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掰劍法之疾行——千殺令!”千鈞一發(fā)之際,裴子氘抓住蘇雅晴,一劍直行,猶如火箭般從魔物大軍最薄弱的右翼沖殺出去,只不過這記絕招使出之后,裴子氘一下子完全虛脫了。
“裴子氘!”蘇雅晴扶著癱軟的裴子氘無比地焦急,好在那些魔物大部分都沖著大巴去了,追趕兩人的只有十幾只魔物。蘇雅晴的靈力值在之前保護羅德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耗殆盡,此時還要攙扶著癱軟的裴子氘,被十幾只魔物追得狼狽不堪。大巴車被眾多魔物追趕,也已經(jīng)顧不上兩人,發(fā)瘋似的向山下駛?cè)ァ?br/>
“??!”蘇雅晴護著裴子氘,左手手臂被魔物棕熊狠狠地撕開一道長長的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幻冰陣!”沒辦法了,蘇雅晴只得使出最后的靈力值,超負荷使出自己的絕招幻冰陣,劍光一指,頓時在兩人身前形成一個五光十色的奇異的劍陣,魔物們瞬間在劍陣中迷失了方向。但是這個劍陣只能持續(xù)半分鐘,一旦劍陣消失,兩人就再無反抗之力。
“蘇女神?!?br/>
蘇雅晴釋放完“幻冰陣”的絕招之后,由于靈力過度消耗,瞬間頭昏目眩,跌倒在地。
糟了。裴子氘急得焦頭爛額。自己死了也就罷了,反正他都是穿越過來的。可蘇雅晴這樣的大美人要是死了多可惜啊。嘖嘖,這瓜子臉,白皮膚,還沒被人開發(fā)過,要是這樣死在這群怪物手里,實在太暴殄天物了。
不行,我必須救她??墒?,怎么救呢?裴子氘感覺力不從心。突然,他靈光一現(xiàn),俯下身,往蘇雅晴酥軟的身體摸去。
半個小時后,蘇雅晴緩緩蘇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邊只有裴子氘一個人。不禁訝異:“這是哪?”
“勇者基地?!迸嶙与粗K雅晴白凈的小臉,心中嘆息不已,真是可惜,自己空有賊心,沒有賊膽,要不然,剛才蘇雅晴昏迷那么久,他完全有機會……哎,不提也罷。
蘇雅晴迷迷糊糊地回憶起來,當時自己由于靈力消耗過度,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她隱約感覺裴子氘在她身上摸索著什么,然后過了片刻,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變得勇猛無比,背著蘇雅晴硬生生從魔物叢中殺出一條缺口,跑進了勇者基地。
“說來真怪,大巴車走后,那些魔物就不再圍攻勇者基地了?!迸嶙与粲兴迹疤K女神,你覺得,魔物是不是被大巴車上的什么東西給吸引了?”
“嗯,很有可能?!碧K雅晴坐起身來,看著裴子氘充滿了感激。當時若不是他帶著她拼命從魔物叢中殺出來,只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變成魔物的盤中餐了。“謝謝你救了我。”
裴子氘尷尬地抓了抓頭:“客氣什么,那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被地痞流氓打死了?!?br/>
兩人尷尬了片刻,蘇雅晴想起當時的情景,又疑惑地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以你8級的實力,不可能打得贏那群魔物才對?!?br/>
“哦,我吃了一種藥丸,在短時間內(nèi)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武力值,所以才把你救了出來?!迸嶙与拔⒌匦πΓF(xiàn)在的實力,的確是比較弱的,如果不是靠著吃藥,那些變異的20級魔物,他一只都打不贏?!澳愫炔缓人医o你倒一杯?!?br/>
說著裴子氘便去拿紙杯,給蘇雅晴倒水去了。蘇雅晴想起她昏倒的時候,裴子氘在她身上摸索什么,她便也摸了摸了身上的東西。奇怪,錢袋不見了。蘇雅晴頓時有些皺眉,想了想,又往右側(cè)摸去,頓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過了一會,裴子氘端水過來的時候,蘇雅晴斟酌著,還是說道:“裴子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有些做法,是不對的。把那枚玉佩還給我吧?!?br/>
“什……什么玉佩???”裴子氘假裝不知,但他那心虛的神色已然出賣了他。
“你救了我,你若缺錢,我一定會報答你,但是那塊玉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把它還給我,我給你十萬金幣?!?br/>
“十……十萬?!”裴子氘腦袋都要炸了,慘了,當時情況緊急,為了保命和救人,裴子氘實在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哪里知道這塊玉佩這么貴,這下糟了。
看到裴子氘臉色慘然,蘇雅晴只以為他是做賊心虛,又被蘇雅晴抓了個現(xiàn)形,感到羞愧,所以蘇雅晴并不放在心上:“裴子氘,你放心吧,我不會因為你在那種時候,有點小偷小摸的動作,就懷疑你的正義感。你區(qū)區(qū)8級,就敢和我們一起來基地戰(zhàn)斗;想出誘敵計策救出基地的勇者;還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我。跟這些大義比起來,那點小事算不了什么。”
裴子氘抓著頭,頗有些尷尬地說:“你這么想那就好,東西是我拿了,對不起?!?br/>
蘇雅晴有些不明所以,伸出手道:“那你把玉佩還給我吧?!?br/>
“什……什么?!你不是說那點小事不算什么嗎?怎么還問我要玉佩啊?”裴子氘都要抓狂了,蘇雅晴到底想表達個什么呀?
蘇雅晴也傻眼了,她完全不懂裴子氘是什么意思:“那玉佩對我很重要,我當然要要回來啊。裴子氘,我說了,我可以給你錢,但那塊玉佩,你必須還給我?!?br/>
“還不了了?!蹦闹嶙与疀Q然地拒絕了,還顯得很生氣的樣子。
“裴子氘,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蘇雅晴急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我都說了給你十萬金幣,你還想要多少?”
“蘇雅晴,”裴子氘也終于直呼其名了,“在你眼里,我裴子氘就是一個這么不堪的人?是,我是很窮很缺錢,可我不是那種乘人之危、順手牽羊的小人?!?br/>
“你不乘人之危、順手牽羊,那你就把玉佩還給我呀?!碧K雅晴是徹底懵了,她就是搞不明白,為什么裴子氘非要在這塊玉佩上跟她過不去呢?
“還不了,這塊玉佩,是我救你的酬勞?!闭f著,裴子氘怒發(fā)沖冠地走到外面去了。
“裴……”蘇雅晴還想叫他,可哪里叫得住,看著裴子氘憤怒地走掉,蘇雅晴只覺得莫名其妙,這什么人啊,那塊玉佩,可是關(guān)系到她們蘇家生死存亡的重要物品,他怎么就那么死皮賴臉,不肯還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