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方遠?!?br/>
方遠和他握了握手。
兩個都是獨自來到異鄉(xiāng)的少年聊了起來,傾吐離家的煩悶失落。
很快,學(xué)校就到了,方遠和馮肖還有些意猶未盡。
新生報道的時候,兩人才知道他們是在同一棟樓,但是相隔了一層,方遠在七樓,而馮肖在五樓。
“有空要記得來找我玩啊?!?br/>
馮肖一拳砸向方遠的胸膛,并不用力,笑鬧道。
“好?!狈竭h填完新生登記表,兩人各自跟著自己系的學(xué)姐帶路去宿舍樓。
和方遠同行的還有另外三個人。
一個把頭發(fā)染成黃色,一身非主流服飾,殺馬特造型,看起來像個街頭小混混。
方遠暗暗祈禱自己的舍友可以正常一點。
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另外兩人,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和大部分人一樣的裝扮,沒什么亮眼的。
另一個拖著高檔行李箱,腳上穿著阿迪達斯,身上是耐克的衣服,褲子是匡威的,手上還帶著一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名表。
方遠咂舌,這個年代就能擁有這樣的消費,家里有幾座礦啊。
很快,小黃毛在六樓停下了。
方遠一直到七樓,找到自己的宿舍門牌,剛準備推門進去,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那個他認為家里有礦的人就跟在他身后。
“你也是這個宿舍的?”兩人面面相覷,方遠主動開口問道。
“嗯,看樣子我們以后就是舍友了,我叫朱自行,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敝熳孕猩砩喜]有什么富豪人家的盛氣凌人,他痞痞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很陽光。
“方遠?!狈竭h微微一笑,推開門進了宿舍。
一進門,兩個人看到屋里的情形,忍不住愣了一下。
看來已經(jīng)有一個舍友比他們所有人都早到了宿舍,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看起來像是電腦技術(shù)人員正圍著電腦桌裝電腦。
方遠粗略掃了一眼,電腦配置不低,是臺游戲電腦。
那個舍友正躺在床上用智能機玩著游戲,見又來了兩個人,他懶懶的放下手機,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叫周卓,希望以后都能好好相處。”簡單又粗暴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朱自行?!?br/>
“方遠?!狈竭h沒多說,找到自己的床位就開始鋪床,放自己的行李。
沒過一會,那兩個技術(shù)人員就裝好了電腦和路由器,其中一人彎了彎腰,點頭哈腰的朝著周卓說,“周少,電腦給您裝好了。”
“嗯?!敝茏恳痪钟螒蚪Y(jié)束。拿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塞給那兩個人,“你們可以走了?!?br/>
“謝謝周少?!眱蓚€人的臉上都有些欣喜,接過錢就離開了。
正常來說,一次維修費也不過幾十塊,沒想到周卓出手這么大方,直接給了幾百。
這一幕落到朱自行眼里,心里若有所思。
新電腦裝好了,周卓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起來,去嘗試一下自己的新電腦。
很快,宿舍里又進來了第四個人。
陳平帶著黑色框眼鏡,穿著簡單的一件白t和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消瘦,身上有一種儒雅隨和的氣質(zhì)。
進來以后見大家都忙著整理東西,陳平安靜的找到了自己的床位開始放東西,他的床位剛好是方遠的隔壁鋪。
……
……
大家整理完宿舍,經(jīng)過簡單的寒暄。
方遠知道了周卓的父親是區(qū)長,朱自行不是家里有礦,他父親是自行車廠的老板,也是做生意的。陳平倒是沒什么特別的,不過他的母親是大學(xué)音樂教授。
剛聊完天,周卓又帶上了耳麥打游戲。
幾分鐘后。
“沖?。「伤?!你倒是上啊……”周卓語氣激動起來,“哇,這都打不過?”
周卓氣的把鼠標(biāo)都摔了。
過了一會,不知道耳麥里的人跟他說了些什么,他恨恨的說,“行,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充錢提升裝備?!?br/>
收拾完的朱自行沒事干了,閑的無聊,看周卓電腦上的游戲有些眼熟,他湊了過去,“地下城與勇士?”
周卓摘下耳麥,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澳阋餐??”
“玩過一段時間。”朱自行謙虛地說著,隨后他驚訝的看到了周卓的裝備欄,“你居然有海之勇者和迦尼薩神的意志的稱號?”
他之前玩過一段時間,沖了點錢,也就買了一個白虎之魂的稱呼,作為一個加攻速的稱號,白虎之魂可謂是稱霸了決斗場,在當(dāng)年就是神豪的象征。
而更高級的海之勇者和迦尼薩神的意志。
他抽了好幾次,根本就抽不到,并且這玩意在交易行的價格也有幾萬游戲幣了。
見到朱自行能看懂他的游戲和裝備,周卓眼里也有了一絲認同。
“這兩個特殊稱號是挺難抽的,我那時候也花了幾萬了吧?!?br/>
方遠和陳平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無奈。
在這個人均工資也就一兩千的年代,普通人哪有那么多閑錢去買一個游戲裝備?
就算是方遠現(xiàn)在也是身懷十幾萬巨款的人了,他也不喜歡這么奢侈的浪費金錢。
“不如我們今晚一起出去吃一頓吧。”看大家都無所事事的樣子,朱自行提議。
“好。”出于增進感情的目的,大家都同意了。
出門前,朱自行好好捯飭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還噴上了GUCCI的香水。
古龍香水的味道頓時在宿舍里彌漫開來,其他人則在商量著去哪吃。
“學(xué)校門口那家牛肉館怎么樣?離得也近。”陳平說道。
“嗯,可以?!狈竭h點點頭。
可是朱自行卻說,“牛肉館有什么意思?我早上從火車站過來的時候,看見市中心有一家海鮮自助餐廳,不如我們就去那吃吧!”
內(nèi)陸的海鮮可不便宜。
“你們隨便吧,我都行?!敝茏坎⒉辉谝膺@些小事。
“海鮮自助餐廳?那價格大概多少……”陳平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也就幾百塊錢吧,不貴。”朱自行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現(xiàn)在的物價很低,幾十塊錢就能吃一頓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