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下去了,消失了后一抹余暉;一彎斜月升了起來,照徹了整個流云城。
月夜如水,銀輝爛漫,把整個流云城裝扮成了一個銀色的世界。月依舊還是那個月,月也不在是那個月了。
如今的這個月打上了月輪轉(zhuǎn)的標(biāo)記,如今的這個月屬于鄭家的興,秦家的歿。
在這個月夜下,陸羽靜靜的和姐姐奏著那一曲依舊不夠純熟的神之序曲。曲調(diào)嗚咽,悠揚(yáng)纏綿,訴不盡的惆悵,道不完的哀嘆。
以前,陸羽如果能夠吹出一絲愁意那是因為少年的艱辛,盡管少年艱辛如此,可是在神之序曲中陸羽依舊吹出了倔強(qiáng),這就是陸羽對此曲的不和;可是今晚這一曲卻是多了一股惜憐,一腔嘆惋,可是陸羽依舊跑調(diào)了,曲調(diào)里多了一段憂的時光!
那是一段憂慮的歲月,依稀記得一個扎著羊角辮,穿著小紅衣的小姐姐帶著自己在草地上玩耍。嬉戲,歡笑,撒嬌
可惜,后來一切都變了,地位不均等之后一切都是虛誕。往來變少了,往來沒有了可是過去的記憶依舊長存。
“小羽,你可是又跑調(diào)了哦!”小萱笑嘻嘻的說,不過倒是沒有責(zé)怪的意思。
“曲子太哀傷,我不喜歡,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喜歡的東西加了一些進(jìn)去了!就是讓姐姐也不能好好修煉神之序曲了!”陸羽微微一笑,有些歉意。
不過小萱顯然也沒有責(zé)怪陸羽的意思,反而問道,“你是在為秦儀不平?”陸羽一聽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在流云城徹底傳開了?,F(xiàn)在距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三天的時間足夠讓這個城的人都得知。
陸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萱的神色也是頗為黯淡,顯然對秦儀的遭遇很是同情。
“好了,姐姐不必傷心了,我們的確是什么也做不了?。〔贿^小羽承諾,以后絕對不會讓姐姐承受這樣的委屈!”陸羽說的很是認(rèn)真。
小萱頗為意外,看著認(rèn)真的陸羽,有些好笑有些感動。
“好,姐姐記住小羽的話了。還有十天小儀就要嫁給鄭錚了,但愿她在鄭家會好過一點(diǎn)吧!”小萱誠懇的說道。
陸羽睜開久閉的眼睛,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一桶仙靈草伴生液的精華又被陸羽徹底吸收了,陸羽感受著體內(nèi)活躍的真氣,有些興奮。陸羽甚至感受到了一些突破到聚氣五層天的征兆。
可惜的是仙靈草伴生液對陸羽來說效用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陸羽想要突破要么得找尋其他的機(jī)緣,要么就是水磨工夫一天天的積聚真氣。當(dāng)然,陸羽現(xiàn)在也是練功不輟的。
就在這時一陣喧嘩聲響起,還有些許馬蹄踏在地上的震動聲。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羽掩住身形,悄聲息的溜出去了。尋到火光出,才知曉是秦家的人。
聲勢浩大,馬蹄連天,儼然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合圍的架勢。在中間正好圍住了一個負(fù)著包袱的小乞丐,小乞丐看起來倒是很潦倒,衣著破破爛爛,身體上也臟兮兮的。
陸羽冷笑,秦家的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剛剛才在鄭家手上吃了一個大虧,甚至連嫡女都輸給人為妾了,可是到了這個地步依舊不忘欺負(fù)弱小。真他*媽的一堆垃圾。
“儀小姐,還是跟我們回去吧!不要讓我們不好向家主交代”,秦受諂笑道。
小乞丐一臉迷茫,“你說什么呢?我要是大小姐我還在這里討飯?”聲音稚嫩,但是確是一個男孩子聲音。
陸羽鄙視,該不會是為了找替身就耍如此下賤的計量吧!男女都不分了嗎?以大欺小到如此地步,現(xiàn)在真是覺得秦家真是自作自受。被鄭家壓著打那是報應(yīng)。
秦受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拿出了一個水晶球。水晶球一拿出來立刻放出了耀眼的白光。“儀小姐現(xiàn)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嗎?”
