?br/>
希望你不要違背世尊宏愿。”
“你口稱世尊莫非與我佛有緣?”
“我是受了如來佛祖派遣?!?br/>
“你護(hù)送的人可是文曲星下凡?”
“想不到大師如此遠(yuǎn)見非凡,
正是文曲星地藏菩薩的杜鵑,
許翰林之后又一位坎坷的狀元?!?br/>
“天神莫非將我的身份看穿?
用許士林想讓我迷途知返?
你到底是希臘哪位神仙?”
“我繆斯是掌管科學(xué)藝術(shù)一員,
萬神之王宙斯是我孫男,
做為姑婆比他年長萬年。”
鬼官大笑中現(xiàn)出本相容顏,
手持禪杖的肥和尚濃眉大眼:
“貧僧法海見過西方的上仙?!?br/>
真佩服我的詩神一雙慧眼,
她竟然看出幻化了的僧官,
而且認(rèn)出法海這特殊的遺傳。
白娘子兒子許士林未進(jìn)翰林院,
繆斯故意用許士林的名字呼喚,
就是想讓他為前生罪過不安。
懊悔的法海羞愧地對我開言:
“你讓我在此苦等一百年,
你這顆星為何遲遲不出現(xiàn)?
太白星總是在日落微光一閃,
卻在長夜藏起明亮容顏,
直到天明又被太陽奪去光線。
當(dāng)年我違背眾生平等的理念,
將白索貞和許仙好姻緣拆散,
致使下凡的文曲星無功而返。
“遭遇雷公追殺在蟹殼避險(xiǎn),
魯迅將我行蹤披露報(bào)端,
雷神把我打入極寒獄做守門員。
他讓我不日護(hù)送文曲星過關(guān),
這不日竟是三萬六千多天,
今日終于目睹同胞的容顏。
雷神說我當(dāng)初只是愚頑,
而且在蟹殼中八百年受苦受難,
幫助文曲星就算功德圓滿?!?br/>
我在交談之間停止了寒戰(zhàn),
盡管仍然感到寒風(fēng)撲面,
卻不像先前那般徹骨凄寒。
繆斯說“你剛才吞下的香甜,
不是舌尖而是避寒的仙丹,
我是詩神而不是樹妖王祖賢。
聽得我心中慚愧羞紅了臉,
法海脫下蟬翼般透明衣裳,
如同一次性餐布細(xì)小的一團(tuán)。
法海的外衣讓我倍感溫暖,
與我心中繆斯的仙丹相連,
幫我抵御極寒世界的極寒。
它像伸縮性極強(qiáng)的透明橡膠片,
在身上輕若無物不肥不寬,
老禪師播送電視廣告一段:
“寶衣的蟬絲取自天山冰蟬,
用現(xiàn)代化高端技術(shù)密制百年,
溫度定在舒服的二十五六度之間。”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