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君御望著身上的衣服,太過性感和暴露,不是自己的性格,一個完美起身,快手的解開那扣子,這時,門就被默陌打開,默陌整個人傻眼了。心想著,秋君御連站著的身材都這么好,還有那睜開的雙眼,連她是個女生都忍不住再次回望。秋君御很快也察覺到了默陌的那好奇和驚呆的目光,一手拿過那臺座上的休閑衣服,一邊穿著一邊問默陌
“你叫什么?”
默陌愣得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將醒酒湯放在案桌上,友好地微笑著
“對了,哪個……”默陌一時高興的不知道該怎么做,硬是一個傻樣摸著自己的頭發(fā)
“你頭發(fā)很漂亮”秋君御對著默陌笑
“是嗎,我也這么覺得”得到稱贊的默陌更加的欣喜,一下子就和秋君御談了起來
“對了,那個,我叫默陌”默陌有點崇拜秋君御的樣子
“手機那個陌陌嗎?”
話一出,默陌更加的尷尬了,這時,秋君御扣完了最后的扣子,看著默陌那失色的眼神,秋君御一手拍在默陌的肩上
“對不起啊,我只是開個玩笑……那個姓氏Mo?”
默陌望著秋君御那迷人的眼神,有些被迷住了,默陌還從未見過這么幽默可人的人,還是個女人。
“哦,沒關(guān)系的,我哥也經(jīng)常這么說的”默陌又習(xí)慣性的摸著自己的頭發(fā)
“高幾了?看你的樣子,你應(yīng)該是個有錢人”
秋君御看著案桌上的醒酒湯,一手拿過,先是邊喝邊聽著默陌的話,只是,默陌硬是傻笑,秋君御無奈的只好道謝,然后就看準時間,準備出去。剛走到樓梯時,就見從外面進來的云裳寒,秋君御望著云裳寒,然后又看著身后的默陌,默陌依舊傻笑,指著云裳寒,小聲說:“我哥”
車上,副駕駛位置是秋君御,后座是默陌,當然,默陌有些生氣了,秋君御想要讓默陌坐到前面,云裳寒就看著后鏡
“默陌啊,你不是還要去上學(xué)嗎?一會兒就到了就不要麻煩換位了”
這話說的有些憋屈默陌,默陌抱手嘟起嘴,一臉嫌棄云裳寒,那眼神就是,你就嘚瑟,見色忘義的人。秋君御看著默陌不說話,硬是抱手賭氣著,秋君御和云裳寒相互看了一下,云裳寒只是笑笑擺了沒事的姿勢…………
云裳寒望著這所林致高中,突然眨了一下眼,看后座的默陌,他都停車很久了,她還是愣著不動,云裳寒準備開口時,默陌很自知之明,擺了一個你別說話,我都懂的動作。
“哎”默陌突然從秋君御的車窗外,探過頭來,看著云裳寒
“你”指著云裳寒
“我?”云裳寒笑著
“是不是要帶著她去玩?”默陌看著秋君御
“改天請你啊”
猛然,云裳寒推出默陌的頭,不等默陌回頭,車身就已經(jīng)遠駛了。秋君御突然覺得這樣笑著的云裳寒,真的能夠給人安全感,還有那說不出的溫和感,總感覺云裳寒能帶動所有和她不開心的人一樣。
云裳寒察覺到秋君御那臉上突然收住了凝聚不安的臉色,那充滿聰慧的眼神,看著就是給人帶過那哀傷的感覺。
“秋君御”
“嗯?”
“沒什么,只是想這么喊著你”他對著她笑了一下
云裳寒看著那依然又緊貼著車窗,往外看的秋君御,這樣的感覺,是對自我的一種想飛的感覺,而是有某一個因素導(dǎo)致TA不能放手飛。云裳寒收住了那笑容,加快了那車速……
云裳寒繞過那車身,替秋君御打開了車門,紳士的牽過秋君御的手,秋君御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不想反抗。
那云裳寒的臉上,都是滿足的快樂感,秋君御望眼一去,人山人海,充滿尖叫聲,和歡樂聲,還有那氣球向天上升的歡呼聲,還有那小丑給人們帶來快樂的表演……云裳寒對著秋君御笑著,點頭示意著,秋君御臉上寫著不敢的兩字,而云裳寒硬是拉過她的手,帶著她向前去。
秋君御笑著望著那人正在給她繞一個棉花糖,云裳寒望著她臉上的好奇,看著依然和她手的相牽的手。
“好吃嗎?”云裳寒就這樣看著她吃問
“太過甜”
“我知道了”云裳寒拿過她手上的棉花糖
“哎……”秋君御叫住他
“你不喜歡甜的”很肯定的一句話,秋君御沒有否定
兩人又走到了那摩天輪,秋君御看著那旋轉(zhuǎn)的大巨輪,心里就產(chǎn)生了恐懼,可是,云裳寒卻還是拉過她的手,硬是讓她陪著他去玩。
云裳寒以為秋君御會和正常女人一樣玩尖叫,只是看見秋君御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睜開過,云裳寒笑過,他知道她害怕,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這剛下摩天輪,云裳寒又帶著秋君御去坐山車,這次,秋君御玩的很好,相反是云裳寒轉(zhuǎn)的有些暈,秋君御笑的合不攏嘴來。
兩人,在扶手欄處,吐了又吐,原來剛才玩的時候沒有吐,是要忍到這個時候,一次性吐完啊。云裳寒和秋君御相互看了一下,笑了笑,云裳寒遞給秋君御瓶水,又給了手帕。秋君御望著這細心的微笑,有些又難受了……
“秋君御,沒事”他對她說
她拿過水和手帕,她看著他也整理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秋君御突然覺得,原來快樂是這樣的無限,不用裝著快樂,不用故作姿態(tài)的笑著。
“怎樣?”云裳寒看了副駕駛的秋君御
“謝謝你,云裳寒”秋君御認真的看著他
“怎么了?這么突然的看著我”云裳寒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不瞞你說,我一直都不知道快樂的滋味到底是什么,但,今天,我深刻的知道了,快樂享受在時刻,不在乎外的影響?!鼻锞f著自己的感受
“秋君御……”
“其實,有很多時候,我們想飛的時候,只要拋開所謂能影響我們的事物,做對得起我們,對得起父母就好?!痹粕押脑捰|動了秋君御的心里話
“對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看著他
云裳寒淡然的一瞥,他一直都在等她的問話,秋君御看了看云裳寒那正等著自己的問話,秋君御又低了頭,別過那眼,嘴上說著算了,云裳寒看她又緊貼車窗的樣子,秋君御還是不敢問出口,云裳寒拿過自己的一份請柬,遞到秋君御的面前。
秋君御手拿過請柬,問云裳寒說:“你怎么會有我家的請柬?”
