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訂閱“此地離眾魔域還有一段路程,渡月少主定會遣派使者來接應少主?!比~酒神色肅然,向容丹桐解釋情況。為了怕少主受驚,她自然是挑好的講:“還有一段路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在出發(fā)之時已經(jīng)發(fā)出了聯(lián)系符。渡月少主應該已經(jīng)接到丹桐少主即將回歸的消息,以渡月少主對您的寵愛,若是我們的被困住,晚了歸期,定會親自前來!”
最后六字斬釘截鐵!因為對于魔修來說,有份這樣稀有的親情,實在另人意外。
“嗯?!比莸ね﹫远☉暋s是絲毫不慢的拿出了自己的家當——一顆極品靈石。
即使容渡月再如何愛護弟弟,容丹桐也只有一顆極品靈石罷了??梢哉f明極品靈石是如何得之不易,至少,那還不是他這種修為能大量接觸到的物品。
看著指尖晶瑩剔透,散發(fā)溫潤靈性光澤的靈氣的靈石。容丹桐緊緊握了握,回答雖然肯定,心中卻有些不安,他似乎……忘記了什么?容渡月真的會出現(xiàn)嗎?
“怎么樣?”清淡的音色帶著不易察覺的遲疑擔憂。勁風卷起白袍,笙蓮凝視鋪天蓋地的黑色箭尺,目光沉靜。
容丹桐想起了他必死的炮灰劇情,突然一笑:“奈何不了我的!”
期待他人救援……這種事不可否認。
可是坐以待斃的從來不是他,他不是原主,享受的親人的寵愛。與其無邊無際的等待,不如自己撕破這片黑暗。
他身邊可是有人需要照顧的!況且他沒死在女主手上,那么也不會輕易死在別人手上,難不成還有人比的上氣運滔天的主角不成?
弟控不解釋的男子,將極品靈石鑲嵌入飛蛇靈舟的核心,沒有停頓,沒有心疼。
“少主?”壓力一下子減輕,美人侍女回首望著容丹桐。葉酒在感受到容丹桐做了什么后,不解道:“少主我們可以應對的……”
“無需多言,這種小事,還不到你們拼命的時候?!比莸ね[手,露出邪魅無雙的自信笑容。
墨色魔力形成的箭尺,幾乎將整個天空覆蓋,密密麻麻而來,仿佛是一場永無止境的黑色暴雨,傾天而下。
飛蛇靈舟以極品靈石為能源,加上本來就是上等法寶,靈氣罩出現(xiàn)幾次裂痕也修復完整。因此,不僅葉酒四名美人侍女實力保存完整,靈舟也無一絲損傷。
黑色箭尺組成的黑色雨幕砸在靈氣罩上形成一圈圈漪漣,一共三次猛擊后,開始后繼無力,點點滴滴的余星過去后,漸漸散去。
阿音松了一口氣,打算說幾句應景的話,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身邊無一人輕松,個個神色凝重,頓時又緊張起來。
“嗡嗡嗡……”
細小的嗡鳴聲不知何時響起,當它的聲音帶起一陣陣聲波時,容丹桐他們的臉色已經(jīng)全部變了——吸血毒蜂。
這種宛如人間蝗蟲過境的妖獸,實在令人厭惡。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很多魔修恰恰喜歡這種生物。
不過一尺長的妖獸,有著黑色的硬殼,尾端是呈現(xiàn)暗紫的毒針,密密麻麻的從云深處飛來。它們拉近同靈舟的距離時,如同,一步步將天空吞噬。
靈舟無路可退,直接同吸血毒蜂狹路相逢。在靠近的那一刻,這些小東西立刻兇悍的盯住了獵物,確認什么之后,飛撲而來貪婪的肯食靈氣罩或者毫不猶豫的攻擊,沖撞。
焊不畏死,一只接著一只。
看著靈氣罩上出現(xiàn)的一道道裂痕,雖然下一瞬間,裂痕就復原,但是容丹桐心中卻絕對不好受。可是這種時刻卻不是害怕的時候,他清楚知道,自己應該冷靜分析。
但是,依舊忍不住,臥槽……
還不如剛剛的黑箭,至少沒毒蜂長的這么有礙觀瞻,這對有密集恐懼癥的人該是多么大的傷害??!
