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公子!”那值班人員一看到他,便迎了上去,恭敬行禮,“是他們要進行生死決斗?!苯又恢赣诔鹾蛥驱?。
那‘秋公子’淡淡掃了于初和吳龍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這么晚了,還要進行賭斗?公證費用交了沒有?”
那值班人員連忙道:“交過了。”
“嘻嘻!”那紅衣少女突然一笑,對那‘秋公子’催促道:“既然交過了,那就趕快上臺打啊。這種生死決斗,人家最喜歡看了。秋哥哥,快讓他們上臺打啊。”
‘秋公子’顯然不愿意違拗這少女的意思,伸出一根手指,淡淡的向于初和吳龍一指,吩咐道:“聽到?jīng)]有,趕快上臺打過。生死擂臺的規(guī)矩,都知道吧?上了擂臺,生死勿論,不死不休??烊ィ ?br/>
“等一等?!庇诔跬蝗婚_口。
那紅衣少女一臉不悅,責(zé)斥道:“喂!你這人怎么這么多事?不會是臨場害怕,想要反悔了吧?”說著撇了撇小嘴,不悅的吐出倆字,“沒勁!”
那‘秋公子’同樣一臉不悅,卻耐著性子向于初問道:“你有什么事?”
于初泰然自若,伸手一指吳龍,“我們賭了東西,他身上有一枚傳承石,需要鑒定一下,看是不是力神拳。”
“力神拳?秘術(shù)力神拳?”那紅衣少女的雙眼猛的一亮,“你們還賭了秘術(shù)力神拳?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嘻嘻!”說著又催促那‘秋公子’,“秋哥哥,快讓人幫他鑒定?!?br/>
‘秋公子’大喇喇的伸手向那值班人員一指,“請張老來,幫他鑒定一下。”
“是?!蹦侵蛋嗳藛T答應(yīng)一聲,進入一個角門,不久之后,帶了一個老者過來。這老者的實力,竟也有先天二重的樣子。
這老者和‘秋公子’見過,接著便問:“鑒定的東西在哪兒呢?”
吳龍惡狠狠的瞪了于初一眼,這才把身上的傳承石拿出來,交到那老者手中。
那老者將傳承石接過去,握在手里,閉著眼睛感應(yīng)了一下,才道:“沒錯,是真的力神拳。”
于初徹底放下心來。
“可以開始了么?”那紅衣少女忍不住又出聲催促。
那‘秋公子’淡淡的望了于初一眼,隨口問道:“還有沒有東西要鑒定?”
于初搖頭道:“沒有了?!?br/>
“那就開始吧?!薄锕印愿赖?。
隨后帶著于初和吳龍兩人,上了生死擂臺。
‘秋公子’再次講述規(guī)矩,“生死擂臺,一決生死。上了擂臺,生死各安天命,除非決出勝負(fù),否則不準(zhǔn)下來?!?br/>
隨后又指著高臺后面的一張石桌,“你們要賭斗的東西,放在那兒。哪個勝出,就把東西拿去?!?br/>
于初和吳龍兩人便把東西拿出來,放在生死擂臺上。
“咦!”‘秋公子’看到裝有天地靈液的小瓶,不由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是什么,竟然能和秘術(shù)對賭?你這瓶子里,裝著的是什么東西?”
于初一怔,正不知是否應(yīng)該回答。那吳龍已經(jīng)冷冷的道:“如果不是天地靈液那等寶物,豈配和我的先天秘術(shù)對賭?”
“天地靈液?”那‘秋公子’一怔,連忙伸手一招,裝有天地靈液的小瓶便從高臺上飛到他的手里。
于初大驚,急道:“你做什么?”
那‘秋公子’也不理他,徑自打開瓶塞,向里看了一眼,深深一嗅,接著便發(fā)出驚嘆,“果然是天地靈液!果然是天地靈液!”神色之間,充滿了驚喜之意。
“秋哥哥,什么天地靈液?”那紅衣少女在臺下看到了,忍不住嬌聲詢問,同時一躍登上生死擂臺。
“就是天地靈液?!蹦恰锕印卮鹆艘痪?。
那紅衣少女疑惑道:“天地靈氣凝成的靈液?讓我看看?!闭f著一伸手就從那‘秋公子’手里把小瓶搶了過去。
那‘秋公子’被她奪去小瓶,頓時一臉無奈的神色,忍不住搖了搖頭。
于初忍不住再次叫道:“喂!你們要做什么?”
‘秋公子’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又不搶你的,你急什么?”
