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嗷嗷嗷嗷!?。?br/>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巫小語像只在砧板上撲騰的魚,垂死掙扎。
“別亂動!”夜瀾的嗓音沙啞,一巴掌落下,“現(xiàn)在才想起來掙扎?恩?晚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家暴是犯法的??!”巫小語的聲音那叫一個慫。沒辦法被夜瀾管這管那,管出條件反射了。
“呵……家暴?我對家暴沒有興趣……”夜瀾的笑聲讓巫小語身炸毛。
危險!極度危險!
巫小語心中的警戒值瞬間飆升到最高,她還從來沒見過夜瀾這么生氣的時候呢!
夜瀾可不生氣?
那么誘人的小東西,暴露在總目睽睽之下。這和一塊肥肉扔進餓狼窩里有什么區(qū)別。
一想到那么男人對著小東西垂涎的,貪婪的神色,夜瀾就恨不得將他們剁了喂狗,然后將這個不知輕重的小東西就地正法!
抱著掙扎的巫小語一路走入停車場,夜瀾打開后面的車門,直接將嗷嗷叫喚的人扔了進去。
然后關(guān)門,堵嘴。
昏暗而狹小的空間,空氣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吻從嘴角轉(zhuǎn)移到了巫小語的臉頰,眼角,鼻尖,下巴……
然后濕漉漉的一路向下,帶著撩人的溫度,和氣息,宣誓著所有權(quán)。
“不要……”
巫小語拱起的身子,她感覺到一雙滾燙滾燙,幾乎能將自己燃燒的手在后背肆虐的灼燒。
燃燒一路的火花。
灼熱的溫度爆炸般散開。
以前和夜瀾在一起睡覺的時候,這種事情也會偶爾發(fā)生,但是從未像這次一樣,危險的讓人窒息。
“夜瀾?。?!”
巫小語這一刻明顯感覺到,夜瀾這次......要玩真的......
尖叫的聲音劃破了濃稠的空氣。
夜瀾抬起頭,眸光猩紅的看著巫小語,呼吸聲,心臟聲,劇烈而壓抑。
看著巫小語,夜瀾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蠱惑的微笑:“給你一次機會阻止我,如果不成功,你就危險了……”
某些yu望,壓抑的越久爆發(fā)的越劇烈。
本來夜瀾的yu望早就已經(jīng)到達了零界點,他一直都在苦苦的維持著這個臨界平衡。
但是今天巫小語的行為顯然給這個裝滿危險的氣泡捅破了一個窟窿,然后氣泡炸掉了,里面那些龐大的瘋狂的念頭一涌而出。
即使夜瀾,也控制不了了。
現(xiàn)在,兩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兩相對峙著。
夜瀾的眸中的火焰還在燃燒,他給了巫小語最后的機會,如果巫小語不能將夜瀾的火熄滅,那后果……可想而知……
巫小語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的眨了眨。
恩……火上澆油……
夜瀾的呼吸越發(fā)粗重起來。
“咳咳……”巫小語果斷開啟自救模式,“媽媽說了,不許你占我便宜!”
夜瀾:“……”
“媽媽還說了,你要是現(xiàn)在敢占我便宜,以后就永遠(yuǎn)沒機會再占便宜?!?br/>
夜瀾:“……”
“媽媽還還說了,如果你占我便宜,我可以膝襲反抗之?!?br/>
夜瀾:“……”
“媽媽還還還說了,膝襲對你造成的任何傷害,由她負(fù)責(zé)以金錢的方式彌補給你?!?br/>
夜瀾:“……”
一桶接著一桶的冷水,啊不,液氮,澆搗在了夜瀾的火焰上。
燃燒再劇烈的火焰也經(jīng)不住岳母大人家訓(xùn)的冰冷……
巫小語繼續(xù)無辜的眨眼睛,“涼了沒?”
夜瀾這一刻簡直是……五味陳雜,涼了,徹底涼了……哇涼哇涼的那種涼……
躺在后車座上抱著巫小語,兩人沉默良久。
“為什么去舞池跳舞?”
好吧,算賬時間到?;鹣缌?,但這可不意味著夜瀾打算放過這小東西。
巫小語對答如流:“因為你和女生躲在廁所……的走廊聊天!”
夜瀾眉頭一擰,繼而想到了林冰樂那女人。被這小東西給看到了?
“那女人是林冰樂,她是來告訴我在外廳看到你和男人在喝酒!那個男人是誰?”
“不認(rèn)識,突然湊上來的,然后被我懟走了。”然后巫小語講述了自己懟人的過程以示清白,夜瀾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丫頭喝了酒這么毒舌的嗎?
“那你又為什么跑到酒吧來?恩?不是說要給我自由空間?給了我自由空間然后再尾隨?”夜瀾捏著巫小語的鼻子冷笑一聲:“小變態(tài)一個?”
嗷嗚!巫小語一把咬住夜瀾的手指,狠狠的磨了磨牙。
“夜大少!不要自我感覺良好,我什么時候說我來酒吧是找你了?”巫小語傲嬌的下巴一揚:“我就是隨便進和酒吧來喝酒的,和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才不想碰到你呢,打擾我跳舞的興致?!?br/>
夜瀾的眸光瞬間又危險了起來:“你還敢說這件事?居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跳舞?禁你一年的零食!”
“嗷嗷嗷!??!你還和女人搭訕呢!這一年你都不許碰我?。?!”
車廂一時間又雞飛狗跳的鬧騰成了一團,最后兩個人頂著雞窩頭回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酒吧里各種人的味道沾在身上,太討厭了。
用同一款沐浴露洗完澡,兩人身上又變回了原來相同的味道。
洗完澡,再窩在一起看電視,小日子又恢復(fù)了美好。
這時,巫小語和夜瀾的手機同時響起。
“喂?”
“老大……您是掉廁所里了嗎?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巫小姐,您還沒找到夜少嗎?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夜瀾和巫小語兩人面面相覷,糟糕,光顧著膩歪……把跟著自己一起去的人給忘記了。
沒辦法,兩人一人灑出一把狗糧,讓人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掛斷電話后,夜瀾又看到電子郵箱中多出來一個電子郵件。
一手摟著巫小語,一手點開了郵件,是一封邀請函,巫小語所就讀的藝術(shù)學(xué)院培訓(xùn)班的邀請函……
這種活動的邀請函,夜瀾每天都會收到很多,但基本夜瀾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就直接刪除。
但是剛剛收到的這封邀請函,夜瀾卻饒有興致的打開看了起來。
“寶貝,看看。”夜瀾把巫小語專注看電視的腦袋扭了過來,手指上就印上了兩個虎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