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搖搖頭說:“你這樣子去也只是送死,等你修養(yǎng)的差不多,你先回煉獄樓,好好修煉之后再來我身邊。”
高仁皺著眉頭:“屬下……”也罷!他確實太弱了。
高仁想通后拱著手說:“是,屬下領命?!?br/>
焚寂吹響手里的口哨,很快,有幾個黑衣人出現(xiàn),其中一個得焚寂的令將高仁扶走。
另外幾個低著頭跪在地上。
焚寂淡淡的吩咐:“你們幾個守著皇宮的余弦殿,保護皇上的安全,但切記,不可靠的太近了?!?br/>
“是!”說著,那幾個黑衣人很快就退下。
慕容寶寶挑了挑眉說:“原來那個神秘的煉獄樓樓主就是你!”
不是問句,是肯定。
焚寂淡淡一笑說:“嗯!煉獄樓的棲身之地就在無機山的無底崖,在大陸其他地方也都有分點,每個分點都有煉獄森林,煉獄森林,就是分點的棲身地。”
慕容寶寶了然的點點頭:“原來是無底崖,難怪沒人找到煉獄樓在哪里?”
煉獄森林聽名字就知道了,應該也是個機關重重的地方。
她的暗樓棲身點與焚寂的就不一樣了,雖說總部在元素城琉璃閣五樓,但那里其實也就只有清無傷和慕容正離倆人在。
所以大大小小事情,現(xiàn)在都全權(quán)交給清無傷和慕容正離打理,對外宣稱,清無傷是暗樓的藏寶閣的堂主。
她的勢力全部分散在全大陸各地處,大大小小總共四百多余家的勢力。
這些勢力的小二掌柜的,白天就只是小二掌柜,到了晚上,就會化身殺手,她的那些手下,即便是個掃到的,也都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
所以如果有人想滅她暗樓,也很難出手。
不過說到慕容正離,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且她一直懷疑慕容正離是幻金國皇帝的弟弟,但她也怕弄錯了。
等哪天,帶他去給外祖父認認,如果慕容正離確實是幻金國的王爺,他想回幻金國,她也會尊重他的選擇的。
此時已經(jīng)是將近凌晨了。
慕容寶寶和焚寂連夜來到了冷四府。
冷四府現(xiàn)在的守衛(wèi)比一般的府邸要多出很多人。
慕容寶寶和焚寂悄悄的來到了后院,根據(jù)高仁的提醒,慕容寶寶也知道慕容老爺子被關的地方在哪里!
焚寂看著底下一排排巡邏的士兵,手輕輕一揮,一道透明的結(jié)界罩下,說:“這是錯位結(jié)界,我們現(xiàn)在下去,他們是看不到我們的?!?br/>
慕容寶寶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說:“好厲害?。 ?br/>
果然,高手就是高手,還能錯位結(jié)界。
焚寂摸了摸她的頭說:“為夫怎么可能會弱小?”
慕容寶寶老臉一紅,撓了撓頭說:“救臭老頭要緊?!?br/>
說著一個縱身跳下。
焚寂寵溺一笑,搖了搖頭也緊跟其后。
慕容寶寶跳下來,驚奇的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倆,都徑自的從他二人的身邊經(jīng)過。
就這樣,二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后院,來到最后的一座院子。
這院子沒什么花俏的裝飾,就一扇木門,門口有兩個身著御前侍衛(wèi)服的男子,正死死的盯著周圍一切事物。
焚寂帶著慕容寶寶,二人一個瞬移,進入院子里。
黑暗的院子里,透過月光,能看到各種用刑的工具,慕容寶寶也沒去細看,和焚寂繼續(xù)往里邊走,里邊的內(nèi)院也同樣有好幾個侍衛(wèi)守著。
二人再一次瞬移,進入內(nèi)院。
內(nèi)院有一個不小的房屋,在房屋的周圍,每隔五步遠的距離就站著一個侍衛(wèi)。
慕容寶寶瞇了瞇眼睛說:“看來,老頭子就在里面?!?br/>
焚寂點點頭,帶著慕容寶寶,又是一個瞬移,進入屋內(nèi),但屋內(nèi)空空的,什么都沒,只有一些桌椅,連裝飾品都沒。
慕容寶寶擰了擰眉說:“高仁說是地牢,那就應該是在地下?!?br/>
借著微弱的光,慕容寶寶左敲敲,右敲敲。
焚寂也沒閑著,和慕容寶寶一起查找機關或者看看哪里是空的。
半響,二人都沒找到入口和機關。
焚寂突然看著地面,緩緩蹲下,輕輕敲了敲。
‘叩叩叩……’
慕容寶寶聽到聲音,走了過來說:“這地面有回音,是空的!”
焚寂點點頭說:“有可能冷四是反其道而行之,將出入口設在房屋外了,所以我們在這里面找不到出入口?!?br/>
慕容寶寶抱著肩膀點點頭說:“有道理,難怪屋子外面那么多人守著,這里面卻一個人都沒?!?br/>
接著慕容寶寶用神識感應,感應到里面那道熟悉的氣息,慕容寶寶點點頭說:“沒錯,就在里面?!?br/>
焚寂‘嗯’的一聲說:“現(xiàn)在確定我們腳下的地面是空的,可以用瞬移進去?!?br/>
慕容寶寶點點頭,焚寂帶著她,一個瞬移進去了。
來到地牢里,慕容寶寶下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悶。
這里倒是點了不少蠟燭,光線比上面要亮的多。
但要知道,這地牢本來就空氣不流暢,還要點這么多蠟燭搶空氣,不悶才怪。
二人的前面還有一道門框,這地牢應該是剛修的,所以還沒來不及裝上門。
她皺了皺眉頭說:“這冷四也太混蛋了,就這空氣還想弄個門,臭老頭遲早得被搞得歸西?!?br/>
“臭丫頭,你說誰歸西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慕容寶寶一怔,看著焚寂說:“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了錯誤結(jié)界了嗎?”
