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低頭執(zhí)筆蘸墨,“你說吧!”
落年年想了想,開始即興發(fā)揮:“你的深閨寂寞嗎?漫漫長夜下的空房是不是難以守候?”
他握筆的手停頓了,偏過頭神『色』怪異地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有不會寫的字?”
“沒有……”他低下頭,快速地書寫了起來,“你繼續(xù)說……” 青樓邪妃1
她低頭,略想了想又道:“無論你喜歡清秀柔弱,還是強壯勇猛?我們都能滿足你??!”
他執(zhí)筆的手又是一頓,穩(wěn)了穩(wěn)心神,提筆蘸了蘸墨汁,又奮筆疾書起來……
“全都城的女『性』同胞們!踏著漆黑的夜『色』來吧!翩然院的花樣美男們等候著你??!”
她的嗓音因為情緒的高漲,而提了一提。
‘吧嗒——’一滴墨汁順著筆尖落在紙上,在紙面暈染開去。他的手腕靈活一轉(zhuǎn),墨點融成了‘你’字的最后一筆,他暗自舒了口氣,放下筆正準(zhǔn)備把寫滿字的紙頁交給她,耳邊卻又掠過她輕柔的聲音。
“一次『性』消費滿一百兩,贈送都城第一美男的貼身衣物一件!數(shù)量有限,先到先得!”
于是,他強撐了好一會兒的淡定瞬間坍塌。
“這都城第一美男是?”
“邈邈?。 ?br/>
“……”
月『色』清朗,夜風(fēng)拂動。搖曳滿樹桂花,細(xì)密的花瓣漫漫灑灑,隨著香風(fēng)四處飄落。
她頰邊被微風(fēng)拂過,不由得抬頭,卻意外看到了慕容離綴著零星花瓣的發(fā)。柔和的光影打在他臉上,讓方才還覺得生硬冰冷的銀質(zhì)面具,瞬間生動了起來。
這樣的月『色』,這樣難得的花雨,又是這樣靠近的距離。讓她的神思有些恍惚,她忽然希望那張銀質(zhì)面具就那么滑落下來,『露』出一張清俊或是棱角分明的臉龐。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上移,上移……
“年年!”一聲突兀的呼喚在風(fēng)中飄散。
她的心一顫,神思頓時清明,如觸電般收回了手,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白『色』影子從參天桂樹茂密的枝葉間閃出,白影落地,疾步走出樹影,在月光下現(xiàn)出真容——居然是剛才突然沒了蹤影的公孫邈。
她訝異,“邈邈?你在樹上干什么?”
公孫邈并沒有回答,沉著臉疾步走到慕容離的身旁,眸光卻一直罩在落年年的身上。 青樓邪妃1
她想避開眼,把視線移往別處,但心中那個見不得人家臉上有東西的怪癖,卻不斷驅(qū)使著她看向他嫣紅的雙唇,右手緊緊地握成拳狀,極力壓制著想伸手去擦拭的沖動……
這樣的一幕在旁人看來像極了男女之間‘一見鐘情’的對視,讓慕容離的心間涌起一絲莫名的情緒,陌生而令人不悅。
“年年,你看看有什么錯漏!”
寫滿字的紙頁隨著他清潤的語音遞到她眼前,徹底把她從糾結(jié)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大大地呼出了口氣,丟下句:“挺好!你讓他們幾個都照這個把那些紙都寫滿了,我明天中午來收!”就逃似的快步走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