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借著酒勁兒,憤怒的甩了她一把,把妮妮給甩在地上:
“滾一邊兒去!都說女人薄情,戲子無義,這話我以前不信,現(xiàn)在我信了,你擱我這兒裝什么姐妹情深呢,你們是不是都看不上我,覺得我丑,覺得我不配上你們唄?但你們別忘了,你們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們只是紅樓里的工作人員!裝什么高尚呢?”
“行了,你也別跟我墨跡了。我就看看歡歡的好哥哥什么時候來,我當眾打爆了他,你們才會知道我的厲害!”
就在這時候,突然間。包間里的門被推開了:
“喲,都在玩著呢?吃著喝著,唱著小曲兒,小日子過的不錯?。俊?br/>
人進來以后,刀疤看到了,冷道:
“你就是她的那個什么好哥哥?”
妮妮看了眼他,驚喜的拉了下歡歡說: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此時。確實有個男子,帶了幾個人進來,但卻不像是善茬的樣子。
歡歡這時候,本來驚喜的看了一眼。但是,她臉色立馬變了,因為這人不是林文,是一張陌生的,略顯英武的臉:
“不是,妮妮,他不是!你別去!”
而此時的狒狒,看到來人后,臉色一變,趕緊迎了上去:
“劍少,志超少爺,你們怎么來了?”
“呵呵!”
來人正是王劍,王志超,身邊還跟了幾個小弟,他們環(huán)視左右,等待王劍發(fā)號施令。
王劍獰笑道:
“怎么,狒狒,看到我來這里,很吃驚?你怕是很不希望我來吧?”
“這是哪里的話,這是哪里的話呀!劍哥,這是誤會呀!”
狒狒諂媚的笑道:
“我哪里會不希望您來,我還巴不得您來捧我的場子呢,只不過,我這小場子。小場面,恐怕太入不了劍少的法眼了??!不過,既然劍少您愿意來,我當然舉雙手歡迎啦!”
“呵呵,你真當我來是陪你玩的嗎,你不知道我來找你干什么?跟我裝傻?”
王劍冷冷的問道。
“劍少,我是真不知道啊。那么,敢問劍少來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難道是為了對付那個人的事情?螞蟥大師不是已經(jīng)出發(fā)了嗎?放心,劍少,螞蟥大師的身手您也見識過了,他出手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您只需放心準備好剩下的一百萬尾款就是了!您要對付的那個人,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狒狒得意的道:
“我辦事,您放心!螞蟥大師的出手,您也盡管放心!讓您高枕無憂,是他收了錢的責任!”
“哼?。 ?br/>
王劍走了過去,坐在了主位上,一拍桌子,怒道:
“狒狒,你他嗎的還跟我裝呢?你不知道螞蟥輸了,而且拿著我的一百萬跑路了嗎?”
“什么?”
這下輪到狒狒,整個人傻眼了:
“這,這怎么可能呢?誰輸。螞蟥大師也不會輸啊,他可是整個省城第二的高手啊,只要烏鴉不出手,就沒人是他的對手??!烏鴉大師已經(jīng)閉關(guān)深山,多久沒出山了?!?br/>
“這絕對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輸,即便是輸了,他身為第二高手,也有他做高人的原則,他不可能侵吞您的1萬就這樣逃走了?!?br/>
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完,王劍就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打的整個人都懵逼了:
“你不信?他嗎的由不得你不信,就在2分鐘之前,我的守在螞蟥的私人住處的人告訴我說他整理了細軟行李,就逃走了。他逃走的速度飛快,連我的人開車都追不上。你他嗎的還敢告訴我說他這個人靠譜?你作為媒介人。這筆交易到了這地步,你是該負主要責任吧?”
狒狒聽到這話以后,不由得緊張的他滿身滿頭都是大汗。
他對著王劍說,
“劍哥請容我打個電話,我問問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都不相信?!?br/>
可是王劍旁邊的王志超卻冷冷地罵道,
“你他嗎是不是聾啦?劍哥剛剛怎么說的,難道我們劍哥還會冤枉你不成?難道我們劍哥會是在乎這區(qū)區(qū)1萬的人嗎?他只是不想被螞蟥這樣的無能之輩給騙了。這對我劍哥的威嚴,是一種侮辱!如果讓我們知道,這事兒跟你有關(guān)系,你也打算黑劍哥的錢,那你就死定了!”
此刻狒狒的電話已經(jīng)打出去了,但是他卻真的發(fā)現(xiàn)螞蟥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他這才臉上露出了驚恐,額頭上滿是冷汗。
看到狒狒打不通電話,王志超冷冷地罵道:
“你看,這是建哥冤枉你了嗎?”
狒狒的額頭冷汗已經(jīng)流到了脖子上,浸濕了他的衣衫,他一邊擦汗一邊對著王建王志超說道:
“我這就再幾個電話給所有認識螞蟥的人,劍哥志超哥,你們別急!”
于是他就一個一個的打電話給他所認識的能夠聯(lián)系的上螞蟥的人。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給他一個答案:那就是聯(lián)系不上螞蟥了。
狒狒整個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簡直是欲哭無淚!他嘴里喃喃的道:
“不可能的,這怎么可能呢!”
他一把抱住了劍哥的褲腿,哭訴道:
“不會的,劍哥,您也看到了,那螞蟥的手法。可是親自表演給您看過的,他的實力,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他怎么可能會輸給那個人的保鏢!”
“而且劍哥,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要是跟他一起訛詐您的錢,那我理應(yīng)跟他一起跑路才對,我怎么還會傻乎乎的在這里唱歌呢,您說是不是?”
王志超在旁邊冷笑道:
“所以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了。人家都跑,你就不跑,為的就是讓劍哥認為你沒跟螞蟥共謀!”
“我,我真的沒有??!”
狒狒直接就哭了。他可是知道王劍的手段,也知道王劍是首富之子的表弟,手段何其殘酷。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
“我不管你們是誰。我只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歡歡的好哥哥!是不是來救她的?還在這里演戲干什么呢”?
刀疤男,走了過來,指著王劍說道:
“看你一副少爺公子哥的模樣,怎么也學會裝腔作勢了呢,故意讓狒狒給你跪下,哭幾句,嚎幾句,就想嚇唬我了是嗎?就想讓我把歡歡和妮妮還給你了,是嗎?呸??!告訴你,我刀疤,可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