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齡白縮在一個角落里,黑漆漆的牢房里只有小亞和齡白兩人。
小亞把干草鋪在床上,
“來這里,地上潮濕,久了對身體不好?!?br/>
她們被抓后直接被關(guān)到了這里,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人來過。
這里潮濕陰暗的房間讓小亞想起自己從前被訓(xùn)練時的日子。
兩人抱腿坐在一起,相互依偎取暖。
“我們要死了嗎?”齡白問。
“暫時應(yīng)該不會。”
“抓我們的是什么人?”
小亞幾番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對齡白說實話。
“是薄苑的人?!?br/>
“薄平閱?為什么,她同云兒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樣做?”
小亞心里也是很不安,“的確,更何況,”小亞本就是她派來的人,如果計劃有變,為什么小亞沒有接到命令?這里也是薄苑的勢力,怎么會一聲不吭抓了小亞?
說實話,如果計劃改成殺了問筠,小亞才是最適合做的。
此時,這里也有其他人在疑惑。
“京城回復(fù)命令了嗎?”
“還沒有。”
“不應(yīng)該?。∽詮木┏悄沁呄掳l(fā)了對葉問筠的隱秘通緝之后,就再也沒有傳來消息?,F(xiàn)在我們沒有成功,也沒有下一步的計劃,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老大,你別生氣,興許京城里酒囊飯袋多,根本把這件事忘了?!?br/>
“可這與從前行事風(fēng)格不同,你還是去看看抓住的那兩人?!?br/>
“老大,要不要上刑?”
“既然沒有下一步計劃,就先不用了,畢竟里面還有一個我們的人?!?br/>
“是!”
而京城這邊,此時正是精彩的部分。
“陛下,那邊失控了!”
“知道是誰做的嗎?”
“還在查?!闭f這話的是薄苑。
“這次是你的人出了問題。”
“屬下失職,愿領(lǐng)責(zé)罰?!?br/>
“不用了,你若是揪出了這背后的人,不但不是過,還有功?!?br/>
“陛下,那葉平閱那里怎么辦?”
“隱藏她的行蹤,不要讓更多人知道,我倒要看看,這朝中還有多少爪牙在幫他!”
而小亞與齡白這邊,終于來了人,并且正是當(dāng)日與小亞接頭的那男人。
“你們兩個在這過得還好吧?”
小亞怒視他,“你說呢?”
她沒有動位置,還是在齡白身邊。
“既然都到了這里了,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應(yīng)該解釋的是你們,我問心無愧,件件都是薄大人的命令,倒是你們!”
“你還狡辯,如果不是你叛變了,我們又怎會接到命令抓你!”
小亞正為此事疑惑,想問個究竟。
“你們從哪里接到的鬼命令,難道不知道我是薄大人派出來的?還說什么叛變來掩人耳目,究竟是誰出了問題你們應(yīng)該心知肚明?!?br/>
齡白此時即使反應(yīng)慢也聽出來了,小亞是薄苑的人,可對面又是誰?
“你真的沒有什么要說的,我看將你們分開來,效果可能會更好。”
齡白憂心忡忡地看向小亞,小亞卻安慰她,
“別擔(dān)心,這些人的手段我都知曉,倘若要審問我們早就上刑具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
“既然你知道,有什么想說的,就告訴來送飯的,我沒時間和你說了。雖然你們沒有受皮肉之苦,可我看這個姑娘細(xì)皮嫩肉,一個人關(guān)起來的話還不一定受得了牢房里的蛇蟻蚊蟲。”
他讓人把齡白從狹小的牢房拉出來,
“就把她關(guān)在旁邊,你們還能聊聊有沒有什么該交代的?!?br/>
隨即他就走了。
“齡白,用瓶子里的東西灑在地上?!?br/>
小亞剛剛?cè)o了齡白驅(qū)蟲的藥,因為在這里若是被咬了,真的是可能沒命的。
這里的事情詭異,兩人只能暫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