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國境內(nèi)森林中,一個巨大的樹洞下,藏著一個巨大的地下室,陰暗的火燭,走廊盡頭那緊緊關(guān)閉的鐵門,不斷地從門縫處散發(fā)著亮光。把目光轉(zhuǎn)進去,能看到的是一臺臺冰冷的機器,和無數(shù)的裝著藥液的罐子。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從機器前直起來,走到一個巨大的藥倉面前焦急地說道:“大蛇丸大人,不要再堅持了,還是選擇轉(zhuǎn)生吧?!?br/>
“不,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一具身體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大蛇丸躺在封閉的藥倉里,木葉一戰(zhàn),他的雙手被猿飛日斬封印,還受到來自宇智波無的一招超強度的靈魂掠奪,他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崩潰,如果不是用大量的生命藥液維持,他馬上就要陷入死亡?!拔乙恢币詾樽约壕鸵呀?jīng)夠無情的,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小看了那個小鬼?!贝笊咄杷坪跸肫鹆耸裁?,痛苦的神情一下變得猙獰起來。這次木葉崩潰計劃他也是傷敵一片自損八百,不僅沒有抓到宇智波佐助,還把自己都搭進去,尤其是宇智波無,那個家伙似乎早就猜到猿飛日斬會使用尸鬼封印對付自己,最后給自己那一擊,讓他差點在木葉就被打出本體來。無后強壓著馬上要崩潰的身體回到這里,就一直在藥倉里使用藥液維持。
“大蛇丸大人,您必須盡快轉(zhuǎn)生?!彼帋煻悼粗巶}再一次說道:“木葉已經(jīng)推舉了水戶門炎為代理火影,而那個老頭子新上任的指令就是像您和風之國開戰(zhàn),這里恐怕很快就危險了?!贝笊咄璧拇_有很多隱藏的力量,但是這些力量如果拿到戰(zhàn)場上和木葉拼的話,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大蛇丸如果再不尋找一個新的身體,那么恐怕到時候只有被生擒的份,畢竟他需要藥液維持身體。
“開戰(zhàn)?水戶門炎?那個老頭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大蛇丸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可能,水戶門炎他知道,就是個窩里橫的家伙,現(xiàn)在要像外開戰(zhàn),這絕對不可能?!安粚?,是宇智波無!”大蛇丸突然想起了什么,大聲叫道:“是宇智波無!他的目的就是宣起戰(zhàn)爭,想想他在火之國當權(quán)時的手段,現(xiàn)在的木葉也同樣如此,他這是要攻打田之國和風之國,絕對沒錯?!贝笊咄璨焕⑹抢吓茝娬?,一下子就猜出了宇智波無的目的,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他明白,戰(zhàn)爭即是毀滅,也是新生。木葉雖然腐朽了,但是本生實力還是傲世五大國的,風之國和田之國根本就不是木葉的對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恐怕現(xiàn)在木葉的軍隊已經(jīng)像田之國出發(fā)了。
“兜,立刻安排進行轉(zhuǎn)生,同時讓目前在田之國音忍村的人全部撤出來?!?br/>
“知道了,大蛇丸大人。”
“宇智波無…”大蛇丸慢慢閉上眼睛,戰(zhàn)爭,宇智波無的目的是戰(zhàn)爭,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即使在火之國宇智波無的手段很強勢,讓很多小國家,小忍村歸順火之國,但是充其量只是小打小鬧,并不影響忍界大局。而現(xiàn)在宇智波無向同為五大忍村的砂隱村宣戰(zhàn),這已經(jīng)是忍界大戰(zhàn)的前兆了。向忍界開戰(zhàn),哪有這么簡單,其他村子不會容忍你這樣的行為的,那么你會怎么做呢?宇智波無。
火之國,主城區(qū),一架轎子在緩緩的前行著,轎子里坐著一個老頭,閉著眼睛,干癟的身體像紙一樣倒在轎子里,如果不是那粗重的呼吸聲,誰看到都會以為這個老頭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
“火之國重地,來者出示身份證明。”站在主城區(qū)前的守門侍衛(wèi)看著這一架陌生的轎子連忙攔住,雖然這轎子看上去十分的華貴,定是身份高貴之人才能做的。但是在大名府當差兒,不論是誰都得乖乖地配合檢查。
守在轎子旁的老人走上前睇出一封名貼,侍衛(wèi)一看,瞳孔猛地縮了起來,然后立刻彎腰鞠躬道:“大人請進。”老者收回名貼一揮手,轎子便抬著進了大名府。
“那是誰?竟然抬轎進大名府,就是世子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吧!”周圍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討論起來。要知道他們在大名府周圍待過那么多年,還沒有見過哪位大臣世子公主之類的能抬轎進大名府,這不由得讓他們感覺到震驚。
這個時候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看著這一幕自言自語道:“是哪個大家族的老祖宗來了,看來火之國最近又不太平了。”
這個時候卻沒人注意到剛才站在外面守衛(wèi)的侍衛(wèi)不見了,換成了另一個人。
“大名大人?!碑敶笃樗禄位斡朴七M入主殿,大名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等他了,還有五之介也端坐在一旁?!吧俚钕??!贝笃樗聦χ鴥扇诵辛硕Y,一旁的小姓走上前想要扶他坐下,卻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年老的老頭,突然一把推開小姓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哭起來:“請大人為我大崎家做主??!”
