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萬萬沒有想到,駱父和駱母竟然這樣迫不及待的就答應(yīng)了。
似乎像是……
晚一秒中,好不容易對女兒有好感的蔣元和就要跑了似的,她驚訝的微張嘴角,容修聿側(cè)臉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攥住她的手指。
另一側(cè),蔣元和也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這不由得讓他覺得……
駱秋歌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才使得駱父駱母像是要趕蒼蠅似的,將自己的女兒趕走。
蔣元和嘖嘖稱奇,容修聿已經(jīng)開口道:“既然伯父伯母放心,那么韻卿自然會好好招待駱小姐的?!罢f完,他看了蔣元和一眼。
蔣元和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也走上前,“我定然也會好好照顧秋歌的,等到她游玩夠了,再送她回來!”
駱父和駱母相互看了一眼,蘇夕清晰的從他們二人的眼底看出了滿意的神色,她悄悄的對駱秋歌比了一個手勢,駱秋歌站起來,走到駱母的身側(cè),“母親,今年我就不和你們一起過年啦?”
駱母勾了勾嘴角,駱父才道:“既然她愿意去,就要給你們添麻煩了,秋歌比較頑皮,你們還要多包含一些?!?br/>
“哪里哪里,秋歌能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蔣元和上前道。
“正好,你也不愿意在家里過年湊這個熱鬧,你也沒去過北地,這次去就當(dāng)玩一玩也好!”駱母說完,駱秋歌的眼睛都亮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蔣元和。
蔣元和扯了扯嘴角,隨后垂下眼睛,笑意卻未消退。
因?yàn)轳樓锔枰帐靶卸Y,容修聿和蔣元和便先走了,留下蘇夕一個人在這里,打算晚一點(diǎn)再由容修聿來接她,駱秋歌本想讓她也跟著走,但后來想想,還是留下吧,萬一父母再反悔呢?
蘇夕留下幫她收拾行禮,念在北地冷,駱母將幾年前的襖子都給她找了出來,駱秋歌自然是不愿意穿的,都是些舊樣式的了。
她才不愿意穿呢!
但母親到底是擔(dān)心女兒的,誰管是不是真的難看,不冷就是了。
這兩人僵持不下,蘇夕只得站出來打圓場:“伯母,我那里有比這個更厚實(shí)的衣服,到了北地下車我就給秋歌穿上,她不帶就不帶吧,拿著也重,回江南的時候也是穿不上的!”
見狀,駱母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拉著蘇夕的手殷切的道:“到了北地,你可是要好好管著她,別讓她亂跑,給你惹麻煩!”
駱秋歌無奈:“母親,我是那種人么?”
“你是那種人?你不是誰是?難道韻卿是么?”
駱秋歌無奈的犯了一個白眼出來。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衣物,晚餐的時間就到了,駱父駱母的意思是叫蔣元和和容修聿一起用餐,蘇夕卻拒絕了,一來是怕蔣元和來了之后露陷,再者,席間怕是伯父伯母要問起她和容修聿的婚事。
最后是駱父同意了她的意思,但想法確實(shí)截然不同的——
“現(xiàn)在沒有外人,我也不說秋歌多好,只是想要娶我的女兒,即便她再不好,我也是要好好掌掌眼睛的,我們不好太殷勤,好像秋歌真的嫁不出去似的?!?br/>
駱父說完,蘇夕點(diǎn)了點(diǎn)頭,駱秋歌這個知道原委的卻是嘆息……
駱父又道:“這次我就當(dāng)秋歌是去你那里游玩的,你好好照顧她,也幫我……好好看著她,千萬不可做出什么逾矩之事來!”
駱秋歌不以為意,可是蘇夕知道,這幾句話包含著濃濃弄得父愛。
蘇夕鄭重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這個破注意是她想的,若是兩個人實(shí)在喜歡不上對方,她自然也不會多加插手!她會好好保護(hù)駱秋歌的,不會讓她受傷害!
駱秋歌看到兩個人如此的慎重,無奈的走過來:“好啦,快吃飯,吃完飯送蘇夕回去,不然她男人要擔(dān)心啦!”
蘇夕聞言瞪了駱秋歌一眼,駱母笑笑,問起了蘇夕和容修聿之間的事。
準(zhǔn)備何時成婚?
是否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
蘇夕就知道早晚會聊到這些,想來當(dāng)時沒有讓容修聿過來吃晚餐,真是無比的正確。
大約晚上八點(diǎn)多的時候,容修聿自己開車過來接走了蘇夕,并約定明天上午九點(diǎn)鐘接駱秋歌離開。
車上……
蘇夕扭頭看身側(cè)的男人,他姿態(tài)隨意,單手開著車,目光在路燈下映的亮亮的。
她抿了抿唇,忽然問:“你說……”
容修聿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什么?”
“你說……”蘇夕勾起嘴角,“蔣元和和秋歌,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蘇夕說完也沒回頭,一直盯著窗外看,像是看不夠似的。
的確是看不夠的,明日就要走了,又一次離開這里,這感覺……
真的難以形容。
“你很希望他們在一起?”容修聿忽然問。
蘇夕仔細(xì)想了想,許久后才道……
“也許是希望的吧,我總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有人氣!”蘇夕說完,見容修聿許久都沒說話,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么,連忙反駁:“我不是覺得……我不是說我們沒有人氣……不是那個意思?!?br/>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容修聿的臉更黑了……
蘇夕咬住嘴唇。
須臾后,容修聿問:“那你和楚離軒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很舒服?”
“嗯?”蘇夕沒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便道:“我和楚離軒?當(dāng)然了,我們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做鄰居就好幾年了呢!”
說起那段日子,蘇夕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的聲音就輕快了不少。
“這就是你在我面前,每一次都親近他的原因?”容修聿的聲音冷冷的,蘇夕眨眨眼,忽然想起今天坐車的時候,她是不應(yīng)該叫楚離軒過來的。
但那真的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她知道她現(xiàn)在在別人的眼里,是容修聿的未婚妻,不能在和別的男子親近了,要時時刻刻的將容修聿放在第一位。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低低的道:“你還在生今天的氣?”
容修聿沒說話,車子里只有清淺的呼吸聲,還有引擎的聲音。
安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