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強勢鎮(zhèn)壓
一靠近,便發(fā)現(xiàn)了許多士兵在下面『操』練著,臺上站了幾個校尉正在觀看著。建安成的軍營顯『露』出一派簡潔,干練的作風,一看便知道是真正的精英。
看到王勃走了進來,馬上走過來一個校尉問道:“你是何人?居然膽敢闖入軍中重地!”說罷,眼神還不斷掃視著王勃。
王勃垂下眼瞼,面無表情的道:“我是新來的將軍,第二軍的少將軍!”,同時,手中拿出了任命的文書甩到那人面前。
“哈哈,少將軍,我們這里沒有什么少將軍,必須要有軍功……”
他的聲音非常大,整個校場的人都停止下來好奇的看著王勃。
王勃臉『色』變的有些陰沉,冷冷的道:“那如何才能做將軍?”,王勃早有料到,知道大夏軍中素來崇拜強者,只要把他們打敗了他們就服你的管。
“哈哈哈哈!還想做將軍,我看你還是回家喝『奶』吧!”,那個校尉狂笑不止,對著王勃道:“只要你打敗了我黃鵬,那這校尉給你當又如何!”
周圍的人聽到后皆大笑起來,因為王勃實在太年輕了,根本不是這些老兵油子的對手。
“你說的可是真的?”,王勃突然動了,每個字說完身體便向前移動了一步,等到話說完,直接掠到了黃鵬的身邊,撼山印瞬間對著他的身體轟出!
咔嚓一聲,黃鵬的手骨直接被折斷,身體被撼山印重重的轟進了土里。
“嘶”,周圍不斷的有人抽冷氣,這黃鵬是力魄境的高手,沒有想到王勃如此生猛,一掌就把他拍成重傷。所有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還有誰?我一并收拾了”,王勃環(huán)視一周,長袍無風自動,對著所有人大聲道。
“太囂張了!”,王勃的話實在太囂張了,所有人心里都憋著一把火,想狠狠的揍王勃一頓。不過那些士兵沒有一個敢上來的,校尉都直接被他一掌拍成重傷,在地上動彈不得,對于王勃心里不由得有些畏懼。
“哈哈!果然是少將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接下我們四人聯(lián)手?”,這時候,其他四個校尉中有一人開口道,同時四人皆掠上了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勃。
四人之中,有兩個中年,兩個青年,皆身穿鎧甲,相貌堂堂,氣息陽剛。王勃看了四人一眼后,搖頭道:“不行,你們太弱了,一個一個來只能被我各個擊破……”。
王勃的話沒有說謊,因為他目前的戰(zhàn)斗力比起一般的氣魄境武者還強上一些,別的不說,四極鼎一出,氣魄境高手也跑路。
“你……”,四人臉上皆是憤怒不已,見過狂的卻沒有見過這么狂的,他們都看出來王勃身體環(huán)繞著木之規(guī)則,和自己一樣都不過力魄境。而王勃對他們說的話簡直是赤果果的侮辱。
“你們一起上吧!”,王勃也飛了起來,看著四人。語氣狂傲無比,氣勢上居然隱隱的壓過了四人一頭。
“吼!”,四人同時怒吼,齊齊向王勃沖來。
“來的好!”,王勃在虛空中踏出一步,內(nèi)力全開,一頭菱牛虛影頓時從背后浮現(xiàn)出。
四人剛沖過來,卻看到了菱牛虛影,當即想后退。官大一級壓死人,武學上也是一樣,這四人不過是力魄境武者,肉身力量最多不過七,八十頭妖牛,只能被更高級的菱牛所壓制。況且,雖說百頭妖牛能比的上一頭菱牛,但事實上卻不是這么算的。
“晚了!”,見到四人想逃,王勃大喝道。四計撼山印同時狠狠的向四人拍出!
“轟!”,這一計王勃是由上而下拍出,心理,氣勢皆是上風。四人頓時便被狠狠的拍到地上,形成了四個人形的大坑。
四人渾身肋骨都被拍斷了幾根,個個都口吐鮮血,不住的咳嗽著,倒是和黃鵬一個樣子。
王勃身體一動,從天空斜掠而下,站在地上對著四人道:“你們可服了?”
