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故意做出眾叛親離的假象,就是為了讓我上當,從而放松警惕?”南陽公子癱坐在地上,一臉陰沉的問著陸游,這樣子恨不得將陸游活活殺了一樣。
“是的,我就是將計就計,南陽公子,你是把你自己看的太重了,還是沒把我陸游放在眼里?”陸游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玩味之色,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我預謀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實施了一周的時間,最后還是輸了?!?br/>
“我不服,我不服,哈哈哈?。?!”南陽公子怨毒的瞪著陸游,瘋狂的怒吼著,然而他越是如此,他胸口的傷口便流出鮮血來,讓他臉色異常的慘白,只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一般。
“南陽公子,你的計謀沒問題,只可惜遇到了我們??!”劉蕓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嘲諷,搖著頭又道:“我們都是無限制信任陸游的,你這種離間計,并不能影響到我們?!?br/>
“所以你小瞧了我們所有人,也就是說你小瞧了我們這些對手了?!?br/>
“我既然是陸游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懷疑她?我們一起經歷多少患難與共,豈能是你一個陰謀給破壞的?”
“你未免太幼稚了吧?不了解陸游,也不了解我們,就敢來南粵省指手畫腳,想要霸占陸家和南粵?。俊?br/>
“你在南云省已經是失敗者,現(xiàn)在南粵省,你也是個失敗者罷了?!?br/>
“你偽裝的就算再好,可是還有漏洞的,難道你不知道嗎?”劉蕓的臉上露出譏諷之色,瞥了眼南陽公子之后,便看向了紀成軍。
紀成軍走上前來,將自己手機扔給南陽公子,南陽公子看到手機里面搜集過來的信息,全部是他在南云省的事情,包括競爭十大公子失敗的信息。
看到這里,他終究是嘆了口氣,絕望的搖著頭,苦笑一聲道:“我竟然漏算了這一點,但我想問,你們是如何調查我的?”
“這就要問云隱了?!眲⑹|嫣然一笑,隨后轉身看了眼陸家門外,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南陽公子看到云隱的這一刻,就徹底知道他是必敗無疑了,云隱出現(xiàn)在此處,就說明他的計劃徹底暴露了,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真是沒想到,云隱你竟然來了?!蹦详柟拥芍矍暗陌咨琅勰凶?,也就是他的老對手云隱,也是擊敗他的云隱。
云隱作為南云省云門的少主,已經距離十大公子越來越近了,所以南陽公子見到他之后,已經沒了心氣,承認失敗。
“哎,南陽兄,真想不到你在南云省不安生也就罷了,竟然丟人現(xiàn)眼到了南粵省?!?br/>
“南粵省豈能是你沾染的?陸游兄在這里經營了這么久,若是被你給破壞了,那簡直就是笑話一樣。”
“隨我回去,見你父親吧!”云隱說這話,左手一揮,一道金絲繩索就套在了南陽公子的身上,將他綁的死死的。
隨后云隱看向了陸游,抱拳一笑:“陸游兄,給你添麻煩了?!?br/>
“云隱兄客氣了?!标懹蔚恍?,抱拳回禮。
云隱笑聲過后,將繩索一提起來,南陽公子的身體忽然縮小了幾百倍,最后就像是個蟲子一樣,落在了云隱的手掌之上。
“此乃捆仙鎖,乃是云門的圣物,還望陸兄不要起貪婪之心啊,哈哈?!痹齐[開了一個玩笑,隨后轉身就要走。
陸游卻是揮手喊道:“且慢?!?br/>
“陸兄還有何事?”云隱望著陸游,眼中滿是疑慮之色。
“云隱兄,此人千方百計的陷害我,野心實在太大,而且為人陰險狡詐,不如我廢了他的丹田如何?”
“姓陸的,你他媽卑鄙,啊?。。。 痹谠齐[手掌心的南陽公子一臉猙獰的瞪著陸游,瘋狂的大喊大叫著。
云隱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忍不住問:“這是不是有些過分?”
“云隱兄,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你該怎么選擇?”陸游戲虐的看著云隱,淡淡的問。
聞言,云隱臉色一變,隨即點了點頭,不待陸游出手,他手指直接戳在了南陽公子的丹田處,只見一道金光炸裂之后,南陽公子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蟲子一樣,蜷縮了起來哀嚎慘叫。
“再見!”云隱笑著轉身離開,陸游目視著云隱的離開之后,這才轉身看向劉蕓,眼中滿是疑惑之色:“蕓兒,你怎么認識云隱?”
