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位于石頭城的中心區(qū)域,在醉仙樓的最頂層,南塵和石宇對向而坐,面前的桌子上則擺著滿桌的美味佳肴。
整個頂層,只有南塵和石宇兩個人,這也使得南塵心中有些好奇石宇的身份,在幾次拐彎抹角的試探事后,南塵雖然對石宇的身份仍不清楚,但差不多可以確定他和洪家,或者風雷閣沒有任何關系,畢竟這家伙似乎連石頭城都沒有出過。
如此,南塵也收起了繼續(xù)試探的心思,那遮住臉龐的黑袍也被南塵拉上去一些,露出半張臉來。
“哎,你別光吃啊,你還沒說三年之約的結果呢,那小燕子到底有沒有打上山去啊?而且那異火的威力真有那么大嗎?還有那迦南學院真的存在嗎?還有還有······”
“咳咳,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吃飽喝足之后,看了眼外面已經深夜了,南塵擦了擦嘴,雙手一攤,沒有回答石宇的疑問,南塵怕再說下去,這家伙就成了這個世界唯二個看過原著的人了。
“你!行吧,不說就不說,不過能告訴你的下一站是哪吧,能帶我一起嗎?”
“我的下一站便是迦南學院,至于帶上你,你覺得可能嗎?”
看著石宇一臉期待的表情,南塵微微一笑,然后緩緩搖頭說道,他可是感覺到石宇剛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有一股靈魂之力若有若無的籠罩在他身上,那股威壓,比先前洪家那人都要強上許多。
“哎!”
聞言,石宇沒有言語,只是無奈的嘆息一聲,然后很快又恢復了活力:
“今天時間不早了,我?guī)闳バ菹?,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空間陣?!?br/>
“那就多謝石兄了!”
南塵客氣的道謝一聲,然后站起身來,重新將黑袍拉下,將這個身子藏在黑袍之中,隨著石宇來到一個裝飾頗為豪華的客棧,在石宇囑咐了幾句后,便只剩下南塵一人。
房間內,南塵脫下黑袍,簡單的洗漱一番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在床榻上盤膝坐下,有些激動的在心中喊道:
“系統(tǒng),修煉石魔鍛體術!”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能量在南塵體內噴涌而出,眨眼間將南塵的身體籠罩,黑氣翻涌間,漸漸形成一柄錘子的模樣。
隨著黑錘成型,縈繞在南塵周身的黑氣全部融入黑錘之中,那約西瓜大小的黑錘之上一抹微光閃過,下一秒,黑錘直接朝著南塵的身體砸去。
一錘落在,南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珠,體內的細胞直接達到一個極其活躍的狀態(tài)。
“石魔鍛體術,只有經過千錘百煉,才能成就石魔之體,雖然有著系統(tǒng)的加持,這石魔之錘毫不費力的凝聚了出來,但只是一錘,就差點讓我承受不住,想要練成石魔之體,談何容易?!?br/>
在南塵咬牙堅持的時間,要是一錘落下,身上的肌肉瞬間激蕩起來,一股奇異的能量在南塵體內擴散開來,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南塵體內氣血翻涌,瞳孔中都布滿了血絲。
“繼續(xù)!”
從納戒中取出一滴稀釋版地心淬體乳浮現,隨著南塵一聲低吼,又是一錘落在,南塵喉嚨之中頓時涌上一絲腥甜,與此同時,黑錘直接消散,化作一道黑氣進入南塵體內。
“三次,就三次,還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感受著稀釋版地心淬體乳在體內比往日都要快的煉化速度,南塵驚嘆一聲石魔鍛體術的見效之快,隨即運轉起吞噬戰(zhàn)訣開始修煉,如今的他,可不敢有半點懈怠。
在南塵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時候,距離南塵不遠處的城主府內,后院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內,一個老者站立著,目光看向面前正在走神的少年,輕聲的開口說道:
“小少爺,今天您遇到的那個少年,似乎遇到些麻煩,有個小家族的人似乎在搜捕他···”
“在石頭城中?”
不等老者說完,少年便扭過頭來,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
“是有些暗中的老鼠?!?br/>
“那就趕出去,這兩天是石頭城的周年大典,我不希望出現任何不好的事,陳浩南是我的朋友,我還等著他帶我去尋寶呢,可不能讓人得罪到他!”
“這個,小少爺,據那些人所說,先前那個人應該是叫南塵,而且據說是風雷閣的外門弟子,至于寶藏獵人的身份,也許···”
“異火是真的存在吧?迦南學院應該也確有此處吧?”
“這個···”
聞言,老者也是一時間無話可說,一個風雷閣外門弟子,斷然不會是什么意思寶藏獵人,不過南塵先前給石宇講的故事,那也是有理有據,宛如親身經歷一般,令老者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之處。
“行了,不管他是誰,只要不是敵人就行,其他的,你自己去處理吧?!?br/>
石宇擺了擺手,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此時他滿腦子都被南塵的故事吸引,恨不得能夠親身經歷一般,哪里還有心情管其他的。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色微微亮起,一陣敲門聲便將南塵從睡夢中叫醒:
“陳兄,起床了,昨天的故事還沒講完呢!”
“啊~,造孽??!”
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南塵伸了個懶腰,不情愿的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就看見石宇站在自己的門口。
“石兄,早??!”
“陳兄,空間陣要等會才能開啟,不如趁著這個時間,你再給我講講昨天的故事?”
看著南塵出來,石宇頗為期待的說道。
“哦,那個啊,后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石兄若是有興趣,可以自己去打聽打聽。”
說著,南塵便朝著外面走去,再講下去,那就成劇透了,他可不是那種人。
“誒,別啊!”
“陳兄,陳哥,您發(fā)發(fā)慈悲?”
“別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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