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神的認可了?!焙螠\苦笑,“我想她會很開心的?!?br/>
秦笑她,應(yīng)該很想要林時這樣專業(yè)大神的認可吧。何淺望著遲意,對面的她依舊在和遲遇拼手速,過了一會兒,林時才聽見了電話那頭何淺低低的道歉聲。
“對不起,林時大神?!焙螠\突如其來的道歉嚇了林時一跳,小姑娘這是要干什么?
“本來不應(yīng)該麻煩你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話說出來才想起來后悔?!焙螠\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向林時請教,可最后還是頭腦一熱問了他。林時暫時離賽之后,暗地里坑他的不就是俱樂部嗎?現(xiàn)在她在為秦笑進俱樂部的事請教他,豈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
“有什么不應(yīng)該麻煩的?”林時不知道何淺這是怎么了,“雖然我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被徹底排除在隊伍外了,但我好歹也是前隊長不是?我也該為隊伍考慮,比起我,隊伍里的小孩子應(yīng)該會更喜歡你朋友?!?br/>
“大神?!焙螠\笑,“說實話,我要是你,估計現(xiàn)在會開罵的。我這個人小氣,換成是我,可能不會這么盡心幫忙?!?br/>
“罵你嗎?”林時思索,“那讓少臣那臭小子和那群小鬼知道,我豈不是死定了?!?br/>
“再說,我沒你想象的那么完美。”他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人,但在電競?cè)Y歷可不淺,在旁人眼里他早就應(yīng)該變的淡泊名利了。但他自己知道,他可沒有那么大度,在被俱樂部擺一道的時候,他也惱,也做過離開的打算。
聯(lián)盟里比他沉穩(wěn)的選手,有。比他聽俱樂部話的選手,有。和他同期的,甚至是比他小的選手,他都覺得有許多人,比他更擔得起大神的稱號。
說白了,他就是個脾氣不太好,為了贏,他也會沖動的普通選手。俱樂部不喜歡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老板那希望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的脾氣,和他有矛盾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因為養(yǎng)傷期間不得不降低玩游戲的頻率,他的脾氣才漸漸被壓了下來。小姑娘也是幸運,趕上了這么一個特殊的時期。要是換作以前,沒準……他真的會像小姑娘說的一樣?
“我沒把您想象的多完美。”何淺好歹是對榮戰(zhàn)職業(yè)圈有過深入了解的人,每個比較知名的選手都有一些了解。林時嘛,自然也是看過不少有關(guān)于他的資料。
一個脾氣和實力都很強橫的選手,何淺想不知道也難。其實最開始看見他的時候,她心里是有那么一點小忐忑的。林時和她接觸過的職業(yè)選手都不太像,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惹下麻煩。
可后來,何淺和林時逐漸熟悉起來。她發(fā)現(xiàn),遠離賽場的林時,和在賽場上操縱角色一次又一次取得勝利的林時,真的是差的太遠了。否則,她即使不會不好意思,恐怕也沒那個膽子問他關(guān)于秦笑的事情。
“既然沒把我想象的多完美,就別用您這個稱呼了,我應(yīng)該比你大不了多少吧?!?br/>
“你和我差了六歲?!焙螠\很別扭地改了稱呼,語氣中的生硬,林時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
最后的最后,還是一個野圖boss結(jié)束了兩個人的通話。林時接到消息,野圖boss刷新了。雖然何淺不知道刷新的是哪個,但知道林時很興奮,想來這個boss不是級別高就是他需要了。
大神打boss她當然不能再厚著臉皮打擾,說了句讓他小心手就掛斷了電話。說實話,照林時大神這勁頭,手傷得猴年馬月才能好啊。
何淺掛斷電話,才和遲遇掰扯清楚的遲意問她是不是在和林時哥打電話。何淺點頭表示是,畢竟能被她一口一個大神相稱且認識的人,林時是唯一一個。
“問了些關(guān)于秦笑的事情。”何淺嘆氣,“不過我還是做事不過腦子,這事情問林時大神,好像有點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遲意反應(yīng)慢半拍,“幫助秦笑也是在幫助他們俱樂部啊,畢竟他是戰(zhàn)隊的一員嘛?!?br/>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何淺動也不動,遲意隔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卻依舊非常鎮(zhèn)定。
“林時哥不會計較的?!边t意安慰何淺,說實話何淺這先闖禍后收尾的工作實在是讓遲意措手不及,不過因為林樾所以對林時還算是有點了解的遲意,相信林時不會計較這件事的。
“但愿吧,看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要盡力幫他搶boss了?!?br/>
受了人家的幫助,總要回報一下不是?錢就別說了,林時這種大神,即使家里放養(yǎng),他也絕對不會缺錢花。唯一他會收下的感謝,怕就是各種boss掉落的材料了。
“這個倒是可以?!边t意同意何淺的觀點,對于林時哥來說,有什么比得過稀有材料嗎?如果有,那估計就是職業(yè)聯(lián)賽總冠軍了。
何淺笑,心里暗暗做著打算??蛇@么一靜下心,一想游戲,她的心思就忍不住想要飄到秦笑那邊去。
上午一個奇怪的念頭一閃而過,當時的她被嚇了一跳。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犯過的疑心病又開始犯了。
秦笑的事情,她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從一開始放棄榮戰(zhàn)埋頭苦學時的決心和毅力,再到今天她那么開心地說她爸媽同意她去打電競了。她覺得,這姑娘的情緒實在是太收放自如了。
秦笑給她的感覺,太干脆,干脆到像假的一樣。林時大神說有人打電話給他訴苦,雖然那人沒有口無遮攔,但還是透露了一點消息。原來俱樂部給秦笑準備各種申報材料和個人角色的工作,都是早早地就開始進行了。
可之前,秦笑不是說她暫時放棄了榮戰(zhàn)嗎?怎么就在很久之前開始準備了呢?除非,俱樂部那邊認為秦笑一定會成為他們的選手。而誰又能給他們這樣的信心呢?秦笑父母是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秦笑本人了。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放棄嗎?那這一段時間,她那副熱愛學習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要暈了……
何淺揉了揉腦袋,看來下午她有必要去找一下丁長軒了,她還以為她這愛亂懷疑的毛病已經(jīng)改掉了。誰知道,居然又開始了。
嗯,這是病。是病,就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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