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支弩箭,一起射過來,這要是全部射在身上,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
危急關(guān)頭,雪雅一個箭步,沖到了我的身前,只聽“叮叮當當”一通金屬撞擊產(chǎn)生的脆響聲,一支支弩箭,像是下雨一樣,紛紛跌落到了地上。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定睛一看,只見雪雅的手上,舉著一塊盾牌,就在剛剛,不計其數(shù)的弩箭,被雪雅手中的盾牌,擋落在地。
我大概是第一次見,這樣奇特的盾牌,首先這盾牌,特別的薄,跟平時我們見過的那種厚重的盾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次,這盾牌的形狀,非常奇特,像是一片巨大的鱗片,尖銳鋒利的弩箭,射在這“鱗片”上,瞬間被擋落在地,整個盾牌,毫發(fā)無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說明,這盾牌,異常的堅固!
雪雅手臂一晃,只聽“咔”的一聲金屬脆響,原本巨大的鱗片盾牌,瞬間消失!
眼前這一幕,讓我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龍鱗盾?”我一臉驚愕的沖雪雅問道。
雪雅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江源,好眼力,剛才我用的,的確是龍鱗盾!”
龍鱗盾我是聽說過的,這龍鱗盾最大的特點就是,攜帶方便,變化萬端。平時很不起眼,看起來大概也就是比巴掌還小的一塊小牌子,戴在手腕上,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是一塊大號手表。而等到危險降臨的時候,只需要手腕用力猛地一抖,這龍鱗盾就會瞬間膨脹,舒展開來,面積至少增大十幾倍,變成一面大盾牌。因為這盾牌,形似龍鱗,所以,被稱為龍鱗盾。
就在這時,“咯咯吱吱”一陣異響,那鎮(zhèn)墓獸的腦袋,迅速調(diào)整角度,張著的血盆大口,又朝著我轉(zhuǎn)了過來。
雪雅眼疾手快,雙手在腰間,迅速拔出了兩把手槍,槍口對著鎮(zhèn)墓獸的腦袋,“砰!砰!砰……”一顆顆滾燙的子彈,在黑暗中,如同一顆顆流星,打在鎮(zhèn)墓獸的腦袋上。
雪雅腰間佩帶的兩把手槍,彈夾里裝的是鋼芯子彈,這種子彈威力巨大,穿透力極強,鎮(zhèn)墓獸的腦袋再堅硬,終究敵不過子彈的摧殘。
十幾發(fā)鋼芯子彈,徹底把鎮(zhèn)墓獸的腦袋打爛,藏在鎮(zhèn)墓獸腦袋里的弩箭機關(guān),被徹底摧毀。
“江爺,你咋樣?沒事兒吧?”汪月半湊到我身前,一臉關(guān)切的上下打量著我,沖我問道。
“事情還沒完,厲害的還在后頭呢!”我緩緩說道。
“江爺,你這話……幾個意思?”汪月半兩眼一瞪,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我。
我伸手指了指另外一只鎮(zhèn)墓獸:“一共兩只鎮(zhèn)墓獸,咱們消滅了一只,還有另外一只?!?br/>
“江爺,剩下的這伙計,慈眉善目,憨態(tài)可掬,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應該不會為難咱們了吧?”汪月半把嘴巴一咧,說道。
汪月半的話音未落,只見另外一只鎮(zhèn)墓獸,嘴巴一張,“呼”的一聲異響,一團火焰如同一道霹靂,從鎮(zhèn)墓獸的嘴巴里竄出來。
這團火焰不偏不倚,正噴在汪月半的屁股上,汪月半扯著嗓子,“啊喲”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開始在地上濕潤的泥土中,來來回回的翻滾起來。
我想要去救汪月半,然而,鎮(zhèn)墓獸的腦袋一扭,嘴巴沖著我,“呼”的一聲,一團火焰迎面往我身上撲來。
我急忙迅速移動腳步,整個人快速向后躲閃。正當我向后躲閃的時候,雪雅和洪兆海,兩個人也遭到了襲擊。
雪雅一邊躲閃著火焰的攻擊,一邊舉槍朝著鎮(zhèn)墓獸的腦袋射擊,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眼看著一顆顆子彈,打在鎮(zhèn)墓獸的腦袋上,彈頭“叮叮當當”的全部反彈到了地上。
雪雅手槍里配的鋼芯子彈,對這鎮(zhèn)墓獸,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不僅如此,更讓人頭疼的是,這只鎮(zhèn)墓獸,就像是復活了一樣,不緊不慢的移動著腳步,在我們幾個人的屁股后面,追著噴火!
汪月半一邊抱頭鼠竄,一邊還不忘扯蛋:“咦,這伙計,今天是不把咱們?nèi)靠臼?,誓不罷休!江爺,想想辦法,弄死這龜孫兒!”
汪月半的話,瞬間提醒了我,我沖汪月半喊道:“月半,你有尿嗎?”
汪月半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大聲反問道:“啥玩意兒?有料?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我有什么料!”
“不是料,是尿!你現(xiàn)在有尿嗎?”我提高了嗓門,向汪月半解釋道。
“啥?尿?這個倒是真有,一大泡,一直憋著呢!”汪月半邊跑邊回答。
聽到汪月半說有貨,我急忙沖汪月半喊道:“有尿就好辦!月半,別跑了,快別跑了!”
“江爺,你不會是想讓我拿尿,把這伙計呲死吧?”汪月半腳底下,來了個急剎車,穩(wěn)穩(wěn)的收住了腳步,一臉懵逼的望著我,沖我問道。
我沖他點點頭,解釋道:“古人在古墓中設(shè)置機關(guān)陷阱的過程中,遵循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規(guī)律,這只會吐火的鎮(zhèn)墓獸,很顯然在五行當中代表火,而水是火的克星!咱們想要對付這只鎮(zhèn)墓獸,只能用水!”
此時此刻,因為有火在體內(nèi)燃燒,只見這只張著大嘴,不斷向外吐火的鎮(zhèn)墓獸,全身被燒的通紅,就像是在鐵匠爐里,被煅燒著的鐵塊一樣。
情況危急,我長話短說,開門見山的沖汪月半安排道:“月半,咱們倆配合,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想辦法繞到它的身后,然后……你懂得!”
汪月半一上來就被這只鎮(zhèn)墓獸,用火燒傷了屁股,他恨不得分分鐘把這只鎮(zhèn)墓獸打死,所以,聽到我的安排,汪月半心領(lǐng)神會,一閃身,縮著身子,往黑暗角落里一躲。
我有意的放慢了速度,在鎮(zhèn)墓獸面前晃悠,吸引它的注意力,論玩心機,人類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祖宗!這只鎮(zhèn)墓獸,果然輕而易舉的上了當,張著大嘴,“呼呼呼”的吐著火焰,直直的奔著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