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雪帝的想法,虞清淺安撫道:「放心吧雪帝姐姐,他不會動手殺我的。我只是需要知道青翎究竟在謀劃些什么?!?br/>
從唐三身上轉(zhuǎn)移走的氣運,和小舞的聯(lián)手,以及在武魂城的暗中布局,像是一張不可見的網(wǎng),只待最終的收束。
「不行,你的實力還不夠,在青翎面前不能夠很好的掩藏氣息,會被他發(fā)現(xiàn)?!?br/>
雖然有十萬年魂環(huán)和雪帝軀干骨的幫助,也不能夠幫虞清淺避開青翎獨特的探測技能,究極鎖定。
這種技能是根據(jù)周圍環(huán)境的每一絲變換,精準傳遞所有的外來信息,即便隱身或者掩藏氣息,只要改變所在空間的情況,便會被發(fā)現(xiàn)。基本上算得上是沒有任何漏洞。
不過,如果一個人化為虛無,或許會有這種可能。
「所以說,除非修為高于他,否則就算是變成一只蚊子跟著他也會被他發(fā)現(xiàn)是嗎?」
「沒錯?!?br/>
好變態(tài)。
虞清淺發(fā)自內(nèi)心的中肯評價。
不過,如果是這樣,那么很多事情就說的通了。
當初最開始去堵那個偷氣運的,她的技能和能力恐怕就沒起到什么效果。甚至于系統(tǒng)的技能,在他面前說不定也暴露了。
不過,這依舊改變不了她要跟上去的想法。
「沒關(guān)系雪帝姐姐,不是還有你在嗎?到時候他如果打我,你就幫我打回去唄,嘿嘿?!?br/>
虞清淺臉上掛起調(diào)侃的淺笑,也不再掩蓋自己的行動,將趕路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
「浮影步伐,疾!」
她輕輕一躍,耳側(cè)的短發(fā)略微下垂,眨眼間,便化作一道流星而去。
星斗大森林中的一處山洞內(nèi),青翎取下身上的黑袍,遞給一旁安靜等候的人。
昏暗的洞穴內(nèi),依稀可以窺見其中的布置。
玉石寶座琉璃瓦,水晶石桌冰簾紗。
甚至于是地面層層而起的臺階,都是用黃金堆砌而成,就像當初虞清淺見到的那輛馬車一樣。
她摸著黑悄悄溜進了青翎所在的山洞之中,每走一步都要驚嘆于此人的家底。這布局,用奢華來形容也不為過。
「嘁,庸俗?!寡┑鄄恢螘r已經(jīng)從虞清淺的精神海中出來,一臉嫌棄地抱著手臂直搖頭。
然而,一道清亮如泉水的聲音響起。
「庸俗?雪女你還是和以往一樣,不懂欣賞的家伙?!?br/>
褪去了黑袍掩飾的青翎,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材被很好的展現(xiàn)了出來,再加上繁復精細的暗色鎏金束腰,簡直就是天然的人體模特。
如果虞清淺是一個畫家,她會立刻滑跪過去抱著他的大腿大喊:「哦!我的繆斯!」
可惜她不是。雖然她不能擁有美,但她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足夠了。
「欣賞?你這家伙老是到處收集這種亮閃閃的家伙,不知道你是只孔雀的,還會以為你是一條整天泡在金幣里的大黑龍呢!」雪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清冷禁欲,但說出來的話卻與之有著極大的反差。
「嘁,我不和沒品的家伙說話。你說是吧?虞清淺。」青翎將話頭轉(zhuǎn)向她,還朝她風騷地眨了眨眼。
「???對對對!」
誰不喜歡錢?不喜歡錢的都是沒品的家伙!
雪帝兩眼一瞇,冷冷地盯著虞清淺,「嗯?」
「啊哈哈哈哈?誰這么沒品?當然是我!哈哈」虞清淺立刻轉(zhuǎn)移話題,求生欲很強。
不過,青翎可從來不會叫她全名。
或者說,藍眼睛的不會叫她全名,可這個紅眼睛的可就不一定了。
她毫不掩飾自
己打量的目光,一邊欣賞著青翎的美貌,一邊觀察著他與之前的變化。
一時間,空氣陷入一片沉默,沒有人再開口。
半晌。
「我知道了!」虞清淺手一拍,語出驚人:「你的屁股更翹了!」
雪帝無奈扶額,青翎因為虞清淺的話險些栽倒。
這是什么猛虎發(fā)言啊不什么虎狼之詞。
「呵呵。也不知道那家伙看上了你什么」青翎心中的腹誹之語被不知不覺說了出來。
虞清淺眉頭一挑,對此不可置否。她對于跨種族虐戀沒興趣,倒是可以養(yǎng)一只當寵物。
將想法盡數(shù)掩藏后,她和雪帝對視一眼道:「青翎,我來你這兒做客,你都不招待我們嗎?」
青翎看了眼高貴不可攀的雪帝,冷冷地哼了一聲,淡定地揮了揮手,便從黑暗中走出幾道黑影。
幾道黑影迅速布置好桌椅和吃食,邀請人直接上座。
虞清淺緩緩坐下,而雪帝則直接回到了她的精神海。
「我說呢,為什么會感受到極北之地的異動,原來是雪女選擇獻祭,成為你的魂環(huán)啊。不過我倒是很意外,你竟然能夠承受她魂環(huán)的威力?!?br/>
青翎抿了一口清茶,不緊不慢地說著。
虞清淺微微一笑:「還行,謝謝夸獎。」
「你」他一時語塞。
吃著東西,虞清淺的心情明顯平靜了很多,有些事情一旦理清楚,就用不著太過著急。
「我很好奇,你既然跟過來,就說明你已經(jīng)知道我在做什么了,那就不怕我殺人滅口嗎?」
「你不會?!褂萸鍦\很篤定。
別問為什么,直覺罷了。
「呵呵,」青翎淡淡地笑著,「還真是。你說的沒錯,我不會殺了你。但如果我不讓你離開呢?」
「你想困住我?」虞清淺眼神一暗,手上輕輕一用力,玉制的酒杯就悄然破碎。
她拿出一條手帕,漫不經(jīng)心地擦拭著,卻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哈哈,開玩笑?!骨圄岬谋砬樽屓瞬虏煌杆南敕?,但桌下泛白的指尖卻出賣了他。
虞清淺看不起他,這是青翎的第一想法。但隨后他又覺得可笑,他竟然開始因為無關(guān)之人的舉動而影響自己。
「那我們換個話題吧。你抓禁制球里的那些人,是用來干什么的?」虞清淺輕輕敲擊著桌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青翎拿筷子的手一頓,詫異道:「原來你是好奇這個?那我不能告訴你,這可是我的秘密。你自己猜?!?br/>
他聳了聳肩,完全不在乎虞清淺的直球提問。
「我猜?」我猜你開始打他們身上氣運的主意了。
「我不知道。」她是如是說的。
小舞和他合作,是想開拓一條屬于她自己,屬于魂獸的成神之路。同時也是為了有足夠的強大的能力去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但如果她知道他合作的人,想要悄悄將唐三身上的氣運轉(zhuǎn)移走,又會作何感想呢?
「不知道?」青翎淡淡一笑,「不知道就別知道了。不過,你既然跟過來,就遠不止和我聊天這么簡單吧?」
「當然?!?br/>
虞清淺往魂導器上輕點兩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