吸血毒蜂名聲雖然響,但是在魔獸妖獸級別中卻低,普遍是筑基期左右,即使是蜂后也不過在金丹初期到后期之間。也就是說,即使是蜂后,也不過和葉酒四位十全侍女相等罷了。
它真正另容丹桐為難的地方,正是它的數(shù)量。有一只蜂后統(tǒng)治的吸血毒蜂完全可能使一名沒有好法寶的元嬰期散修毫無辦法,這就是蟻多咬死象的無奈處。
“大部分毒蜂是筑基中期,其次是筑基后期,筑基初期反而最少。”笙蓮識別出等級后,得出結論:“這是一個大蜂巢,蜂后最少是金丹中期,甚至可能是金丹后期?!彼抗鉀]有一刻離開這片暗色的天空。
“少主,必須撤離,不然白白耗死!”葉酒四人并沒有閑站著,實際上在發(fā)現(xiàn)不對后,她們便加入了戰(zhàn)場。四人本來就是同出一源,配合非常默契。
朱言掌心飄出無數(shù)粉白花瓣,隨風飄向被毒蜂覆蓋的天際。所過之處,毒蜂的行動開始遲緩。
綠竹,漪漪控制彩綾緊隨粉彩花瓣而去,將遲緩的毒蜂大片大片絞殺。
葉酒搖晃魂鈴,聲波攪進花瓣,攪進彩綾,最后沖進蜂群中,將正面的毒蜂震為粉碎!她一個人所滅,卻相當另外兩名侍女相加。
這種情況,初初修煉的十九阿音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笙蓮也只能乖巧看著。畢竟,四階魔獸相當于筑基修士,即使它們皮薄,才煉氣期圓滿的笙蓮也幫不上忙。
容丹桐在此刻再次執(zhí)掌飛蛇靈舟。有了極品靈石,他只需要控制靈舟的方向就行。
靈舟氣氛沉重,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一件事,將毒蜂孕養(yǎng)到這種程度,對手極有可能是元嬰期老祖,即使暫時上風,可是誰知道下一刻會怎樣?
可是容丹桐此刻也是有天然優(yōu)勢的,那就是他的身份,雖然可有可無,卻讓對方顧忌沒有直接動大招將容丹桐一行人揉成灰灰。畢竟,即使是四大侍女也不過是金丹期,哪里能夠對付一名元嬰老祖?
元嬰老祖完全可以直接碾壓,但是,他沒有……
那么容丹桐在賭!他賭對方并不想親自動手,得罪容渡月,或者說是真正令人投鼠忌器的夜姬尊者!
于是只能用這種把戲玩弄。
如果真的是這樣,容丹桐笑容苦澀,想殺他的人,身份不低啊。
對付吸血毒蜂基本沒有任何什么巧妙的方法。如果是大能者,完全可能一念生死。而容丹桐他們的總體修為,只有一種方法,殺出一條血路,然后奪路狂奔。
只要超過方圓百里,吸血毒蜂就不會再追擊,即使是被修士飼養(yǎng)的毒蜂也是如此。一段超過蜂后方圓百里范圍,毒蜂就會死去,這是蜂后對自己奴隸者天然的威壓與控制。
容丹桐從來來過這里,原身記憶中也少有離開夜魅城,就算離開也從來沒有掌控過飛蛇靈舟,他根本不知道方向。前后左右上下統(tǒng)統(tǒng)是密密麻麻的毒蜂,沒什么不同的。既然如此,那就隨意選擇一個方向,殺出去!容丹桐幾乎是發(fā)揮打電動的實力……控制飛蛇靈舟尋了個方向,鉆進了吸血毒蜂之間。
黑暗遮蔽之中,幾道人影佇立。
立足于中心位置的人,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葉酒,動手!”容丹桐聲色冰涼,《陰陽典》急速運轉,眉心電痕隱隱有雷鳴之音。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他的眼神因為電光而冷到令人發(fā)寒。
極品靈石運轉靈舟,自然不用擔心靈力耗盡的問題??墒撬逓樘停刂旗`蛇靈舟非常吃力。
感覺自己像極了一個嬰兒,卻苦逼的要幫運一個幾十公斤的啞鈴。老子感覺自己什么地方要脫臼了,有木有?
飛蛇靈舟開始動蕩,一陣一陣的法力從內部傳遍船頭船尾!尖嘯似乎從遙遠之地傳來,當真正的威能展現(xiàn)之時,卻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近在咫尺!
一絲冷汗劃過眉心,容丹桐面色潮紅。此時在生命壓迫感面前,卻是完全激起了,屬于男人的好斗心。
老子可不想認輸!
靈舟動蕩!
