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話讓止水跟鼬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他們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為了讓他們投鼠忌器而這樣說的,但他們不得不承認,效果很好。
他們真的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特別是鼬,內(nèi)心有個強烈的聲音在呼喊他,那是佐助的聲音,是佐助在呼救。
鼬知道,這是錯覺,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太渴望拯救佐助的內(nèi)心在作祟,以至于一向冷靜的自己開始急躁了。
不,不僅僅是急躁。
族人被殺的傷感,父母死去的悲傷,戀人永遠離開的痛苦。
這一切都被想要拯救佐助這一信念壓制住了,如今···拯救佐助的信念愈發(fā)強烈,以至于之前被壓制的感情爆發(fā),身體某處的器官分泌出某種腺素涌上大腦的雙眼。
鼬感到眼睛一痛,血水從眼眶流出,但他卻看得更清晰了。
“讓我來?!?br/>
不知怎么的,鼬想到了對策。
嘛~也不是真的想到了對策,只是想到了下一步該怎么做而已。
首先是確認佐助是否還活著。
一個瞬身術(shù),鼬來到了‘佐助’身前,對方驚訝與鼬的眼睛變化而愣住了,一同愣住的還有止水。
“鼬,你的眼睛?!?br/>
“嗯,這個以后再說吧!”
他知道的,這是跟止水一樣的萬花筒,從之前眼睛的異狀他就想到了,隨即那種眼睛誕生的某種功能直接印到身體本能后就更加確認了。
鼬雙眼看向了‘佐助’,如同手里劍一般的眼瞳飛速旋轉(zhuǎn)。
‘不好?!?br/>
‘佐助’回過神來,如此想到,想要低頭離開對方的視線卻完了。
“月讀”
視線模糊,世界隨之扭曲旋轉(zhuǎn),然后···新的世界打開。
這是一座擁有水潭的峽谷,一名黑發(fā)黑眼的穿著勁裝的少年站在水潭上,水里面有一名六歲大小的小孩處于溺水掙扎。
是佐助,鼬一眼就認出了溺水的孩子。
‘看來那人確實沒有說話?!鴥?nèi)心松了一口氣。
人的精神狀態(tài)會反應(yīng)一個人的內(nèi)心,如今佐助擁有兩份內(nèi)心,所以出現(xiàn)了兩個人。
不過···那個少年是誰?
鼬死死的盯著少年,發(fā)型與四代火影同款,面龐也有幾分相似,但他給人的感覺卻與四代目恰恰相反,讓人一眼就感到邪惡與混沌。
“你是誰?”
鼬顯出身來問道,當然,他并不是不關(guān)心佐助,不過眼前的景象只是人的精神意識而非靈魂,佐助的精神狀態(tài)處于溺水中正好說明了他的靈魂也處在差不多的場景。
但將精神意識拉起來并沒有用,需要將對方的靈魂也一起從水中拉出來才行,而且月讀空間里的時間沒有意義,不存在著急不著急的說法。
“這是精神空間嗎?”
少年并沒有回答鼬的問題,而是對這個空間十分好奇,因為這個景象他曾經(jīng)十分熟悉。
“是我在問你?!摈淅涞目粗?。
然而少年卻不以為意,剛想要說些什么場面話,卻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斷了。
鼬從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因此直接用了酷刑。
湖水沸騰了,耀眼的紅光從湖底亮起并越來越深,然后巖漿沖天而起,處于巖漿中心的少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
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不,那是根本就不會想到去形容的痛,因為少年的腦袋里除了痛就沒有其他的念頭了。
不過······
痛苦中,少年抬起了扭曲的面孔直視著鼬。
“不論你怎么讓我的痛覺神經(jīng)感到痛苦,但假的就是假的,只要我不把它認成真的,我就不會有事。”
“確實如此?!?br/>
鼬在少年咤異的目光下點頭承認了,但是···鼬接下來的話讓少年的內(nèi)心想要崩潰。
“月讀是幻術(shù),卻又有別于一般的幻術(shù),這個幻術(shù)空間的一切都受我支配,時間也不列外,也就是說我可以調(diào)整這個空間與現(xiàn)實空間的時間比例,如果是1萬比1會怎么樣?”
少年瞪大了眼睛,但他還來不及發(fā)表感想就被鼬接下來的酷刑弄得慘叫起來。
刀山血海地獄油鍋,鼬讓神話里十八重地獄在這個場景重現(xiàn),而處于酷刑中的少年除了慘叫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
鼬默默的看著一切,內(nèi)心毫無波動,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但如今只想折磨這個家伙。
同時,他也在趁這段時間思考該如何救出佐助。
但是······沒有辦法。
他對靈魂相關(guān)的知識一竅不通。
‘看來還是得從對方身上下手,看能不能用幻術(shù)控制他,讓他自己離開佐助的身體?!?br/>
這樣想著,鼬停下了酷刑,而少年則奄奄一息的跪倒在地。
“你是誰?”
“呼呼呼······”少年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喘息,眼神中還帶有恐懼。
鼬知道,對方還沒有從月讀的刑罰中緩過勁來,因為也不著急,反正月讀空間的時間沒有意義,雖然前面說的時間比列一萬比一是用于嚇唬對方的,但做到幾天比一秒還是可以的。
良久,少年的喘息停下了,他抬起頭來眼中的桀驁不馴沒有絲毫減弱。
鼬的眉頭一皺,當即要繼續(xù)用刑,但對方卻報上了名來。
“面麻,我的名字叫旋渦面麻?!?br/>
“旋渦?”
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姓氏是巧合還是代表了什么?
“呵呵······你的幻術(shù)確實厲害,可是你死定了?!?br/>
鼬抬起頭來看向面麻,對方表情自然眼神也十分自信,不像是虛張聲勢。
“有什么根據(jù)嗎?”鼬問道。
“你聽過人柱力嗎?”面麻反問。
眉頭緊皺,鼬看了看面麻說道“看來你是教訓(xùn)沒有吃夠啊!是想火燒還是水淹?亦或是被極寒冰封?”
“哼,隨你吧!雖然我確實會承受痛苦,但是,你一定會死的?!?br/>
“作為人柱力,在人柱力失去意識后,尾獸可是能夠控制人柱力身體的,將意識放在幻術(shù)空間中的你要拿什么來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