“并非我認識云隱,而是道教的紫陽真人,與云隱的父親是師兄弟關系。”劉蕓搖了搖頭,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劉蕓知道陸游將計就計的計劃之后,就開始尋找南陽公子在南云省的對手,本來想要找大理段氏的段無風,但是段無風此人也是陰險狡詐的人。
但是云隱的父親,云門的門主卻是一個德高望重的道師,仔細一問才知道,和道教的掌教紫陽真人是師兄弟,所以劉蕓就拜托李元找到了紫陽真人。
紫陽真人立馬聯(lián)系到了云隱的父親,之后才會調查出來南陽公子在南云省的所作所為,包括競爭十大公子失敗的事情。
最后云隱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揭露這個小人面孔的南陽公子。
在之后的事情,陸游也都清楚了。
劉蕓說了這些之后,讓陸游很是感慨,都說一個男人的背后離不開女人,而劉蕓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能干了,讓他很是安心。
“嘿嘿,是不是想要夸我?你先別著急夸我,對你幫助更大的是紀舒敏?!眲⑹|壞壞的一笑,讓陸游一怔,這才想到,從頭開始,自己都沒有見到紀舒敏。
那么紀舒敏去哪了?
“舒敏在哪?伯父?”陸游看向紀成軍,忍不住便問。
紀成軍神秘莫測的一笑:“你猜?”
“我上哪里猜去?”陸游無語之極,這幾個人都打什么啞謎。
“舒敏去抓那個黎大師了,你千算萬算,可是少算了一環(huán)啊,而且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奔o成軍不賣官司了,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陸游疑惑的臉上帶著幾絲費解,又聽到紀成軍說道:“那個黎大師是南陽公子的同伙,他們的目的一個是華夏十大公子,另外一個則是陸家?。 ?br/>
“黎大師想要得到整個陸家的財產,而南陽公子想要得到十大公子的名額,所以他們就打算聯(lián)合在一起?!?br/>
“這個黎大師表面是一個玉石大師,可是你知道他背后的身份是什么?”紀成軍沉聲發(fā)問,陸游聞言心里就是一跳,卻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是他真的是忽略了那個黎大師了,本以為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個黎大師的問題更大啊。
“那個黎大師的身份是紅云谷的谷主??!”紀成軍深呼口氣,緩緩出聲。
聞言,陸游臉上登時露出震驚之色,卻有些不敢相信。
他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這個紅云谷的谷主,然而卻是沒想到,這個黎大師竟然是紅云谷的谷主?
也就是重傷了蕓兒和心兒的那個紅云谷的谷主,自己發(fā)誓要親手斬殺的那個家伙。
“竟然是他?可是他為何一點氣息波動都沒有?”
“那是他手上有寶物可以屏蔽氣息。”劉蕓在一旁解釋著,讓陸游臉色陰沉如寒冰,怒火更涌現(xiàn)雙眸之中。
“如此說來,舒敏豈不是很危險?你們?yōu)楹巫屗??”陸游有些著急了,瞪著所有人便問?br/>
然而無論是劉蕓還是紀成軍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陸游你可不要關心則亂啊,你的舒敏可是和兩位老祖在一起那,她能有什么危險?”劉蕓嘿嘿的笑著,玩味的瞥了眼陸游。
聞言,陸游這才松了口氣,有鬼靈門兩位老祖跟隨,紀舒敏的安全就可以保證了。
“報?。。 ?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弟子的喊聲,語氣帶著幾絲急促。
“進來!”陸游點了點頭,看向了這匯報的弟子。
弟子來到陸游身前,卻忽然手中握出了匕首,朝著陸游胸口就刺了過來。
“找死??!”紀成軍大怒,一腳踢飛了這弟子,將他踢的五臟俱損,鮮血狂噴,倒在地上之后,氣息全無。
“是誰來了,請現(xiàn)身吧,為何用這些低劣的手段?”陸游抬起頭望向陸家門外,寒聲發(fā)問。
“我,紅云谷老祖,來訪?。?!”
話音未落,一個老者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