焚寂手放唇邊,輕咳一聲說:“這地牢,已經(jīng)超過范圍了?!?br/>
慕容寶寶聳了聳肩說:“好吧!”
說著慕容寶寶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邁著小碎步徐徐走了進去。
看著被鐵鏈鎖著雙手和雙腳的慕容老爺子,慕容寶寶臉色一變,邊用靈力將鐵鏈捏碎邊怒罵:“冷四這個混蛋,太不是東西了,就這樣把你鎖起來?媽蛋,老娘這就去滅了他。”
在給慕容老爺子解開這些鐵鏈后,慕容寶寶轉(zhuǎn)身就要去找冷四報仇。
老爺子一看就知道慕容寶寶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心里的大石頭不禁也放下。
看著她要暴走了,老爺子急忙攔住了她:“等等,臭丫頭,你就這樣出去,不怕打草驚蛇了?這樣還怎么救皇上和皇后?”
慕容寶寶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看著老爺子問:“你知道現(xiàn)在的皇后是假的?”
老爺子點點頭說:“早就知道了,在三十八年前的一個夜晚,欽天監(jiān)的監(jiān)正就發(fā)現(xiàn)天空出現(xiàn)妖鳳星,這妖鳳伴著真鳳一起降世,妖鳳勢必會害真鳳,且還會使萬馨國動蕩,當年太上皇也非常重視此事,在那一年,所有雙生女嬰,都必須稟報欽天監(jiān),讓欽天監(jiān)查看,如發(fā)現(xiàn)妖鳳,即刻處死?!?br/>
慕容寶寶不解的問:“欽天監(jiān)是怎么看出真鳳和妖鳳的?難道就不怕錯殺?”
慕容老爺子呵呵一笑說:“妖鳳出生的時候,自然和普通孩子不一樣,但是有哪里不一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只有欽天監(jiān)和妖鳳的父母看的出來。”
慕容寶寶皺著眉頭說:“你的意思是,冷國丈在明知道那孩子是妖鳳的情況下,還將她養(yǎng)育成人?”
慕容老爺子點點頭說:“沒錯,妖鳳出生的時候,肯定有異象,至于她父母怎么看出哪個是妖鳳,我就不知道了,冷聽楓夫婦應該是不舍得讓孩子死,所以才偷偷養(yǎng)了下來?!?br/>
慕容寶寶:“那這么說,監(jiān)正是沒有找到妖鳳的。”
老爺子點點頭:“是,欽天監(jiān)沒找到那孩子,在十七年前,欽天監(jiān)算出有妖鳳的監(jiān)正突然無故暴斃,接著皇后揭發(fā)冷聽楓夫婦就是生下妖鳳的人,二人不但沒有稟報朝廷,還將妖鳳養(yǎng)大,在皇后揭發(fā)后,我就已經(jīng)在懷疑皇后被掉包了?!?br/>
慕容寶寶皺著眉頭問:“這兩個皇后難道長的一模一樣?”
老爺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而焚寂則開口了:“二人自然有不同的地方,雖二人樣貌生的一模一樣,但假的皇后,在她的左眼眸下,有一顆鮮紅的淚痣。”
“淚痣?和焚筠一樣?”慕容寶寶問。
焚寂點點頭:“沒錯?!?br/>
慕容寶寶托著下巴說:“這淚痣,通過化妝,也是能將淚痣掩蓋掉的,只是十七年前,假皇后揭發(fā)冷聽楓,那皇上就沒殺了那所謂的‘妖鳳’?”
妖鳳都已經(jīng)在宮里了,那國丈府里的那個人就肯定不是妖鳳,也不會是真皇后。
真皇后是她娘親蘇靈兒的閨蜜,她了解蘇靈兒的性格,不可能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好姐妹死去。
老爺子搖搖頭說:“皇后揭發(fā)冷聽楓后,皇帝派人去抓妖鳳,只是去到時,說是妖鳳不知道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為了不連累自己的家人,留下血書后,在自己住的院子里,一把火將自己,還有連同院子一同燒了,皇上感念她的孝心,且她也沒做出什么傷害萬馨國的事情,所以并沒有降罪冷聽楓。”
慕容寶寶一臉譏諷說:“這大概都是妖鳳安排的吧!”
焚寂搖搖頭說:“那時單憑她的一己之力,還是無法做到,她背后有人幫忙?!?br/>
慕容寶寶瞇了瞇眼睛:“冷初陽!”
焚寂點點頭:“沒錯!”
老爺子一臉疑惑的問:“冷初陽?這關冷初陽什么事?”
焚寂看著慕容老爺子說:“冷初陽這件事情比較復雜,我們還是先將你救出,其他的,以后再說?!?br/>
慕容老爺子搖搖頭說:“我還不能走,要等逸兒和靈兒找出真皇后再說?!?br/>
慕容寶寶擰眉:“這兩個坑女兒的真的回來?”
說到坑女兒,老爺子也憤憤不平的說:“沒錯,等這次事情了結(jié),看老子不揍這倆混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