云裳寒這時,看著那前方,停了車,轉(zhuǎn)眼和秋君御對視著
“如果我說,你們公司和我姨母的公司是合作關(guān)系,那么,請柬也就到我手上,你會信嗎?”這樣的一個認真的眼神,和一個從不掩飾的語氣
“不好意思,我不該懷疑你”
面對秋君御的道歉,云裳寒更加在意蔡季元,蔡季元應(yīng)該是和秋君御說過了什么,才讓秋君御對他有些懷疑,不過,云裳寒竟然敢這么直白的問秋君御
“是蔡季元吧”
“什么?”秋君御故作不懂
“是他告訴我,我的身份不只是一個轉(zhuǎn)學(xué)生吧?”云裳寒瞥眼的看著她
秋君御無法再欺瞞著云裳寒,她明白,他既然能知道,那是調(diào)查過,秋君御只是笑了笑,打開那車門……
就在那準備離開位置的時候,云裳寒突然抓過秋君御的手,兩人相望
“秋君御”
他突然認真無比的喊著她的名字
“如果”他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說……我喜歡你呢”她瞳孔變大,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認真的眼神穿透她的瞳孔
秋君御突然推掉云裳寒的手,微微的低了會兒頭,又看了云裳寒
“那,如果我說,我也喜歡你呢?”云裳寒也吃驚
接著,秋君御又打破了這氣氛
“云裳寒,我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習(xí)慣,我從不喜歡生命多了一個人”
云裳寒也沒有想過,秋君御會這么直白的拒絕自己,云裳寒松開那手,別過那雙有些失落的眼,笑了笑
“你快回去吧”
然后,秋君御在關(guān)上車門的瞬間,看了看一直不看自己的云裳寒
“謝謝你”
只見,那還來不及再說點什么,云裳寒拉上車門的速度很快,那車速也很快,瞬間就遠離秋君御的視線。
可是,那站在陽臺上的蔡季元,倒是真的很不喜歡看到這樣的一幕,他倒真的希望今晚沒有來到秋君御的家中,沒有看到這一幕,她臉上那種不安的情緒,是為了那已經(jīng)離開的人而傷心的吧!蔡季元回過那頭……………………
剛進門的秋君御,吃驚的看著蔡季元從樓梯上走下來,再看著那客廳里正在坐著的蔡季元父母和自己的母親正歡笑的說話。
突然,秋吟叫住了秋君御,蔡季元看了看秋君御,秋君御不知為什么,蔡季元這種眼神,總是讓她感覺不安,蔡季元別過那不想看到她的眼神,皺眉走過那大廳,繞到客廳。
秋吟突然,嚴肅的看著一身休閑裝的秋君御,嚴問著
“你昨晚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回家?”
“我……去同學(xué)家住了”
啪的一聲,蔡季元和蔡家夫婦都吃驚,秋吟既然打了秋君御一巴掌,蔡季元心疼的護住了秋君御
“伯母,君御只是去了同學(xué)家而已,不至于這樣”蔡季元看著身后低下頭的秋君御
“你別護著她,我今晚不好好…………”
“伯母,如果您要打君御,那么,我只好替她受了”
“秋吟,算了,孩子也只是忘了時間而已,再說了,君御那次不是聽你的話”蔡母說著
“看在你蔡伯母蔡伯父的面子上,今晚就算了……”秋吟看著她
“你還站著做什么,還不去整理……”
樓上,秋君御一手打落過那桌上的所有東西,蔡季元第一個替她把門關(guān)上,秋君御看著蔡季元
“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秋君御憤怒
“君御,我不想再看到你媽打你,我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她看著蔡季元
“我給你上藥”蔡季元按著她坐下
秋君御也不記得了,自己是從什么時候起,被打也不會哭的,蔡季元也忘記了,曾經(jīng)那個愛笑的秋君御去了哪里,他深知她從小受盡了她母親的打罵,每次都是他為她解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