有什么龐大而奇妙的東西從靈舟核心蘇醒,本來是無形的物體,在經(jīng)過靈氣罩時之時,卻凝結成靈體。
一條巨大的蛇首突破封鎖,然而,并沒有結束,另一條蛇首再次出現(xiàn)。這是一條雙頭飛蛇,寄宿在飛蛇靈舟中的神魂。即使并不是真實,卻清楚的看的到雙頭蛇鐵灰的鱗片,流暢之間是絕對的力量。
“這這這……”阿音腿有些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其余人的臉色也帶了一絲激動。特別是四大侍女,這才是真正的飛蛇!
抹去了唇角的一絲鮮血,容丹桐感受到了雙頭蛇的厲害之處,心中突然不滿意自己如今的修為。筑基對他而言曾經(jīng)是一件天方夜譚之事,可是如今卻輕而易舉的有了,這讓他非常興奮,然而他現(xiàn)在感受到了金丹期的一絲力量后,就不再滿足了,對未知的強大境界無比的向往。
“……嘶……”
尖嘯聲波擴散,體型巨大雙頭飛蛇在聲波中消失,下一刻出現(xiàn)在黑壓壓的毒蜂之中。巨大的身軀在黑壓壓的吸血毒蜂中橫沖直撞,雙頭一頭吐出火息,一頭吐出冰刃。
一片區(qū)域的毒蜂在火焰之中化為灰燼,一片區(qū)域卻是被冰刃分解或冰凍!
強硬的清出了一條空路。
天空撕破,光線灼灼透入,將雙頭蛇籠上一層光輝。雙頭飛蛇身姿矯健,不負眾望,開出一條通道!
然而變故也只是一瞬間,甚至來不急驚呼來不及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笙蓮一步上前,扶住了身體突然倒下的容丹桐。修長的手,看似秀致,卻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一身紅衣的容丹桐。
“少主!”十全侍女臉色通通難看,比起容丹桐受傷,她們更情愿自己受傷。
“我……”強行咽下口中的血,容丹桐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硬氣過:“沒事?!比缓竽抗獗磺胺降奈矬w吸引。
巨大的物體佇立于半空的正前方,直接擋住了道路,那是比雙頭蛇更加龐大的事物,雙頭飛蛇開路時,蛇身直接與之相撞!
“轟隆?。。?!”
巨大的轟鳴在耳邊炸響,帶來的勁風撲面而來!
容丹桐下意識用衣袍遮住了臉,保護自己。
笙蓮明白容丹桐受傷,身體一側,擋住了風。又是一口血,有幾滴散在笙蓮手臂上,是溫熱的腥味。
笙蓮側首,看著手臂的紅色液體,神色有了幾分動容。
回首,看到了容丹桐布上了鮮血的容顏上的不甘心。
面對熊孩子的方法是什么?
容丹桐那一刻明白了什么是手賤,老子手賤沒救怎么辦?
急!在線等!
他,他,他一掌拍暈了笙蓮,在笙蓮第二次問他為什么的時候。
還有什么為什么?這樣鎖著一個比女孩子還漂亮的少年,老子怎么都覺得自己心理會不健康。更何況,你是男主,我刷你好感度來著。
但是這個能說嗎?
說了有人信嗎?
揉了揉太陽穴,容丹桐嘆了口氣。好吧,拍昏也好,應該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吧?這次就好好休息一次。
踏出房門,面對四大侍女奇異的眼神。容丹桐八方不動,從容萬分道:“我打昏了他,他修為太弱,對我?guī)椭邢?。不到金丹,我要他又有何用??br/>
于是,四大美人侍女表示沒有問題,丹桐少主真是英明。
至于,等人修為強了,會不會反噬?這個不是容丹桐要擔心的問題,十全侍女一定做好一切。
夜風微拂,撩起一絲墨發(fā)。
望著度著銀輝的明月,容丹桐鳳眸微闔,多出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冷冽。瞥了眼葉酒等人,他道:“葉酒,綠竹,漪漪,朱言?!?br/>
一雙雙美目,盈盈望來。四位美人同時曲膝行禮:“少主有何吩咐?”
“吩咐?”他嗤笑:“你們哪里需要我吩咐?保護我是你們的職責,但我可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可以決定我的事呢?”
葉酒四人一驚,臉色一變紛紛下跪:“請少主責罰?!?br/>
容丹桐一怔,他并沒有真正為今天的事惱火。畢竟他生活的時代并沒有太深的等級觀念,相處間的一些問題是可以相互理解??墒?,他卻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不是原身,不想處處被安排,處處被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