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鞭傷還有舊傷,誰!到底是誰!”上官雄一聽,不得了,直接急眼了,他上官雄的孫女居然也有人敢欺負(fù),這件事一定是自家人干的。
“你給我安靜點,吵到兩個孩子今晚你就給我住書房!”洛梅芳再次把他給吼回去了,一有事就發(fā)怒嚷嚷,就不能冷靜點,這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
“哦!”委屈!上官雄聽話的冷靜下來,走到門口叫了夜子,在耳邊吩咐了什么,再次走回房間。
“這是滾膿丹,有化膿,愈合傷口,祛疤的功效,還有這個凝芝草,要外敷,兩樣一天兩次,七天就能好?!贬t(yī)師對著洛梅芳說完就離開了。
“多謝!”上官雄道句謝,就送劉真祥離開,然后又返回去了,“老婆,你回去休息吧,我在守著兩個孩子”
“不用,你......”先去查查這件事,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很小的聲音給打斷。
“水!”這時候上官冰漸漸蘇醒,迷糊意識中口干想喝水。
洛梅芳高興的倒了杯水,給上官冰喝。
“對不起,奶奶,讓你們擔(dān)心了”上官冰做起來,看著兩位老人,洛梅芳是難得女人中修為較高的的女中豪杰,年紀(jì)看起來還像是三十剛出頭的女性。
上官雄不管是從眉眼還是從面貌,體型上,都透著一股霸氣,豪氣,還有股子正氣,只要心術(shù)不正的人就不敢睜眼看他。
“你還知道啊!你們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弄成這樣?”上官雄溫和中也帶著些對未知仇人的憤怒,不過壓制得很好,還不解氣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老頭兒,疼!”上官冰佯裝疼,揉了揉被點的額頭。
“水!”這時候上官雪也醒了過來,洛梅芳再次給上官雪喂了點水,上官雪坐起來,看著上官冰居然捂著頭,眼里的擔(dān)心瞬間流露出來
“姐,你頭怎么了?”上官雪問道。
“老頭欺負(fù)我”上官冰佯裝很委屈的樣子,嘴里偷偷的笑,這哪里像受了傷的人啊。
“老頭,不許欺負(fù)我姐?!鄙瞎傺┛粗瞎傩郏瞎俦黄鸲号瞎傩?,看著爺爺這樣的表情就很想逗逗。
“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們的爺爺”上官雄瞪大眼睛看著兩姐妹,“還有我很老嗎?”
兩百多歲的人了,能不老嗎!不過??!“嘿嘿!老頭不老!”兩姐妹異口同聲。
“你們兩個看起來好多了,都有力氣跟你們爺爺逗趣了?!甭迕贩家娝齻円黄鸲喝ぃ囊卜畔聛砹艘话攵嗔?。
“冰兒,雪兒你們現(xiàn)在能告訴我們,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嗎?”上官雄聽見老婆這么說,心里也反應(yīng)過來,也不再跟他們鬧,認(rèn)真起來,問道。
“我們......”