“嘩!”,眾人看著王勃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變的畏懼起來,發(fā)出一陣陣沸騰之聲。軍中就是如此,只尊重強者,你有本事他就尊重你,沒有本事就看不起你,就是這么簡單。而王勃剛才一招打敗四個校尉正是真真正正有本事的人,對于王勃的看法不由得開始改變起來。
“咳咳咳……”,四人中有個青年校尉不斷的咳著血,困難的開口道:“服了,只是你方才那招叫做什么?好厲害!”,說話間,又是不斷的咳嗽著。
“這家伙真是個武癡,都這樣了還不忘武學。不過這樣的人才具有最大的潛力!”,瞬間,王勃便做了一個決定。
王勃卷出位于腎臟部位的木行符篆,對著四人開口道:“先不要說話”。內(nèi)力一轉(zhuǎn),木行符篆發(fā)出了一陣陣綠『色』的氣流,不斷的修補著這些人斷裂的骨頭和破損的內(nèi)臟,同時,王勃也向黃鵬打了一道綠氣過去。
溫暖的氣流是王勃對于力之規(guī)則的感悟所凝聚的東西,當然,每個人的感悟并不一樣,有些感悟的是劍氣,殺戮之氣,鬼氣等,戰(zhàn)斗的時候才能稍微用上。但王勃的木屬『性』符篆卻是能幫助人修復肉身所受的傷。
過了半個時辰,王勃收氣了本命符篆,對著四人道:“這幾人還得好生修養(yǎng),不得動手”。
五人爬了起來,拜了一拜,開口道:“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免了”,王勃擺了擺衣袖,淡淡的道。王勃此舉真是狂傲不已,但眾人心中沒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是佩服,因為王勃剛才那一手把你打成重傷又能把你救好當真是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人,方才那一招手???”,這時候,青年看了看王勃,帶著渴望的目光看著王勃。
“真是一個武癡……”,王勃心里暗道,同時點點頭,對著青年道:“你叫什么名字?”,同時,雙目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那些士兵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了些變化。
“回大人的話,我叫吳雄。是七中隊的校尉!”
“好,這樣,帶我去營帳里”
“是!”,吳雄應(yīng)了一聲,用手指了指校長的西邊:“大人,那便是大人的營帳”。王勃雙目如電,一下便看到一座高三丈的大帳篷矗立在那邊,只是仿佛很久沒有人住,上面撲滿了灰塵。
王勃皺了皺眉,開口問道:“那你們的都尉去了哪兒?”,同時,王勃眼睛不斷的打量著軍營,發(fā)現(xiàn)校場北邊和南邊皆是士兵的帳篷,密密麻麻的堆放在那邊。東邊則擺放著一些軍用物資和糧草。
“大人,上一任都尉大人已經(jīng)升遷,要不是這次朝廷有了大動作,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都尉大人來”
說話之間,王勃和吳雄二人進入了主帳。主帳里到處都是灰塵,布滿了蜘蛛網(wǎng)和一些老鼠咬過的痕跡。
吳雄見狀,有些尷尬道:“大人,我馬上叫人進來打掃衛(wèi)生”,說罷,身體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不用”,王勃制止了吳雄:“你不要站在門口”。
王勃一揮手,罡氣勃然而發(fā),一陣強烈的大風突然在空曠的大帳中出現(xiàn),卷走了所有的灰塵后向帳篷口送了出去。
“大人好功夫!”,吳雄雙目一亮,夸贊道。王勃對于罡氣和內(nèi)力的控制讓他甘拜下風。
“算不上什么”,王勃坐在主座上,看著干凈的帳篷,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那計手印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武學的招數(shù)罷了”
吳雄一聽,頓時大喜,撲通一聲跪下:“屬下愿誓死效忠大人!”
“嗯,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王勃心里點頭,對于吳雄的話自然沒有懷疑,隨手向吳雄的腦海里打出一道光團:“我對手下從來都是很大方的”。
“多謝大人!”,吳雄感激道。
“下去吧”,王勃揮手。
“遵命”,吳雄抱拳,恭敬的退下。
“人皇到底是什么意思?給我們一個稱號又不給實權(quán)?算了,還是練功好了,順便要去撈點錢財,我實在太窮了……”,王勃心生感慨,自己現(xiàn)在可謂是一窮二白,除了四極鼎什么都沒有。
罡氣一運,打出數(shù)個防止別人打擾的禁制后,王勃便開始練起了朱雀離火拳。
建安城內(nèi),一家酒樓里。
“龐兄,這建安城新來的都尉好像挺不錯的嘛,來就打傷了五個手下。不過團結(jié)起來我們這些宗派就日子不好過了”
另一青年不屑道:“不過是一力魄境的小子,改哪天心情不好的時候順便一巴掌拍死就是”,說罷,又道:“聽說羅生的羅浮之門居然被搶了,還是個侯爺,真是個廢物!”
那青年『露』出一絲了然之『色』,隨即便低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