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八個犯人莫名瘋掉,加上親眼目睹高個子突發(fā)的古怪行徑,以及剛才吳堅說的那一番早已料到幕后主使者的充滿暗示威脅的話語,盡管副所長不想驚動委托自己的那位權(quán)力極大的公安局副局長,但事到如今為了能安全保住小命,他還是決定馬上將發(fā)生的一切向其告知,然后由他自己決定該怎么辦。
而吃過飯的吳堅這會兒則悠哉悠哉地轉(zhuǎn)回到監(jiān)室,養(yǎng)精蓄銳,等待敵人的后續(xù)行動。
兩天之后,對方給出回應。
午夜,副所長親自打開倉門,叫吳堅隨他去一個地方。
正感到有些無聊的吳堅于是跟著他在看守所里七拐八拐,最后來到一個據(jù)說是以前廢棄的舊地下防空設施里。
然后又走了一會兒,直到進入了一間巨大寬敞的房間里,兩人方才停住了腳步。
房間里早已有三個人等在那里。
其中一個光看長相就知道是朱敢的老子,另外兩個則是吳堅此前從未見過的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以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二人以及朱敢他老子都穿著極其普通,兜里似乎還裝著墨鏡帽子等掩蓋相貌的各式物品,令人不難猜出他們并不想被人知曉自己此次的行蹤,顯得很是低調(diào)。
“你就是那個打傷我兒子的吳堅?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tm管你是誰!少在我面前裝蒜!你兒子的那些事你自己清楚!老子來這不是tm為和你廢話的,少在老子面前擺你那臭架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對于對方的身份,吳堅早已料到——就是他要副所長給他叫來的。
而且還有強大無比的讀心術做后盾,只要他想知道,對方的一切都瞞不過他。
朱天海,朱敢之父,45歲現(xiàn)任江漢市公安局副局長,曾經(jīng)的打黑功臣,現(xiàn)在則在暗處從事毒品生意且公安局內(nèi)部無人知曉,除此以外,貪贓枉法徇私舞弊,已經(jīng)徹底墮落。
旁邊二人則是他請來助陣的高手,并且也是他毒品生意上的長期合作伙伴。
那個歲數(shù)稍大一點的曾經(jīng)任沿海某大隊的特種兵大隊長,心黑手狠,光是他自己親自動手殺掉的就有幾十條人命,包括他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以及無辜的普通路人。實戰(zhàn)經(jīng)驗極其豐富,自身實力更是極其了得!
而那個年輕一點的則更有來頭,竟然是點蒼山泰玄觀觀主之孫——竟然是個道士——而且這個點蒼山泰玄觀又稱點蒼劍派,門下有近千人且高手眾多,本門絕學是什么飛劍殺人,令敵人防不勝防。
“奇怪!”
“怎么,理解不了道士為什么居然也販毒么?”
蒙托萊維羅以為吳堅在想這個。
“這個倒還次要。我是在想既然他爺爺是道士而且還是個觀主,那他老子和他都是怎么來的?當?shù)朗康牟欢际遣荒芙Y(jié)婚嗎?莫非他和他老子都是被抱養(yǎng)的?唔,這個問題值得我得好好思考一下!”
“唔,照你這么說,這確實是個值得好好想想的重要的事,不過我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咱們待會問問他不就得了!”
對于吳堅不同于常人的思維邏輯方式,蒙托萊維羅已經(jīng)習慣了。
雖然有些跑偏,但也沒什么不妥——因為剛才他自己說的也差不多可以證明他們是同一類人。
只要加以引導就好。
也許這就是他從小受了那么多磨難現(xiàn)在卻依然很快樂的原因也說不定。
“呵呵,沒想到你這會兒還這么狂!說吧,你找我到底干嘛?別告訴我是想收手求和?那是不可能的!只有把你這個小崽子碎尸萬段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才能為我兒子報仇!”
對于吳堅這個人,朱天海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本來他并不想露面,只是苦于狼狽為奸的副所長的極力懇求,他才不得已來露個面。
他實在是怕見到這個小崽子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想要親自動手要了他那條賤命!
我兒子平常是有點愛玩鬧愛交個女朋友啥的,可這些都是太小的事了,根本不算什么。再說要管也是我們當父母的管,怎么著也輪不到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兔崽子管呀!
可你不但管了,還居然把他打得那么那么慘!
而且不光是他一個人,另外我同事的兩個小孩也被你打得同樣受了很重的傷。
至今三個孩子都還沒有脫離危險。
你tm算什么東西!竟然敢管我公安局長家的事!
不想活了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別以為干掉幾個小嘍啰小混混就覺得自己有多牛逼!光是我親手干掉的就已經(jīng)超過你了,就更別提我身邊這二位了!
總而言之,今天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嘿嘿,你個傻逼——你覺得找你來還能有什么事——當然就是要干掉你??!本來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你tm居然真屁顛屁顛的跑來送死來了,你個沒腦子的蠢貨!那本大爺這就成全你!馬上就讓你去見閻王!”
之前和副所長說的那番話,吳堅其實只是在試探施壓而已,沒想到居然真把幕后的正主給誆來了。
這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小兔崽子,都tm死到臨頭了,還居然這么嘴硬,你不是要成全我嗎?那我就先成全你!”
朱天海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吳堅的腦袋就要扣動扳機。
在聽完吳堅的話后,他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
他想不到這小子這會兒居然還敢這么狂!這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
而面對黑漆漆的槍口,吳堅只是笑笑,昂著頭站在那里絲毫看不出一絲膽怯的意思。
“你個傻逼玩意!你tm倒是開??!爺爺我會怕你這個,笑話!”
面對這么一個死到臨頭還居然敢大言不慚的滾刀肉似的小無賴,朱天海此刻真被氣著了。
正當他想扣動扳機結(jié)果此人時,一只手由旁邊伸了過來,輕輕拍了拍他持槍的那只手臂,示意他先將槍放下。
“我說老朱,你先別沖動。對付這么個玩意還用得上開槍?實在是用不著這么麻煩!你把我倆叫來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收拾這小子嗎?所以你把這事交給我倆就完了,根本不需要浪費子彈——用在這小子身上實在是不值當。而且這樣也能為我們今天這位剛剛認識的所長大人省去不少麻煩不是嗎?”
聽完自己這位老搭檔的一番話,朱天海沉思了片刻,顯得有些遲疑。
然后他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那位副所長。
副所長用力點點頭,對于他來說,自然是不希望動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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