主位上的大名依舊很冷靜,五之介也同樣,大崎寺哭了好久,大名才緩緩地開口道:“大崎寺你也不年輕了,別哭了,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大崎家在我火之國威名顯赫,難道還有人敢欺負到你的頭上嗎?”
“大人啊…”大崎寺慢慢收住眼淚,他知道這一套在這位大名大人面前不管用,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的孫兒,大崎誠在木葉村遇害,到現(xiàn)在木葉方面都沒有給我大崎家一個解釋。大崎誠他不僅是我孫子,還是火之國的官員,木葉如此對待一個重臣,是挑釁大名大人的權(quán)威啊。請大人為大崎誠做主!”
還重臣?五之介聽到這里撇了撇嘴,大崎誠什么貨色這火之國上上下下還不清楚嗎?如果沒有大崎家罩著,恐怕他早就被人打死千回萬回了。
“哦?有這種事?”大名眼皮一挑,一副完全不知道比事的樣子看著一旁的五之介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派人下去和木葉溝通,嚴查,一定不要放過殺人兇手?!?br/>
“是!”五之介連忙應(yīng)下來。
而下面的大崎寺見到這一幕心里咯噔一聲,頓時覺得沒戲了,讓五之介下去查,還要和木葉溝通,那么就是屁結(jié)果都沒有了,五之介是宇智波無的弟子,到時候隨便弄個替罪羊出來,這件事他們大崎家就只能吞回去了,這可不是大崎寺想要的結(jié)果,想到這里他馬上開口道:“請大人替大崎家做主,大崎家自我父親開始就為火之國效力,整整近百年,三代人為火之國的經(jīng)濟事業(yè)拼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希望大人看在我大崎家世世代代為火之國盡忠盡力的份上嚴懲兇手!”
“這件事我已經(jīng)告訴五之介怎么做了,你不也聽見了嗎?會有結(jié)果的?!贝竺麚]了揮手,對大崎寺的態(tài)度很明顯有些厭煩了,說實在的沒錯看到這個老頭子他都覺得惡心,尤其是那滿臉的褶皺,骨瘦如柴的身軀,如同一個死人一樣,讓他好幾天都吃不下去飯?,F(xiàn)在大崎寺對著他倚老賣老的,不聽從他的命令,讓他無比厭煩。
“大人,大人?!贝笃樗律锨耙徊焦蛳乱幌伦涌脑诘厣?,他知道如果真的按大名說的辦,那么自己的孫子就是白死了。現(xiàn)在他不僅是為自己的孫子爭這口氣,也是為大崎家爭,如果這種事情就此被揭過,那么以后大崎家在火之國還有何威嚴,到時候就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出來踩大崎家一腳了?!按笕?,我兒子大崎藤是財政部大臣,大崎京是財政部部長,侄子大崎智是財政部副部長,兄弟大崎小次郎是財政…”大崎寺一連將所有大崎家在火之國的官員名字都念了一遍,接著狠狠地說道:“大崎家為火之國保駕護航那么多年,支撐起整個火之國經(jīng)濟的命脈,大人不可寒了我大崎家的心啊,不懲治兇手,我大崎家不甘??!”
“那么你們想怎樣?要造反嗎?”大名聽到大崎寺念的這一串人名,哪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就是威脅他了,威脅他沒有大崎家火之國的經(jīng)濟會遭受怎樣的損失。
“不敢,不敢?!贝笃樗乱姶竺f出這樣的話,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把頭貼在地上不敢起來,良久沒聽到大名說話才又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說道:“殺害我孫兒的兇手一定是木葉有地位的人物,要不然怎么會到現(xiàn)在木葉都沒有具體消息傳來?大人派少殿下和對方溝通,如何能抓住真正的兇手?還請大人明斷啊?!?br/>
大名一聽大崎寺這話,也絕對他說得對,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了消息讓五之介派人去木葉調(diào)查了,傳過來的消息也證明的確和木葉高層有關(guān),這就讓他難辦了。火之國雖然強大了,但是木葉和火之國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真的是木葉高層干的他不可能去抓對方啊。但是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大崎寺,大崎家為火之國操勞了幾代人,功勞苦勞多不勝數(shù),自己不可能就這樣寒了忠臣的心。想到這里大名也感覺有些頭痛,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真的有些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五之介突然走到大名身旁,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大崎寺不知怎的看到五之介的動作眼皮一跳,感覺上要出大事。
果然在五之介說完之后,大名的臉色越來越差,這個時候五之介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大名,大名只看了一眼就“蹭”地一下子站起來指著大崎寺罵道:“你個老東西果然要造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