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忍不住伸出手,往溫心的裙擺伸去,輕微的一個拉扯,就去掉了溫心最后一道防線。
沒想到薄情會這么直接,溫心驚訝了一陣子,這個發(fā)呆的功夫就讓薄情反被為主。
趁著溫心發(fā)愣的空檔,薄情深入的舉動直接點燃了兩人心中深埋了許久的火焰。
“唔…...”摟著薄情脖子的手一緊,溫心忍不住一聲低吟,一種不以名狀的感覺直擊肺腑。
薄情的手趁虛而入,感到一陣濕潤。
“疼,不要…..”眉頭一緊,溫心感受到他的溫暖,但因為太久沒有過男人,此時倒是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薄情也沒有想到溫心會有這種反應,那個疼字似乎驅散了他的所有欲望,抽手而出,繼而把她抱了起來:“抱歉?!?br/>
喘了一口氣,溫心握著他的手,搖了搖頭,低聲說著:“我,還沒有準備好…...”
雖然心底里在叫囂著想要,但是理智上卻在說著不允許,溫心剛剛那一瞬間只是在想,現(xiàn)在,他們到底算是什么?
如果是情侶,做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們呢?
雖然在一個屋檐下,睡同一張床,但他卻還沒有承認,也沒有答應和她在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發(fā)生了什么,這又算是什么呢?長期跑友嗎?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狈砰_了溫心的手,薄情抱著她坐到沙發(fā)上。
過了一會兒之后,薄情才面露難色地輕哼了一聲:“咳,我去一趟廁所?!?br/>
溫心臉一紅,默默地低下了頭,自然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心中頓時有些愧疚。
似乎知道溫心在想什么,薄情抬起她的腦袋,對著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沒事的,這七年我都習慣了?!?br/>
說罷,他轉身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抱著雙腿,溫心坐在沙發(fā)上,想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薄情出來,只好上樓收拾衣服,先去洗了個澡。
等溫心洗完澡之后,薄情已經(jīng)坐到了床上面,換了一套浴袍,正在用著電腦查閱些什么。
“你也洗好了?”溫心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朝著薄情走去。
“嗯,隨便洗了洗?!北∏閷χ姓惺?,拍了拍床的某個地方:“過來,坐在這里?!?br/>
愣了一會兒,溫心朝著他說的地方走了過去。
剛剛坐下,抓在手中的毛巾就被薄情抽走了。
隨后,就感覺到有人在擺弄自己的濕淋淋的發(fā)絲,仔細地被擦拭著,非常小心。
薄情這是在給她擦頭發(fā)?
這倒是認識十年來的頭一次,讓溫心覺得無比溫暖和安穩(wěn)。
“薄情?!钡吐晢玖怂痪?,其實心里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和他說。
“嗯?弄疼你了嗎?”薄情問著,手中的力道更加輕了:“要不,拿風筒來吹?”
“沒有,只是很想謝謝你?!?br/>
伴隨著溫心這句話,薄情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謝謝你,給我現(xiàn)在感受到的安穩(wěn)和關愛,這是我這七年來最開心的時刻。”溫心笑著,笑得無比燦爛。
薄情沒有說什么,直接把她摟進了懷里,感受著互相的體溫和彼此的心動。
在這個微涼的夜里,他們彼此相依,感覺到的,是濃濃的溫暖。
只要有溫心在身邊的時候,薄情就可以睡得十分心安。
平時,他睡覺從來都不需要鬧鈴,到點了自然會醒。但只要溫心在身邊,他每次都會睡過頭。
相對來說,溫心比較嗜睡,當薄情醒了的時候,她還睡得正香。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薄情抓緊時間起床,還輕手輕腳的,不想把溫大小姐吵醒。
說了給她放一個星期的假,所以他要說到做到。
洗漱完畢了之后,薄情打算弄早餐吃,主要還是給溫心準備的,等她醒了以后不至于餓肚子。
正在薄情烤著面包的時候,溫心一手揉著眼睛,打著赤腳,睡裙肩帶的一邊還滑落了至手臂,以一副極具誘惑力的模樣,走了下樓。
“真是小妖精。”看著這樣的溫心,薄情不禁地皺了皺眉頭,默默放下手中的東西,朝著她走了過去。
一把抱她在懷里,飛快地捕捉到了那紅潤的唇,輕吻了一下:“一大早就要來誘惑我,是不是?”
莫名其妙的溫心看到他替自己整理好肩帶,這才明白為什么薄情會說自己誘惑他。
“誰會一大早誘惑你呀,想多了。”
“既然都醒了,那就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餐吧?!狈砰_了溫心柔軟的身子,薄情繼續(xù)朝著廚房走去,忙活著泡牛奶。
點點頭,溫心聽話的上樓去洗漱,在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一個包包,里面掉出來一個銀色的火機。
溫心這才想起來,這個火機是當初自己在酒吧喝醉第二天,在車子里找到的。
思索了一會兒,把火機重新塞進了袋子里,溫心才換衣服。
等溫心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一套裙子,和穿好西裝的薄情坐在一張桌子上,準備吃早餐。
看著他的領帶,溫心就想起在倫敦替他看好的那條領帶,如果不是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搶了,現(xiàn)在搭配著這套西裝,肯定很好看。
“吃吧,吃完我去公司了?!卑衙姘可狭怂{莓醬,放到了溫心的盤子里:“你呢?準備去哪兒,要我送你嗎?”
喝了一口牛奶,溫心才說:“我打算去宮家看看沐雪,不知道她應付得怎么樣。不用送我了,待會兒我自己開車過去?!?br/>
“好吧。”沒有再多說,薄情低頭默默吃著早餐。
過了一會兒之后,溫心掏出了那個火機,放到了薄情的面前,等待著他緩緩抬頭。
捕捉到薄情一絲驚訝的神情,溫心撐著下巴,笑問道:“這個火機,是不是你的?”
沒有說話,薄情在回想著,這個火機很久之前是他在倫敦找人訂制的,底部還刻有溫心名字的大寫字母。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掉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只當是他們的緣分到了頭,所以他也就不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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