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看著古玉靈光,形成的防護中,在承受了自己月殞之術(shù)后,依舊安然無恙的向仲景。
她面上不由浮現(xiàn)一抹狡黠。
既然這古玉形成的靈光,防護能力這么強,那就不用擔心會殺了向仲景。
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完善一番自己的月殞之術(shù)!
連續(xù)幾番施展月殞之術(shù),許鈺秀感覺自己的月殞之術(shù),快要再有所進步了。
反正自身現(xiàn)在的靈力,幾乎無窮無盡,不用擔心消耗過度。
心里這樣想著。
許鈺秀便再次著手,施展月殞之術(shù)。
又一輪圓月在半空凝聚而出。
許鈺秀毫不遲疑的就將剛凝聚而出的圓月砸向了向仲景。
一擊未落,她又是凝聚出一輪圓月。
再次砸向向仲景。
很快又是第三、第四.
看著許鈺秀如此這般的施展月殞之術(shù),圍觀的眾人已經(jīng)看得麻木了。
他們愣神的看著防護大陣中,不斷爆閃的刺眼月光,全員寂靜無聲。
此時,只有不斷地轟鳴聲,在這里回蕩。
日落月升。
當一輪彎月升上高天。
正在凝聚新一輪月殞之術(shù)的許鈺秀,猛然看到了那輪彎月,心頭忽然一動。
月有陰晴圓缺,月殞之術(shù)也非是必須要圓月。
這一刻,她腦海中一陣醒悟通透。
下一刻,她所凝聚出的月殞之術(shù),就瞬間變化模樣。
不僅外形變得更大了,原本的圓月,也在這個時候,化作一輪彎月。
一股鋒利的氣息,陡然自彎月上擴散而出,連空氣都被割得不斷爆響。
刺耳的爆鳴聲,一瞬充斥全場。
這一變化,也將眾人的麻木的神情,拉了回來。
“這是什么聲音!”有人突然問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也是紛紛尋找。
不多時,當他們看到斗法場地半空中,那凝出成型的一輪彎月,都是瞬間被其吸引目光。
“那是!”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看著斗法場地上空,凝聚出的那輪彎月。
這一刻,他們似感受到了,那輪彎月,與天穹之上的那輪彎月,產(chǎn)生了呼應(yīng)。
一種玄妙的感覺,在以許鈺秀本身為媒介,在兩輪彎月之間傳遞。
“許師妹的月殞之術(shù),這是要有突破了!”
感受到這些后,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此時只覺許鈺秀,簡直宛若一個妖孽。
月殞之術(shù)何其難以修煉,她竟然在短短數(shù)個月內(nèi),就能做到突破。
這已經(jīng)不能單單用天才來形容了,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放眼整個太玄門,能做到這一步的,即便是那位被號稱在天星訣上,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魚璇璣,恐怕也做不到這一步!
不多時,許鈺秀自玄妙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
她眸光一凝,似在這一刻,她眼中出現(xiàn)了一輪彎月。
王煥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不由一緊。
他暗道了聲:“要遭!”
此時,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彎月所指的向仲景,雖然周身還有這古玉釋放的靈光防護。
但在經(jīng)歷了這么久的月殞之術(shù)攻擊后。
他手中的古玉,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
周身的靈光,更是比之先前,不知黯淡了多少。
如此這般的防護,對上許鈺秀剛剛突破的月殞之術(shù),下場如何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
王煥甚至感覺,向仲景都有可能在這一次的月殞之術(shù)中被殺死。
可他剛想阻攔,許鈺秀已經(jīng)釋放出了月殞之術(shù)。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月殞之術(shù)向著向仲景落下,希望向仲景爭氣些,不要死。
這一次的月殞之術(shù),不再如之前那般,只是砸落而下。
彎月劃過漂亮的弧度,于飛旋之中,切開了空氣,一閃而逝,快得都令人捕捉不到其痕跡。
眾人只看到月光一閃,向仲景整個人一怔。
場中便歸于了寂靜。
過了一會兒,許鈺秀長長吐出一口氣,表現(xiàn)出一副虛脫了的模樣,無力的喊了聲:“我靈力耗盡了,我認輸!”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觀戰(zhàn)之人,皆是一陣摸不著頭腦。
這不結(jié)果還沒出來,許鈺秀怎么就認輸了呢?
就在這時,一陣‘咔嚓’碎裂聲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緊接著,就看到站立不動的向仲景周身,防護靈光再次一點點碎裂。
與此同時,他手里握著的古玉,也在飛速爬滿裂紋,隨后崩地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許鈺秀拔腿就想走。
然卻是被迎面而來的王煥,給擋住了去路。
此時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動用靈力,飛身而走。
畢竟先前她可是說了自己靈力耗盡了。
若是現(xiàn)在突然釋放出靈力,豈不是很尷尬。
她訕訕地向走來的王煥一笑,問道:“王師兄,我已經(jīng)敗了,可以離開了吧?!?br/>
“許師妹稍等,容我確定一番向師弟的安危?!?br/>
王煥顯得有些焦急,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便急匆匆錯過許鈺秀,走向了向仲景。
看到王煥擔憂的模樣。
許鈺秀倒是沒有在意。
最后一次的月殞之術(shù),她也看出了向仲景難以完全接下,故而也就收了幾分力,不至于擊殺向仲景。
不過受傷卻是難免。
至于傷勢輕重與否,許鈺秀也不好判斷。
畢竟她還沒有能將月殞之術(shù),控制到細致入微的地步。
若是傷勢重了些,恐怕也是在所難免。
王煥仔細檢查了一番倒地昏迷的向仲景后,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傷勢有些重,昏迷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br/>
聽到這話,許鈺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王煥深深看了眼許鈺秀,微微搖頭:“恐怕還不行。”
“為何?”許鈺秀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
“雖然許師妹你主動認輸了,勝利的一方也應(yīng)當屬于向師弟,但他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得休養(yǎng)一段時間,難以執(zhí)行坐鎮(zhèn)大玄軍中的任務(wù),所以最后這項任務(wù),恐怕還要落在許師妹你的身上。”
王煥如此說道。
聞聽此言,許鈺秀一怔,旋即連忙解釋道:“王師兄,我的修為你們也看出來了,我這么弱的修為,如何能去坐鎮(zhèn)大玄軍中?!?br/>
“嗯,是看出來了,恐怕他們也看出來了!”
王煥點了點頭,眼神示意般又看向了其余人。
他們在接觸到王煥的目光后,皆是一怔,旋即飛快躲閃。
“以你的修為,在場人中,恐怕不會再有異議了吧?!?br/>
王煥再次說道,他的話語毫不掩飾傳遞到每個人耳中。
原本一些對許鈺秀心存質(zhì)疑之人,在聞聽此言后,立馬紛紛出言:“王師兄說的對,許師妹修為深厚,我等難以企及,自是不敢再多言?!?br/>
許鈺秀聽著這些話,卻是感到一陣頭疼。
看來這下是推脫不掉了。
她在心里暗嘆了一聲,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