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明遠坐在凳子上,低著頭看著地上,沉默不語,佟婉靜這句話讓佟明遠原本有著自信的心給澆沒了,佟明遠也想著趕緊將佟初緣接回來,但是哪里那么容易呢,在佟明遠的直覺里,佟明遠認為殷陰是不會傷害佟初緣的,但是難保山本不會對佟初緣下手,用來要挾佟明遠和殷澄,所以每當佟明遠想到這里的時候佟明遠的頭就痛,剛剛在那條小路上獨自徘徊的時候,就想了好多種營救佟初緣的辦法,但是,佟明遠覺得哪個方法都不太適合,都會傷害到佟初緣。
殷澄看著佟明遠愁眉不展的樣子,也很是心疼,想起當時對佟明遠的態(tài)度,殷澄實在是后悔不已,佟明遠作為佟初緣的父親,作為殷澄的妻子,當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佟明遠肯定是會在佟初緣和殷澄之間做出決定,那么這項任務肯定是非常的艱巨,對于佟明遠來說更是非常的痛苦。殷澄想到這里,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握住佟明遠,佟明遠被殷澄突然握住的手給嚇到了,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殷澄,隨后,佟明遠看向邵霽烺和佟婉靜,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和澄兒就先回去了,靜兒,你要好好養(yǎng)著,有什么事情就跟二姐和二哥說?!辟⊥耢o點點頭,邵霽烺站起來,目送著殷澄和佟明遠離開。
在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天已經(jīng)要黑了,紫云本來再準備晚飯,但是看著佟明遠和殷澄的神色好像沒有什么胃口也就沒有多做什么,只是煮了點粥給佟明遠和殷澄送了進去,放下之后就走了。殷澄和佟明遠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耳邊沒有了佟初緣銀鈴似的笑聲,真的是很不舒服,原來還嫌棄佟初緣很吵,現(xiàn)在聽不見了,到更是不自在了,佟明遠很快就打起精神來,佟明遠心里知道此時此刻殷澄的心里已經(jīng)崩潰了,殷澄只是臉上沒有顯示出來,但是作為殷澄作為親近的人,佟明遠和殷澄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種感應一樣,佟明遠能夠深刻的感受到殷澄此時此刻內(nèi)心的感覺。
佟明遠抱著殷澄,將殷澄摟緊自己的懷里,對殷澄說道:“澄兒,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你要是想哭出來,你就哭吧,放肆的哭出來吧。”殷澄本來就這樣憋著,佟明遠這么一說,憋在心里的苦,就全部哭了出來,殷澄只是純粹的流淚,沒有任何的聲音,佟明遠就這樣靜靜的抱著殷澄,任由她放肆的哭著。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殷澄不再出聲了,停止住了哭泣,殷澄將自己心里的那一股傷心已經(jīng)發(fā)泄完了,殷澄也知道自己在這里哭,對于將佟初緣帶回來沒有任何的幫助,殷澄理智的頭腦又占據(jù)了有利的地位,現(xiàn)在殷澄腦子里想的只有一個,就是早日將佟初緣接回家里。
一連幾天,殷澄看著佟明遠沒有任何的動靜,根本就不像是擔心佟初緣的樣子,殷澄不明白佟明遠究竟要做什么,殷澄也沒有上去問,殷澄知道佟明遠心里已經(jīng)有想法了,只是不愿意告訴自己而已,殷澄知道佟明遠是擔心自己,不想讓自己涉險,受到傷害,但是殷澄心里那個迫切的想法,只想和佟明遠一起將佟初緣接回家里。晚上,佟明遠收拾好之后準備要睡了,佟明遠看著殷澄坐在床邊沒有動,說道:“澄兒,已經(jīng)很晚了,你還不睡嗎?”殷澄就等著佟明遠來問呢,佟明遠這么一說話,殷澄心里有點暗喜,殷澄語氣里帶著一些憂愁,說道:“明遠,我睡不著。”
佟明遠一聽,還以為殷澄身體不舒服,趕緊坐過去,將殷澄摟緊自己的懷里,說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殷澄靠在佟明遠的身上,說道:“我心里不舒服,這幾天緣兒不在家里,我一直都睡不好,晚上總是在做噩夢。”佟明遠聽完之后也就明白了,殷澄此番做法,就是想要套取佟明遠心里的想法和救佟初緣的辦法,佟明遠臉上不動聲色,說道:“放心吧,緣兒肯定是沒有事情的,你要是日日夜夜的擔心她,要是哪一天緣兒回來了,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是會心疼的?!边€沒等殷澄說話,佟明遠又趕緊說道:“好了好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快點來睡吧?!闭f完,佟明遠就將殷澄的鞋子脫掉,抱著殷澄上床睡覺了。于是,殷澄這一次的計劃失敗了。
但是,殷澄并沒有放棄,殷澄偷偷的跟蹤著佟明遠。這幾天,佟明遠總是出門,但是從來沒有告訴過殷澄,前兩天還好,殷澄并沒有過多的去想什么,但是這幾天佟明遠總是出門,殷澄這才多想了點什么,于是就萌生了要偷偷的跟著佟明遠,一探究竟。早上,殷澄剛剛吃完早飯就看見了佟明遠的身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殷澄放下碗筷,就跟在了佟明遠的身后仔細看著佟明遠得一舉一動,殷澄仔細觀察著,佟明遠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在瀏覽街邊小攤,什么都多看兩眼,殷澄還以為沒有什么事情,剛要走的時候,佟明遠停留在了一家小店前,站了一會兒就走了進去。殷澄快步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家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茶店,也沒有什么,殷澄不明白佟明遠為什么會去那里,而且佟明遠走的很快,殷澄已經(jīng)跟丟了,所以殷澄只好無奈的返回了家里。佟明遠走上樓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走回去的殷澄,不厚道的笑了,坐在佟明遠對面的劉衍徹,說道:“明遠,你這樣做好嗎?”
