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見了這幅場景也是嚇得不輕,她根本就不知道凌浩南的病情已經(jīng)如此之嚴(yán)重了,看著武大師與沈云遙臉上的凝重,她知道這次她的父親恐怕是陷入了真正的危機之中,眼淚也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沈云遙自然是看見了凌菲的模樣,他柔聲安慰道:“凌姑娘你也別太難過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父親救回來的!”
凌菲聽到沈云遙的話后,這才止住了眼淚,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眨一眨的看著沈云遙,這幅模樣的凌菲少了幾分冰冷,卻是多了幾分女生的柔美,讓人想要疼惜。
但武大師在仔細(xì)觀察了一番,甚至用真氣探測過后,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凌姑娘,我覺得你可能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你的父親恐怕是沒法活過明天晚上了。”
凌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有些哽咽的問道:“可是沈公子不是說可以救的嗎,武大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如果沒看錯的話,你的父親應(yīng)該是中了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毒,老夫不才,沒法判斷清楚這毒中所含的成分,也無法對癥下藥。但有一點我卻是清楚,那就是你父親所中的這種毒在不停地侵蝕你父親體內(nèi)的生命力,如果讓你父親服下這枚厚土丹,也許能夠延長你父親的生命力,這樣也有更多的時間供我找尋救治的方法?!蔽浯髱煂α璺平忉尩?,隨后便拿出了一枚土黃色的丹藥。
沈云遙眼睛一瞇,果然這武大師有所圖謀,沈云遙有著前世經(jīng)驗自然是看的真真切切,若是真的讓凌浩南服下了那厚土丹,雖然凌浩南能夠保住一條小命,但他所有的修為都只會被轉(zhuǎn)化成五行能量被武大師吸取,只要這武大師能夠找到剩下四個服用過這五行丹的人并吸收他們的能量,便有機會沖擊結(jié)丹期!要知道此時的云巖城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煉藥門中一位主戰(zhàn)的導(dǎo)師,他有著辟谷期九段的修為,雖然是靠著煉藥門眾人用丹藥堆砌而成,但也已經(jīng)是云巖城中無敵的存在。
凌菲對此絲毫不知,就算是沈云遙在剛遇到她時便已經(jīng)提起過這件事,但此時的武大師卻是凌菲眼中唯一能治好凌浩南的希望,自然是對武大師言聽計從,說著便要將厚土丹給凌浩南服下。
“且慢!這厚土丹恐怕有點問題!”沈云遙趕忙阻止到。
凌菲雖然對沈云遙依舊有些懷疑,但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沈云遙說道:“沈公子,這厚土丹有何問題?”
武大師見沈云遙叫停,心中也是有一絲惱怒,眼眸中還深深地藏著一點惋惜,畢竟再晚個幾秒鐘凌菲就將厚土丹給凌浩南喂下去了。
沈云遙說道:“如果你給你父親服下了厚土丹,雖然能保住一條命,但你父親恐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而且一身修為還會盡數(shù)被他人所用,甚至極有可能這毒就是那人下的,你說是不是啊武大師?”沈云遙說著還富有深意的看向了武大師,眼神中滿是戲謔。
武大師額頭上開始冒汗了,心里也是不住的嘀咕:“這五行丹的藥方我可是從神石中拿到的,除了凌浩南應(yīng)該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才是,沈云遙這小子又是如何知道這其中之奧秘的?”
雖然武大師這樣想,但樣子總是要裝一裝的,他開口說道:“沈小友這話似乎是意有所指啊,我丑話也說在前面了,不服用我這厚土丹,凌浩南最多只能活到明天晚上,服用之后能夠續(xù)命,但之后怎么樣誰也不知道,若是不相信我,你們大可以找其他人去治!”這最后一句話卻是對著凌菲說道。
凌菲這時也回想起沈云遙先前就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但她實在是無法相信眼前這看著義正嚴(yán)詞的武大師會想要設(shè)法害她父親,若是真要說起來,沈云遙的出現(xiàn)其實更像是個意外,而武大師卻是已經(jīng)名震云巖城數(shù)十年。最終凌菲還是沒有選擇相信沈云遙,在猶豫之后,將厚土丹親手送到了凌浩南的嘴中。
沈云遙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但若是凌菲不肯相信自己,那他就算煉藥實力再強也是無力回天。
就在沈云遙感到嘆息時,凌浩南的身體突然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從他的胸口處亮起,隨后竟是順著那黑線的軌跡逆向運行,硬生生的將那黑線壓制在了臂彎處,凌浩南的臉色也變得好了一些,看上去似乎是沒有什么大礙了。
凌菲此時更加相信沈云遙就是來搗亂的,而武大師真的有能力救回自己的父親,她臉色不善的對著沈云遙說:“沈公子,你此時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武大師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方法是有效的,而你似乎才是那個搗亂之人,你可以繼續(xù)留在這里,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插話干擾武大師的治療!”
