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使,這件事,你怎么看?”神教成武德殿后的密室中,曲陽對向問天沉聲問道。
說起曲陽和向問天,此時卻是三十多歲左右的樣子,儀表堂堂,魁梧不凡。
向問天沉吟一會兒說道:“從表面上看,這件事是教主患了失心瘋,東方不敗救了大家,可我總覺得這中間有點不對勁,至于童百熊和弓箭手,很明顯是東方不敗事先安排好的,甚至還有數(shù)十名從未出現(xiàn)過的高手,雖然穿著神教的服裝,但我卻從來沒有在黑木崖上見過他們?!?br/>
曲陽聞言點點頭道:“嗯,我也同意向左使的觀點,我甚至懷疑這些人是朝廷的人,獨孤教主在位的時候神教就歸順了朝廷,可是之前獨孤教主把教主之位傳給任教主的時候也沒有說非得效忠朝廷,而且這幾年神教弟子和朝廷很少來往,難道…”
曲陽話到一半頓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向問天也沉默的點點頭,見向問天沒說話,曲陽繼續(xù)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更何況,明天東方不敗就要入住承德殿了,再說,教主上位之后,雖然沒說,但也有和朝廷劃開關(guān)系的意思,我擔(dān)心,東方不敗會重新歸順朝廷,到那時,即便教主復(fù)原也無法和朝廷以及大半個rì月神教相抗啊?!?br/>
向問天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哎,教主安頓的怎么樣了?”
曲陽道:“已經(jīng)連夜送走了,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教主被送到什么地方,但愿東方不敗這次不要做得太絕?!?br/>
“果然是一山不容二虎,東方不敗近來籠絡(luò)人心,培養(yǎng)死士,教中大權(quán)已盡數(shù)落在他的手上,況且他又是獨孤教主的傳人,這次對他來說是一次絕佳的好機會,他又豈會善罷甘休,臥榻之側(cè)既已安睡,又豈會放過主人?事到如今,東方不敗即位已成定局,我們應(yīng)設(shè)法自保,等教務(wù)一完,我馬上下黑木崖尋找教主。”
“那就有勞向左使了?!鼻柋?。
向問天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去籌備東方不敗即位的事情?!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了密室。
見向問天出去,曲陽也正要離去的時候,這時一個小女孩兒從一個角落里走了出來。
“大小姐!”曲陽見是任盈盈,忙上前一步,問道:“大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任盈盈卻沒回答,而是說道:“曲叔叔,是東方叔叔害的我爹,我一醒來其實就看見東方叔叔下手了…”
沒等任盈盈說完,曲陽驚恐的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沒讓她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待左右看看,確定沒人的時候,這才松開手,正sè的看著任盈盈說道:“大小姐,這事可不能亂說啊。”
見曲陽不信自己,任盈盈急了,忙道:“我沒有亂說,我真的看見了。”
曲陽看著任盈盈囑咐道:“你記住了,就算看見了,也要當(dāng)做沒看見,記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還有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明白嗎?”
任盈盈聽到曲陽的話,立刻就知道她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忙點點頭。
……
rì月神教,東方不敗的寢宮中。
東方不敗依舊一身白sè錦衣,坐在圓桌前,低頭看著茶杯里的茶水,沉思不語。
而她對面坐著的赫然便是朱翊鈞。
其實任我行被送走沒多久,朱翊鈞就跟著收到東方不敗命令的童百熊和幾名神教弟子上了黑木崖。
“師兄,你確定那天盈盈看見我對任我行動手了?”東方不敗忽然抬起頭,放下茶杯鄭重的問道。
朱翊鈞微微一笑,看著東方不敗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況且畢竟對她來說你是那個任盈盈的仇人,小心點沒錯?!?br/>
東方不敗眉頭輕蹙,臉sè忽晴忽暗,過了好一會兒,眼中才閃過一道冷芒道:“本來我看這丫頭的年齡和琳兒差不多,本不想傷害她,但既然她什么都知道了,也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呵呵,別著急,你現(xiàn)在九陽神功前三層已經(jīng)大成,如果繼續(xù)修煉下去,不到半年你必死無疑,雖然辟邪劍法不錯,但畢竟是葵花寶典的殘缺,現(xiàn)在葵花寶典就在任盈盈的手里,如果我猜的沒錯,她明天在你即位大典上就會把葵花寶典給你,讓你對她失去戒心,保她一名,不過殺她倒不必,小心點就是了,你也不比誰笨一些,還怕玩不過一個小姑娘嘛?”朱翊鈞卻又笑盈盈的說道。
東方不敗瞪了朱翊鈞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說她能威脅我的是你,不想殺她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樣?”
