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華歷,兩千零一百一十八年,丙申余月。
連云城
“聽了嗎,連云莊的莊主云峰去世了,家主由二當家云陵繼任!”在一個酒館里,一個老者對一個書生道。
“是嗎,難道與昨日的沖天神光有關?”書生問道
“我覺得八成是,而且云家還下了令,將云夢清逐出云家,今生今世永不得以云家人自居,永生不得回歸族譜!“老者對著書生聲道。
“太好了!這個云夢清,這些年不知在這連云城中禍害了多少女子,如今正好為城中除去一個禍害!”書生拍手叫到道。
連云城大街巷都在傳,曾經(jīng)遭到云夢清“迫害”的人家甚至放著鞭炮慶祝!
“閨女,太好了,那個云夢清終于得到報應了!”一個老母親哭著對著一個清秀的少女道。
但是少女卻對著她哭喊道:“母親,我過多少次,我是自愿的,他并沒有你們得那樣壞??!
連云橋下,荷塘蓮花盛開,鏡湖三千里,蓮花飄香,碧荷生幽泉,朝日艷且鮮,秋花冒綠水,密葉羅青煙。
與此美景不符的是,橋下坐著一個老乞丐,老乞丐縫頭垢面,邋遢之極,這個老乞丐正是當初敲詐云夢清的老乞丐!
他正狼吞虎咽得啃著一個雞腿,當他聽到人來人往的談論,停下手中動作,眼神露出一道驚異。
但片刻之后,又埋下頭咬著他的雞腿!仿佛世上的一切都不如他手中的雞腿有吸引力!
云家莊
云陵對著四大護法長老們怒吼道:“誰擅自下的命令,將云夢清逐出云家!”
其中一位護法長老道:“放肆,此乃老祖云王親下的命令,你難道有異議不成!”
“我………“云峰瞪大眼睛,不出話來,如果是老祖的命令,即便他現(xiàn)在是家主,也不得忤逆!
另一個護法長老道:“云家遭此大難,族人們需要一個交代,否則如何安定族心!你現(xiàn)在臨危授命,所行所想都要從家族利益方面考慮,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云峰無奈拱手道。
“嗚嗚嗚!云峰伯伯!”
“真可恨!都是那云夢清,連累我云家,還連累家主!”
“依我看把他逐出家族都便宜他了,應該將他永生鎖在云家地牢!”
“你們別了!他其實........也挺可憐的,父親死了,丹田廢了,他以后該怎么辦?。 ?br/>
“那是他活該!”
對云夢清,云家眾人有嘲諷,有痛恨,也有同情........
只是這一切對云夢清來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因為重要的,都已經(jīng)沒了!
云夢清背著一個包裹跪在云家莊莊外,神色平靜,大眼凝望著莊上的牌匾,上面寫著“連云莊“三個大字,筆跡蒼勁有力,充滿著霸氣!
當浮華褪盡之時,其實人比煙花還寂寞。
曾經(jīng)有過的所有燦爛,如今他只能用無盡的孤獨來償還。
執(zhí)者失去,失去時才會明白失去之前的美麗,只是,悔之晚矣!
過了許久,云夢清向著莊前重重的磕下了三個響頭,隨后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的絲毫的猶豫。
只是每當他走一段距離,都會回頭深深望去,直到他再也望不到云家莊的門。
云夢清不知道的是,他離去后,云家莊前的梧桐樹剎那間凋零了,蕭蕭哀風逝,淡淡寒波生。
似水流年,回得到過去,卻再也回不到當初。
很久之后,梧桐會再現(xiàn)勃勃生機,只是他卻再也回不來了。
梧桐落,又還秋色,又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