佟明遠笑了笑,說道:“這個嗎,沒關(guān)系,我只是希望澄兒能夠好好的待在家里,不要再想什么和我一起去救緣兒。”劉衍徹喝了口茶,說道:“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還有啊,緣兒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佟明遠放下手里的茶杯,正了正神色,說道:“這個,我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殷陰家里有一個孩子有輕微的自閉癥,殷陰將緣兒帶過去只是想將自己家的孩子的心打開而已,按道理來說緣兒是她的親表妹,血緣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斬不斷的,所以說殷陰一時之間是不會對緣兒做什么的,等到那個孩子好嘞了,她和緣兒之間的感情肯定也會增加,那么到時候,想動緣兒,都已經(jīng)動不了了?!眲⒀軓芈犕曛?,都驚呆了,說道:“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啊,可是當你不知道殷陰將緣兒帶走是做這個的時候,你難道不擔心嗎?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這中間有什么變化,和你最初想的偏離了呢?”佟明遠笑了笑,說道:“你難道忘了,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劉衍徹點點頭,說道:“你只要有數(shù)就好,需要什么幫忙的,盡管跟我說。”佟明遠點了點頭,本來今天和劉衍徹見面,確實有事情要找他,佟明遠說道:“衍徹,你和彧婉的事情怎么樣了?還順利嗎?”說起這個啊,劉衍徹真的很佩服林逸的執(zhí)行能力,不過就是兩天的時間,劉衍徹和王彧婉在此地的身份證明就已經(jīng)做好了,王彧婉隨著王富貴的名字叫,而劉衍徹的身份就是此地一個和敵方合作的富商的孩子,再加上王彧婉一口流利的語言,根本就沒有人懷疑王彧婉,但是劉衍徹這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問題的。
由于劉衍徹的身份,并不能夠隨時隨地的跟在王彧婉的身邊,只能是在晚上,或者王彧婉輪休的時候才能夠整理王彧婉所得到的消息,但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劉衍徹和王彧婉發(fā)現(xiàn)這些消息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很大的用處,都是一些家庭瑣事,劉衍徹將這情況告訴了佟明遠,這個情況已經(jīng)在佟明遠得預料之中了,山本是一個懷疑心非常大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特別信任的心,山本是不會將重要的事情交給他的。佟明遠寬慰道:“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我們本來就打的是持久戰(zhàn),不急于一時,再者說了還有富貴啊,你們多多交流,不就好了嗎?”劉衍徹點點頭,也只能是這樣了,現(xiàn)在只是指望著王彧婉能夠早點取得山本的信任,剩下的也就好說了。
自從佟初緣被帶到殷陰家里之后,每天都是芳雅一起玩耍,一起學習,被殷陰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玩的可以算得上是不亦樂乎,這天,殷陰想帶著這兩個人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但是又害怕芳雅會抵觸,所以對佟初緣說,希望佟初緣能夠?qū)Ψ佳耪f一說,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佟初緣對芳雅剛剛說完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芳雅就答應了佟初緣,佟初緣開心的都跳了起來,雖然這幾天和芳雅玩的很快樂,但是佟初緣還是比較傾向于出去玩耍,芳雅和佟初緣坐在車子的后面,殷陰坐在車的前面,這一路上佟初緣看著外面的景色,很是開心,而芳雅看著佟初緣看的不亦樂乎,也就跟佟初緣一起看著路邊,一起說著悄悄話,等到了目的地之后,芳雅和佟初緣下車之后,看著這滾滾流淌的河水,佟初緣和芳雅都驚呆了,站在那里不動了。
殷陰帶著佟初緣和芳雅去了里面的小亭子里,殷陰坐在里面,就讓這兩個孩子出去玩耍了,囑咐了幾句不要到河邊去,就任由這兩個人玩了。佟初緣和芳雅蹦蹦跳跳的,也沒有看腳下,這個時候佟初緣摔在了地上,卻看見了一條幽幽的小路,看見這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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