武大師有些得意的看了沈云遙一眼,隨后裝腔作勢的說:“無妨無妨,沈小友畢竟年齡與閱歷在這擺著,雖然煉藥天賦極強,但或許他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沈小友,你還是應(yīng)該要多虛心請教,這樣對你的煉藥之術(shù)也能夠有所提升?!?br/>
沈云遙此時只覺得十分無語,好話壞話全給你武大師說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既然凌菲不希望自己插手,那便只有在武大師露出狐貍尾巴的時候當(dāng)場抓住,有了證據(jù)凌菲自然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隨后武大師又裝模作樣的給凌浩南“檢查”了一遍,隨后對凌菲說道:“你父親此刻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了,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還不好說,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凌家住下,以便隨時觀察你父親的情況。”
凌菲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應(yīng)了下來,她巴不得武大師能時刻形影不離的守著凌浩南,但她殊不知自己此刻已經(jīng)將她父親推向了懸崖邊緣!
隨后武大師便叫上進來的幾人走出了大廳,隨后便將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外面等待的眾人,人群中又爆發(fā)出了一陣陣吹捧武大師的聲音,同時還有一些人開始質(zhì)疑起沈云遙的能力來,不少先前動了招攬心思的人都紛紛打消了這個念頭。
沈云遙出來后見大家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他,他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但他也不想解釋太多,只是拿出了之前煉制的丹藥,說道:“之前有將藥材送到晚輩這的前輩們可以來拿一下你們的靈藥?!?br/>
將手中的靈藥都給出去后,沈云遙便直接離開了凌家,回到了隱軒閣中。
沈云遙坐在床上,腦海中思索著要如何才能戳穿武大師的陰謀,同時他也想救回凌浩南的命。
但絞盡腦汁之后,沈云遙也沒有想到用什么方法才能破解五行丹,因為哪怕是仙域之中,有關(guān)于這種陰毒靈藥的記載也是極其稀少。
就在此時,沈云遙想到了一個算不上很好的主意,既然武大師提出了要在凌家住幾天,那一定是他現(xiàn)在還沒法吸收凌浩南的修為,既然如此,他索性去將那煉藥門鬧個天翻地覆,順便再把那獨狼也給收拾了,還能報了李擎宇先前的仇。如果武大師最終沒忍住出手,沈云遙也能找人伏擊武大師以給予他重創(chuàng)!
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沈云遙便立馬動身來到了天眼門,他直接找上天眼門門主,在寒暄了幾句過后便直接問道:“若是前輩你與那武大師相比戰(zhàn)力,有著幾成勝算?”
天眼門門主很顯然沒有想到沈云遙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仔細(xì)的想了想,說道:“我如今是辟谷期六段巔峰,而那武大師三年前便已經(jīng)是這個境界,現(xiàn)在不知道有沒有踏入辟谷期七段,若是如此,我恐怕最多只有三成勝率,但拖住他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沈云遙略微思考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我有辦法讓前輩在兩天內(nèi)步入辟谷期七段,不知道前輩能有幾成勝率?”
天眼門門主愣了一下,隨后想到了沈云遙的身份,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說道:“沈小友若是能助我晉升至辟谷期七段,我有十成把握將他擊敗,五成把握直接將其擊殺!”
沈云遙聞言也是激動了起來,他直接將一個玉瓶遞給了天眼門門主,說道:“這里面是一枚極品辟谷靈丹,你服用后能夠直接提升一段的修為,并且多余的藥力會殘存在你的體內(nèi),在之后的修煉過程中將會大有裨益?!?br/>
天眼門門主也不客氣了,從沈云遙手中接過了玉瓶,說道:“沈小友的恩情我記在心里,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沈云遙如此下血本拿出了極品辟谷靈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滿意的說道:“那晚輩就在這里等著前輩順利出關(gu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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