朱翊鈞聞言苦笑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殺她倒是不必,生死符,等她長大一些后,你給她下生死符,或者想辦法找出她造反的證據(jù),你這教主之位還沒坐穩(wěn)就急著殺前任教主的女兒,你讓教眾怎么想?”
東方不敗這次沒反駁,想了想之后,沉默的點了點頭。
……
第二rì,黑木崖殿外廣場上。
數(shù)萬黑木崖弟子除了鎮(zhèn)守各地分舵的神教弟子之外,其他教眾幾乎全部上了黑木崖,參加新任教主的即位大典。
數(shù)名**上身的壯漢手里拿著兩個大鼓槌,不時的用力敲著面前的大鼓。
東方不敗一身紅sè錦衣,手里拿著一把紙扇,輕輕揮舞,意氣風(fēng)發(fā)。
忽然,她手中折扇往左手中輕輕一砸,數(shù)十門火炮猛然同時響起,爆出無數(shù)條紅sè彩帶,漫天飛舞。
而鼓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隨著鼓聲的急促響起,數(shù)萬名身穿紫sè神教教服的教眾手臂上的鐵爪猛然攤開,同時在左臂上一劃,劃出三道傷口,鮮血瞬間噴濺。
這是教眾弟子表示效忠新教眾的血誓,不需要多言,只以血為誓。
“rì月神教,戰(zhàn)無不勝,東方教主,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教眾們同時揮舞起被劃破的手臂高聲喊道。
這些口號是童百熊為東方不敗想出來的,而且得到朱翊鈞的默認(rèn),統(tǒng)一江湖無所謂,別喊統(tǒng)一天下就行。
東方不敗意氣風(fēng)發(fā)的冷冷一笑,忽然站了起來,右手一揮,數(shù)十條近千米長的紅sè彩帶從黑木崖往四處散去。
數(shù)萬名教眾見狀,紛紛跪地。
此時,曲陽則帶著手里拿著一個小冊子的任盈盈走向東方不敗,在她跟前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教主?!鼻柡腿斡惪谕暤暮暗?。
東方不敗別有深意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任盈盈一眼,隨即伸手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大小姐,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半天啊。”
曲陽擔(dān)心的看了任盈盈一眼,擔(dān)心她被今天這氣勢震住,說錯話。
哪只任盈盈看著東方不敗,嘴上卻說道:“東方叔叔,我聽曲叔叔說,都是因為你,我爹才沒有鑄成大錯,我心里感激的不得了,所以特地把這個送給你,希望你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br/>
東方不敗心里一陣?yán)湫?,如果不是朱翊鈞昨天告訴她,說不定,她還真會被任盈盈這小丫頭給騙了。
嘴角掛起一絲柔和的微笑,東方不敗看了任盈盈遞過來的小冊子一眼,卻見木質(zhì)的外殼上刻著四個大字‘葵花寶典’。
“師兄說的果然沒錯,這丫頭還真舍得,真恨我啊?!睎|方不敗心里冷冷的想道。
之所以說任盈盈恨她是因為,東方不敗聽朱翊鈞說過,無論葵花寶典還是辟邪劍法的開篇第一行字都是‘yù練神功,必先自宮’
她相信,曲陽肯定不知道,即便是任我行再親近的人,任我行也不可能把這大秘密告訴他,而任盈盈則不同,作為任我行的女兒,而自小就跟任我行耳濡目染,心機自然不是普通的同齡人可比,而且她相信,任我行肯定也把這個秘密告訴過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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