小乞丐臉色一變,神情剎是慘淡,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自嘲道,“哈哈,沒想到老祖宗這追蹤神術(shù)居然會用在我的身上,沒想到?。±献孀谡媸巧窳μ咸彀?!欺負(fù)我們這些晚輩真是一個算幾個啊”
陸羽錯愕,原來她還真是秦儀。化妝如此高明,連聲音都改變的了,居然依舊逃不出這個生養(yǎng)自己的流云城。陸羽突然覺得秦儀的一句話果然精辟,秦家老祖欺負(fù)弱小的本事的確是高妙!
圍住秦儀的那些秦家弟子面面相覷,秦受也有點(diǎn)難堪,可是上命不可違。
“儀小姐,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不然我沒法交代!”秦受又一次哀勸道。
“滾!今天我秦儀和秦家徹底決裂,我不再屬于秦家的人”秦儀一掌將難住她的幾個人扇飛了出去。
而后奪過一匹馬就躍了上去,一甩馬鞭,馬一聲廝嘯就像城門馳去。近了,近了,近了
可是突然,一只鐵拳一拳就將那頭馬打得四分五裂。而秦儀也一下被一個人摁在了手心,那人赫然是秦家老祖。
不一會兒,秦勤秦相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回去吧!你走不了!”秦家老祖淡淡的說道。
“是,我的確是走不了,因為有你這以大欺小天下敵的存在。沒想到先祖創(chuàng)立的追蹤神術(shù)沒有追蹤敵人追蹤的居然是我真是榮幸至極啊!先祖你的追蹤神術(shù)果然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啊!”秦儀嘲笑道。
“孽畜,要不是我會有現(xiàn)在的秦家嗎?你會有別人欣羨的十幾年憂慮公主般的生活?現(xiàn)在讓你為家族做一點(diǎn)貢獻(xiàn)你就做不到嗎?”秦家老祖大怒道。
“哈哈,貢獻(xiàn),貢獻(xiàn)就是要我去給一個廢物當(dāng)妾?秦鄭兩家的恩怨誰能說得清,我去鄭家是被貶為奴婢,還是被當(dāng)做鄭家的戰(zhàn)利品天天接受別人的嘲弄,還是連奴婢都不如被當(dāng)成一個物品在鄭家被賞來賜去?這你知道嗎?”秦儀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的確,要是真的是嫁過去也沒什么,可是這明顯是鄭家炫耀自己戰(zhàn)勝秦家的一個標(biāo)志,他們不會把侮辱秦儀當(dāng)做侮辱秦家?
秦家老祖也是一陣沉默,“為了秦家,儀兒你難道就不能犧牲一下?我們秦家會世世代代記得你的功德的!”秦家老祖硬的不行開始刷軟的,給秦儀先投下一個道德的束縛,在拋上一個大大的肉餅。
“這算是和親么?一個家族居然需要靠一個女人犧牲幸福、名譽(yù)、尊嚴(yán)來維護(hù),這個家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啪!一個耳光直接扇在秦儀的臉上,秦儀嘴角露出了鮮血??粗献妫粗赣H,看著所有人,然而所有人都對她視而不見,包括她的父親!
“父親,你真是我的好父親,好父親”秦儀絕望的自嘲道。
秦儀直接拔出發(fā)簪,一下子向自己的喉嚨刺去??上Вl(fā)簪被一股勁風(fēng)掃落了。同時秦儀的經(jīng)脈也被她這位祖宗封住了。
“就算你要死,也得死出價值!”秦家老祖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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