一周過去了,按照醫(yī)師的吩咐服藥,兩人的傷也都好了,身上的疤也多少只有一些痕跡。這些天上官雄并沒有公布兩姐妹已經(jīng)找到的消息。
“好了,我們可以看一出好戲了”上官冰下床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在梳妝臺前化妝的上官雪,眨眨眼,雖然她們沒有了他們打架的原因記憶,只有上官燕鞭打她們到死亡的記憶,這件事太蹊蹺,這件事要查,但上官燕的仇也要報。
“走吧,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全身酸死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沒準(zhǔn)這王都有什么好玩的呢”上官雪簡單的畫了個淡淡的妝,就挎著上官冰往外走,碰上正好走進(jìn)來的冰心和玉潔,這段日子一直是這兩個小丫鬟伺候兩姐妹,上藥。
“小姐,你們傷剛好,這是要去哪?。俊北膯柕?,手里還端著個洗臉盆。
“太悶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上官冰說道。
“小姐,這次你們可一定要注意躲著點大小姐?。 蹦弥脦准路挠駶?,緊張兮兮的說道。那天她和冰心就是出去那么半天的時間,居然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讓她和冰心擔(dān)心了很久。
“躲她干嘛,這次......呵,是她躲我們”上官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的冰心和玉潔在心里打了一個冷戰(zhàn),莫名覺得很瘆得慌。
兩人剛要走出上官府大門,就碰到了正好走進(jìn)來的上官燕,本來呢,兩人還在納悶這一路居然沒有遇到她,這還真是不禁念叨。
“大姐,我們回來了”兩人異口同聲,嘴角都掛著邪邪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眼里的別有深意讓上官燕更加的一懼。
“你!”上官燕一抬頭就看到應(yīng)該被她害死的兩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心里頓時被嚇得不輕。
“你們兩個廢物找死啊!居然敢嚇我!”上官燕也就那一瞬間就回過神來,開始囂張起來,兩個傻子廢物居然有膽子嚇我。
“大姐這就錯了,你那里看到我們嚇你了?”上官冰說道,淡淡的笑容,冷艷,冷漠,這哪里還是之前的傻子廢物能有的表情。
“大姐,你在害怕什么呢?”上官雪接著說問,眼里的玩味,讓上官燕有一絲的慌亂。
這是上官冰和上官雪嗎?她們......“我能害怕什么,廢物,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大姐不要瞎說啊,我們那里是質(zhì)問,是疑問?!鄙瞎俦χf著,看著上官燕的眼睛,笑容映在她的眼里,讓上官燕越來越覺得瘆得慌,越發(fā)可得眼前的兩個人不是真的上官冰,上官雪,她們變了,變化太大了。
“你!我沒空跟你們這瞎聊,滾開!”上官燕白她們一眼,覺得她應(yīng)該好好查查這件事,裝作很生氣的從兩人之間走過去,推開兩個人就徑直離開。
兩人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眼里的笑容更深了。
兩人走在大街上,“小雪子,那些小尾巴也太煩了,甩掉吧”上官冰有點煩的說道,都跟了她們一路了,她們想做點什么都不行,真煩!
“我還沒玩夠呢”上官雪捂嘴偷笑,挺有意思的啊,又不是第一次被跟蹤,耍耍他們挺有意思的。
“那你玩吧,我玩夠了,走了”上官冰對她無語,也不等她,自己徑直離開。
“好啦,等等我!”上官雪無奈她耐性差,只好追上去。
兩人離開后,在剛才她們待過的地方不遠(yuǎn)處走出來兩個人,賊頭賊腦的,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只是說了一句話的時間,那兩姊妹居然就不見了,這可怎么好?
“五哥,怎么辦?人跟丟了”一個個子稍微矮一點的人問旁邊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人,心里有一絲慌亂,人跟丟了,大小姐絕對會懲罰他們的。
“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這守著,他們要回府一定會從這過的”叫五哥的皺著眉說道。
待兩姐妹再次從一個小胡同里走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行頭,換上男裝的兩人,從剛蘇醒的白沫哪里有坑來了易容丹,可以隨心意改變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可以改變性別之間的容貌,兩人也沒有太大的改動,上官冰只是將自己的眉眼之間變的更英氣了一些,上官雪只將自己眉眼間變的更有男子的帥氣。兩人本來就很漂亮,用傾國傾城都覺得褻瀆,只是兩人并不喜歡打扮自己,所以所有人都沒有特別注意過兩人的容貌。
兩個公子的出現(xiàn)引起了街上幾乎所有女子的注目,“這是誰家的小公子,真帥氣!”
“是啊!以前怎么從來沒有看見過”
“不知道他兩個是哪家的公子”
“真想讓我爹去提親啊!”
......
“這么花癡,真不知道當(dāng)初哪里有臉說我花癡”上官冰及其瞧不上現(xiàn)在對他們議論紛紛,犯花癡的女人,當(dāng)初原主還是個傻子時,因為喜歡鬼王夜無極一直被說花癡。
現(xiàn)在看看真正花癡是他們,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還真是無所謂,因為......
“你本來就花癡啊”上官雪好笑道。
上官冰手執(zhí)一把扇子,打開扇子輕輕扇動,又是一副翩翩公子范,更是引得一群女人的內(nèi)心尖叫。
“切!你不也是”上官冰白了一眼,合扇,輕輕敲打了一下上官雪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