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饑餓之后,如果飽餐一頓的話,就容易陷入沉睡。實在點來說,我雖然沒餓暈,但是我吃得比賴定理飽。賴定理住的是陪護病房,有一張專門為家屬準備的床。我索性就睡到了床上。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我臉龐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習慣性想在床上伸個懶腰,可是這懶腰剛伸了一半,便發(fā)現(xiàn)床上還有一個人。我一看,居然是賴定理。賴定理側對著我睡著。被我這么一碰,也醒了。揉著眼睛看著我說:“你干嘛呢?!?br/>
我起身說道:“你干嘛睡到我這邊來,你不是有自己的床么?”
賴定理似乎還沒睡夠,又閉上眼睛說道:“這醫(yī)院的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我聞著不習慣,就過來聞你的煙味?!?br/>
我笑道:“那多委屈你啊,跟我睡一張床,你不就不能大字型的睡了嗎?”
賴定理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努了努嘴說:“沒關系,早晚都要習慣的。”
聽出了賴定理話里的意思,我臉一紅。突然感覺肚子又有些餓了。我問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吃完咱們就回家?”
賴定理點頭說:“嗯,我要雙份。去吧,我多睡會。”
接著吃早餐的時間,我給黃天明打了個電話,主要還是昨天連闖了三個紅燈,估計也超速了幾次。雖然沒有出意外,不過終究還是一件事。黃天明接到我的電話之后,只是問了一句有沒有出人命,然后說了一聲小事就掛斷了電話。
…中午當我們回到家里的時候,一下車,賴定理就開心的挽著我的手說道:“師兄,我們下午不去上課了,去買點菜,晚上你做飯吧。”
我白了賴定理一眼說:“憑什么讓我做飯?我也三天沒吃飯了好吧?能不能消停一下?大家好好休息,晚上隨便吃點就行?!?br/>
賴定理撇嘴說道:“那我不管,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我要吃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糖醋里脊、東陂肘子、麻婆豆腐,嗯,再來個翡翠白玉堂,甜品的話陳皮綠豆沙。”說完,賴定理咽了咽口水。
我有些無語,正在好奇這么大的動靜為什么大牛和二虎沒有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施曉慧站在門口,雙手緊握,咬著嘴唇,含著淚的看著我。我心道不好,顯然,施曉慧是誤會了。我剛想開口說點什么,施曉慧就沖我身邊跑了過去。
我自然不能就這么讓施曉慧離開,只好睜開賴定理挽著自己胳臂的手,追了上去。一邊追一般喊:“小慧,小慧?!?br/>
施曉慧不管不顧的向前跑著。我只好加快速度,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子就趕到了施曉慧前面。自然也顧不得什么禁忌,一把抱住施曉慧。
施曉慧被我抱住之后,用力的想要掙脫,嘴上說道:“放開我,放開我。”
“小慧,你誤會了?!蔽医忉尩溃骸笆虑椴皇悄阆氲哪菢拥摹N液唾噹熋脹]有那些事,我只是把她當我的妹妹看待?!?br/>
施曉慧掙扎了一會,見始終掙不脫,便也放棄了掙扎,撲在我懷里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錘我胸口。我手上加力,抱得更緊。
哭了一會,施曉慧說道:“張十一,你知不知道賴定理喜歡你?!?br/>
我答道:“我知道。可是,我對她沒有那種感情,我真的只是把她當師妹。你也知道,她現(xiàn)在自己一個?!?br/>
施曉慧繼續(xù)說道:“十一,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墒?,我又不能來看你。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以前,我們就算只能通信,我始終覺得你就在我身邊,現(xiàn)在,就算你抱著我,我都會覺得我們距離很遠?!?br/>
沒有想到施曉慧會這么說,我并沒有可以去遠離施曉慧。只是,最近這一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也顧不上向這些。我解釋道:“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不知道?!?br/>
施曉慧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墒悄阋仓牢易罱埠軣野纸?jīng)常和我說起和陳俊訂婚的事情。我真的很害怕,陳俊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很害怕。他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他只是想要占有我。”
說起陳俊,我自然也想起施曉慧之前說的事情。有的事情,不去想,不代表不會來。只是對于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任何的頭緒。
施曉慧見我不說話,就說道:“十一,你帶我走好不好?真的,再這么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我放開施曉慧,拉著她到路邊坐下。點了一根煙說道:“小慧,對不起?!?br/>
“十一,我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不會對小理做什么??墒牵娴暮芎?,比我好。我害怕。所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笔曰壅f道。
最近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讓我感覺到了巨大的無力感。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誰說,唯一可以傾訴的九哥,又不知道去哪里執(zhí)行任務了。長這么大,我第一次有種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感覺。我又猛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說道:“小慧,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想出辦法解決你的事情?!?br/>
“真的嗎?”施曉慧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施曉慧期待的眼神,我沒有一絲的猶豫,沖她點了點頭??墒牵乱豢涛揖秃蠡诹?。我沒有辦法。就算我橫下心來算計陳友仁,有沒有把握不說。陳友仁倒臺之后,施正榮不可能不受牽連。結果自然是施曉慧不用被強迫跟陳俊在一起,但是,施正榮倒臺,這個結果,施曉慧可以接受嗎?我深吸了一口煙,試探的問道:“小慧,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跟陳俊的爸爸這些年都做了什么?”
施曉慧想了想說:“我爸爸和陳伯父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他始終是我的爸爸。長這么大,我爸爸都很疼我的,除了這一次讓我跟陳俊在一起。”
施曉慧的答案并不讓我意外,大義滅親,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得到?我點頭說:“嗯,我明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