那紅衣少女低頭向瓶中一嗅,當(dāng)即開心的叫道:“?。≌媸翘斓仂`液,太好了!有了這瓶靈液,我突破先天二重,就有希望了啊。秋哥哥,你一定要把它送給我,如果不給我,我就再也再也不理你了?!?br/>
這少女說話的時候,眼睛里閃爍著喜悅的光彩,手里拿著小瓶,顯然是不想再放下來了。
“好,等他們賭斗結(jié)束,我買下來送給你就是?!薄锕印療o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對那紅衣少女道:“這是他們賭斗的彩頭,你先放下來,等他們賭斗結(jié)束,我再從獲勝的那個人手里買就是?!?br/>
“還要放下來?”那紅衣少女一臉不樂意的神色。
‘秋公子’道:“好靈兒妹妹,你就聽我一次吧,這是生死擂臺的規(guī)矩,我也不能違背的。反正再過一會,東西就是你的了?!?br/>
“好吧?!蹦羌t衣少女想了一下,才勉強答應(yīng)了。依依不舍的將裝有天地靈液的小瓶還給‘秋公子’。那秋公子接過去之后,隨手一擲,那小瓶便平平穩(wěn)穩(wěn)的落在石桌上。
這么一來,不止是于初,竟連吳龍也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拋開這‘秋公子’生死擂臺管事的身份不談,單是先天二重的實力,就勝過了他的哥哥吳兆。因此吳龍雖然囂張,卻也不愿招惹對方。他敢招惹的,不過就是像于初這樣,沒有后臺的散修罷了。
“決斗開始!”那秋公子一聲令下,接著便和紅衣少女一起,縱身下了擂臺。
“呼!”
‘秋公子’話音剛落,那吳龍已經(jīng)乘勢一記力神拳,對準(zhǔn)于初擊了過去。力神拳帶動風(fēng)聲,摩擦空氣,發(fā)出呼呼的聲響,像是颶風(fēng)刮過,直接刮向于初。
于初‘哼’了一聲,抬手一記破法勁對準(zhǔn)對方拳勢,拍了出去。
只聽見‘嗤’的一聲輕響,破法勁便已化為游絲,直迎而上。
“咦!”那‘秋公子’顯然見多識廣,一見于初出手,便忍不住驚‘咦’一聲。
旁邊那紅衣少女忍不住問道:“秋哥哥,怎么了?”
那秋公子無暇他顧,死死的盯著于初出手手勢,神色凝重的說了一句,“是奇門異術(shù)?!?br/>
那紅衣少女聽到‘奇門異術(shù)’幾個字時,也忍不住雙眼一亮,凝神向臺上的于初看去。
“嗤!”“砰!”破法勁和力神拳的拳力相撞,一聲悶響過后,緊接著又是一陣巨響。于初只感覺一股大力涌來,似乎被一塊鐵板,重重的砸在胸口上,震的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同樣是下品秘術(shù),力神拳這種爆發(fā)性的拳法,單以破壞力而論,比一般的秘術(shù)要強上一些。
因此竟連于初的破法勁,也無法全部破去。
好在拳上的真氣經(jīng)破法勁分解之后,打在于初身上,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雖然將他擊退,卻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什么邪門技法?”吳龍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一拳上面的異常。那種一拳打出去之后,拳力被分解的感覺讓他體會極為深刻,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邪門技法?”于初忍不住哼了一聲,施展青云步,趨近吳龍身前,揚手一記碎玉拳打了出去。
“咦!碎玉拳?”吳龍立即認(rèn)出了于初的拳法,得意叫囂道:“區(qū)區(qū)武技,也能傷我?再來接我一記力神拳。”說著一揚手,一記力神拳向于初直迎過去。
碎玉拳只是一套武技,怎能和力神拳硬拼?于初眼看他拳到,急忙化拳為掌,又是一記破法勁打了過去。
“還來?”吳龍冷笑一聲,力神拳并不收回,繼續(xù)向前擊出。
“砰!”
拳掌相接,一聲悶響過后,于初再次被震退一步。
“再來!”吳龍不等于初站穩(wěn),大吼一聲,雙腳移動,突然展開一套精妙步法,身形一閃,就到了于初右側(cè),又是一記力神拳向于初打去。
于初眼睛里寒光一閃,雙手連揮,兩道破法勁先后打出。
“嘿嘿!還想來這一套,我不會給你機會的?!眳驱埓蠼新曋?,左拳伸出,向右拳上面一砸,左拳加右拳,兩道拳力疊加在一起,一股沛然大力迎向于初的破法勁。
“砰!砰!”連續(xù)兩聲悶響,力神拳的拳力直接將破法勁沖破,余勢未衰,擊在于初身上,將他擊的連退四五步。
“再來?!眳驱埓蠛鹇曋?,完全不給于初喘息的機會,再次揮拳沖了過去。
于初冷哼一聲,突然伸手到囊中一摸,摸了一枚三階變異符篆出來,捏碎之后,對準(zhǔn)吳龍打了出去。
這枚三階變異符篆,乃是一枚火劍符。三階變異符篆,于初總共只有六枚,除了賭斗的那枚之外,身上便只剩下五枚。
五枚符篆當(dāng)中,火劍符兩枚、土劍符一枚、冰劍符一枚、毒劍符一枚。眼下破法勁無法完全破除吳龍的力神拳,不出意外的話,這五枚符篆,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火劍符一出,一枚帶著火焰的小劍撲面向吳龍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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