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經(jīng)過三天的慎重考慮,同意了王鶴才的請求。他不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凡事瞻前顧后的素人,他決定開始改變,為自己而活,堂堂正正的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單單為了自己,雖九死其猶未悔。
花月容踏上了前往三星堆博物館的旅程,第一站目的地西南方向、古蜀地眉流機場。
對于他而言,一個普通的素人,第一次出門別提有多驚喜!外面的世界精彩紛呈,他開心的像個孩子。
人生第一次坐飛機,7:05的票。
飛機起飛上升的階段,人體處于超重狀態(tài),本能的會出現(xiàn)諸多不適的反應(yīng)?;ㄔ氯莞杏X全身的血液往頭頂上竄,嚇了一跳,非常擔心自己會不會血管破裂而死。周邊的旅客看到后,哈哈大笑,示意小伙子沒事。
飛機總算攀升到了平流層,不適感已漸漸消退。花月容的座位在中部往后一個靠窗的位置。他看著窗外,飛機下方是重重疊疊的白色云朵,有的很厚、有的很稀薄?;ㄔ氯菰谕耄藭r他站在天際的云朵上,像筋云一樣托著自己在空中前行。再往遠處眺望,這低處的山巒、叢林、建筑是如此的渺小,給人一種氣勢深遠磅礴之感。
花月容暗暗竊喜,開拓了眼界,不虛此行啊!
經(jīng)過5個小時的航程,飛機終于著落到古蜀地的眉流機場?;ㄔ氯萦洲D(zhuǎn)車一個多小時到了廣凌市,先在王鶴才指定的一家三星堆仙居落腳了。三星堆博物館,就在他下榻酒店的附近。
縱觀整個坤申境域的坐標,神奇的北緯30°產(chǎn)生了眾多的文明,滋養(yǎng)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們的精神世界。廣凌市西北的鴨子河南岸,這里就誕生了獨一無二的大夏國的古蜀文明,三座星形分布的土堆,被后人曰為三星堆。在此古遺跡基礎(chǔ)上,經(jīng)過國家保護,最終設(shè)立了三星堆博物館。
三星堆遺跡沒有任何的文字,只留下了超高技藝的青銅器,其中盛負其名的有青銅大立人、青銅面具和青銅通天神樹。經(jīng)過千百年的考古發(fā)現(xiàn),專家和學者統(tǒng)一確認了為異度境域的文明。
當時安靜無云的夜晚,突然電閃雷鳴,旋即地面出現(xiàn)震感。家里養(yǎng)的狗兒、雞兒、豬兒都狂吠不止,很多人嚇得都趕緊從房子里跑出來。
之后廣凌市就出現(xiàn)了8級地震,地震中心就在三星堆博物館,這次博物館損失慘重,好多文物無法再修復(fù)。但是奇跡再現(xiàn),青銅大立人竟安然無恙,它只是稍微的有些傾斜,底端滾落了一塊泥芯。
當時考古專家再三確認,青銅大立人出土之后,已經(jīng)把泥芯全部取完了。
所以,這塊泥芯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
起初,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沒當回事,直接就扔到了垃圾桶。后來撿垃圾的老頭,發(fā)現(xiàn)這塊泥芯竟然產(chǎn)生了異變!
這塊泥芯竟然再次變成了青銅小立人!
天啊~這塊泥芯居然是有記憶的!而且這塊泥芯最為神奇的地方,它每五分鐘進行一次形變,每次形變就會變成各種青銅器具。經(jīng)過第九十九次變形,它偶然間變成了古蜀地的一串古文字。
專家們最終核實破譯了文字:“不要在這個境域留下任何的文字!”
天哪!這個消息一經(jīng)證實,不脛而走!
所以說,三星堆遺跡最終確認為異度境域的文明。
花月容在三星堆仙居睡了一下午,第一次出遠門,還是有點不適應(yīng)?;氐椒块g的時候,由于心里難受,在衛(wèi)生間吐了。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被人按了三下,花月容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起身伸著懶腰,緩緩的走向房門,透過貓眼觀察。
“沒人?。亢闷婀?!”
