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臺瑾睜開眼,看著面前的景象,心口那股后怕還殘留著一絲的余溫。
“到哪里了?”他問,他的聲音透著深深的虛弱以及疲憊,手狠狠的攥緊。
“回稟將軍,我們到了無盤山了。洽”
一個小將回答鈐。
無盤山了。
“宮中可有信傳來?”墨臺瑾捂著胸口,不知為何,心里感覺悶悶的,夢中那模糊的感覺,讓他一陣的煩躁。
“回稟將軍,宮中未有信傳來。”
那人再次回答。
“嗯?!蹦_瑾點了點頭,心中稍安,然后吩咐道,“出發(fā)吧!”
“將軍……”
小將面露難色,將軍身體虛弱,如果強行趕路,勢必吃不消啊,這到了邊關(guān),如何指揮打仗。
“我無事,速速出發(fā)。”墨臺瑾冷冷的道,這才離開幾天,他就一心念著她,不行,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快去快回。
“是?!?br/>
小將無法,只得答應(yīng),對于將軍的性格,他們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他對待部下很好,可是他的話,莫不敢從。
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墨臺瑾看著北方的山巒,握緊了手,傻女人,你不可以有事,我,也不允許你有事。
風雪飄飄,三軍浩浩。
邊疆戰(zhàn)事起,誰知百姓殤。
燕京,皇宮。
墨臺宇一巴掌甩在北妍的臉上,北妍本是爬起來的身體,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
墨臺宇,我記下了,這仇不報,我北妍誓不為人。
“嘶”
突然,北妍的袖子里滾出一個銀白的小東西。
北妍眼睛一亮,她的小寶貝。
“快去,快去找人,找……?!?br/>
她話還沒說完,墨臺宇已經(jīng)一把提起小銀蛇,摔了出去。
“呵呵,弟妹好一個閑情雅致,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管你的寵物?嗯?”
說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欺身壓上北妍,也不管是不是在冰冷的雪地里。
北妍閉上眼睛,凝神靜氣,想要召喚出什么動物,可是,在這冰天雪地,又是皇宮,能有什么兇猛的野獸??!
不停的推著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墨臺宇,可是,她的反抗,更是引得墨臺宇獸性大發(fā),眼中的烈火熊熊燃燒。
“哈哈,賤人,你叫啊,你求朕啊,求朕??!”
他骯臟惡心的手,在北妍的身上游走,嘴唇也粘糊糊的在她的身上印下一個個口水印子。
門外守著的竹真,冷眼看著,見到她那狼狽不堪的一面,嘴角泛起了快活的笑容。看到被扔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蛇,竹真走過去,一把拿在手里。
“哈哈哈,你想去報信嗎?那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要讓這個破壞了我的幸福,搶走我瑾哥哥的女人,生不如死,哈哈哈。”
她瘋狂的笑著,手中猛然一用力,小銀蛇的脖子,斷了,它似乎還不甘心,可是也在掙扎了兩下后,瞬間停止了呼吸。
周圍的風,似乎也在那么一瞬間,停止了,靜悄悄的,除了竹真,噢不,李蓮花那略顯猙獰的大笑,周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