花月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打了個激靈。
“不會又有啥怪事啦!?”
當他鼓起勇氣打開房門的時候,一張貼在門外的便利貼滑落到了地上。
“晚八點,來月亮灣的魚鳧咖啡店!”
花月容拿起了便利貼,他左顧右盼地想:“送這個便利貼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約我見面?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花月容經(jīng)過很復(fù)雜的思想斗爭,決定按時赴約。
老話:“富貴險中求!”
花月容這次考慮的十分妥當,梅花珠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因為青冥戒指的能力加持,他可以看懂任何的文字,這次出行之前還特地買了一副平光眼鏡,隨身帶著一本大夏辭海,打扮成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研究古文的學者。
這次,王鶴才給花月容安排的前往三星堆博物館的身份就是一名古文研究的學者,有三星堆博物館的特別通行證,這樣花月容的這身打扮完全契合。
花月容往魚鳧咖啡店的方向走,一路沿著月亮灣,觀賞著這個陌生城市的夜景。美麗而又熱鬧。這里的年輕人個個水靈靈的,尤其女孩子的皮膚很好。他們時不時的三兩成群,相互打鬧,好不愜意。
這個地方適合談戀愛!
花月容如約到了魚鳧咖啡店,找了一個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著那位素未謀面的神秘人。
“魚鳧咖啡店終于到了!不過,這家咖啡店的名字真奇怪!”
“沒文化,真可怕!還是一名古文研究的學者,太out了!”
一段颯颯的女聲,諷刺到了花月容低聲的細語。
“是誰???請你出來,謝謝!”
花月容警覺的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不見人影。
“我在這!”
一雙纖細而又白皙的玉指,渾不然地抬起了花月容的下巴。
“你是誰?你怎么這么粗魯!太不禮貌了!我~我~我是你能隨便摸的嗎?。俊?br/>
花月容急了!在福澤屯小鎮(zhèn)待了二十年了,從沒有遇到過這么放肆、不懂規(guī)矩、不講禮數(shù)的姑娘!
花月容,臉氣的通紅,兩個拳頭攥的緊緊的,一副要干架的陣勢。
“好了!不逗你玩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男孩!”
倏忽之間,一位身材曼妙、短發(fā)干練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花月容的面前。
“你是?”
面前這位女子,面容如玉、宛如一塊上等的綢緞,好不驚艷!像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美人!
“我是約你來魚鳧咖啡店見面的人!”
“哦,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個粗獷大叔呢!”
“哈哈~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忽然間,花月容,第一次感覺到心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你個廢材!還沒認出我?。?!我要~氣死了~~~”
“廢材???”花月容的腦海里面在快速地閃現(xiàn)這個詞。
“莫非……不可能?。克奸缇妥吡税?,也沒聽邵伯再提起過她,會是誰呢?”
一個大大的問號懸在花月容的頭頂上。
“真認不出來???”
花月容還是乖乖的搖了搖頭。
“我是思楠啊~”那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她的螓首直接貼在了花月容的額頭上。
“你~你~你真是思楠!?。 ?br/>
“如假包換,你個廢材!”
“還真是你~只有你才會對我說這種話!思楠,我~我~我……”
花月容剛想說“想死你了”,發(fā)現(xiàn)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隔閡了,畢竟大家都已是成年人,不能隨隨便便說些他認為的情話了。
“有沒有想我?。??”
“不想是不可能的。我們應(yīng)該有十年沒見了吧?邵伯也沒和我說清楚你到底去了哪,我心里一直惦記著你?!?br/>
花月容眼前的這位女子,比他大一歲,是他從小珍視的玩伴。在他九歲那年,她就杳無音訊,邵伯也閉口不提。
“思楠,你怎么會在這呢?”
“我就是跟你接應(yīng)的人吶!你還是從前的木瓜腦袋?。∫稽c都沒變!”
“好吧!我今天真的太開心了!”花月容露出了久違的童真笑容。
“今天我們工作什么都不談!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火鍋店特別有名!巴適得很~我?guī)闳コ詞”
那位叫邵思楠的姑娘,一把抓住花月容的手,直奔一家名叫“萬家川”的火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