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我們就要來到水塘之處,而前面的村民們已基本上也被吃的差不多人,唯獨只剩下一輛漆黑的烈馬,還在前方不斷的奔跑,不過這匹馬跑的也跑不遠(yuǎn),因為胖子在地面隨便丟出來一個咒符,這叫鬼打墻。
前面那匹黑馬的主人就是唯一活下來的白老大,那胖子氣呼呼的,不準(zhǔn)備放過他們,在第一面的無限鬼打墻的法術(shù)之后,這個白老大立刻就迷了路,在周圍轉(zhuǎn)悠一圈之后,又重新轉(zhuǎn)悠著回來。
我這有之前的村民們墊底兒,我們也算是成功的活了下來,一來到這個池塘,這些該死的老鼠好像怕水,一個一個的都不敢接近,圍著我們尖叫幾聲,然后沖著白老大就追了過去。
泡在冰冷的水里,我也感覺不好受,泡在水塘并不算深,我趴在邊緣的位置,驅(qū)趕走邊緣的老鼠之后,說道:“胖著咱能不能不趕盡殺絕,留下一個活口,怎么說也要問上幾句話呀!”
胖子托著下巴,想了一下,這時候放出了一個信號彈,周圍正在逃命的白老大看到這里,立刻往這邊走過來,在馬車上喊道:“快點回到村子里面,告訴大家鬧鼠疫了!”
胖子樂呵呵的說:“你看我們能回得去嗎?走了這片池塘之外,那到處都是老鼠的地盤,我看你這匹老馬也不行了呀!”
白老大所騎的那匹駿馬,一開始跑的是最快的,沖的是最猛的,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小時的時辰了,大家在這里亂跑一段兒,再收到一些老鼠的驚嚇,馬匹早就已經(jīng)力不從心。
我在說話的功夫就看見對方的黑馬已經(jīng)歪歪扭扭的不太受控制,而且里面的這些老鼠的速度可和普通的不一樣,能夠和馬匹相提并論,否則的話也不會追著我們往死了跑。
我就像看熱鬧一般,不到五分鐘之后,對方的馬匹已經(jīng)勞累得不成樣子,張開嘴巴,口水流淌一地,最后一口氣直接躺在了距離我們五米不到的地方。
黑色的駿馬只要一倒地,周圍的老鼠就會蜂擁而至,一個一個的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進(jìn)對方的血液當(dāng)中,這些老鼠的板牙看上去就和竹鼠一樣,非常的鋒利。
每一口都深入肌肉當(dāng)中,那老馬來不得及愛好,就立刻變成了一堆食物。
能夠支撐馬車行走的老馬一旦倒下,那么馬車也就立刻散架著。
馬上自然滾出來的人就是白老大。
白老大趴下之后,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們所在的水塘,然后滾過身體就想進(jìn)來,胖子這時候反過來跳出來一腳就把白老大踢了出去。
胖子嘿嘿的說道:“白老大,這是我們的地盤,你可別想進(jìn)來,我看你還是喂老鼠吧!”
白老大氣急敗壞的說:“果然,我的弟弟們是你們殺的對吧,你們現(xiàn)在還要殺了我!”
我跟著笑著說:“別多想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我們能成一伙的,不過有幾件事情你得答應(yīng)我,并且如實所說,否則的話,這里可是我們的地盤兒,你就別進(jìn)來了”
白老大看著我們氣在原地直跺腳,可就是干瞪眼,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直接要過渡小從另外一邊跑進(jìn)水塘當(dāng)中,趙飛燕也是給力,直接在水潭的周圍灑下一圈奇怪的毒。
趙飛燕笑著說:“你以為我是女子,就可以從我這頭鉆進(jìn)來,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只要跨進(jìn)水塘半步,那么你就會中毒身亡!”
白老大氣急敗壞的時候,后面的老鼠已經(jīng)追了上來,白老大立刻用腳不斷的踢打老鼠和這些老鼠的數(shù)量太快,而且非常猛烈,根本就來不及回應(yīng)。
一開始,白老大還在做絲絲的掙扎,周圍的老鼠被自己捏死了好幾次,不過很快腿部的皮肉就開始被咬掉,痛苦之下,白老大立刻回頭喊:“有什么事情要問,趕緊快說!”
我看白老大也是不行了,立刻讓趙飛燕把把老大放進(jìn)水塘當(dāng)中,這時候周圍的老鼠悶悶不樂的轉(zhuǎn)頭走向一邊。
白老大記錄冷水當(dāng)中氣喘吁吁的很,明顯,已經(jīng)身受重傷,我拉過來,對方把給對方上了一點藥,然后說道:“有些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和你的父親,但你們始終沒有人說實話,我問你,你父親到底有幾個兒子!”
我說完之后,胖子還提醒道:“你父親給你們這些孩子的身上掛了八個牌子,分別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這八個孩子都是誰呀?你還記得吧!”
白老大一考慮到這個問題,就突然間捂著自己的腦袋,然后很快抬起頭,對著我們說出一個驚人的結(jié)果。
按道理來說,如果對方的腦子好使,能夠回想起來的話,會說出八個孩子,就算實在不行的話,起碼能夠活著的自己以及白老六能夠說出來。
可是白老大居然愣愣的說道:“我們家里面只有一個孩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叫做只有一個,難道說這家里的百鳥肉也出了問題?這戶人家可是死掉一個,就會消失一個人的記憶。
白老大接著說:“我家里面只有我父親和白老六??!”
我愣了一下,趕緊接著問:“那你是誰?你的父親又是誰?你們白家一共有八個孩子,為什么就是不承認(rèn)?為什么就想不起來!”
其實人的記憶如果真的被封印的話,就是讓我這么喊也沒什么用,但我只是拖延時間而已,實際上胖子在背后已經(jīng)幫我的忙了。
我們之前一直懷疑這姓白的一家人,甚至整個村莊里的所有人,他們的記憶被某種法術(shù)給封印了,所以我這么做,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胖子在旁邊先把這個姓白的給解除封印再說。
說不定一解除了,就能想起點別的事情。
不過可惜事情和我們想象的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胖子在身后用各種各樣的法術(shù)擺活了半天,我看著在眼里,急在心里,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對著胖子說:“到底能不能行啊,他們這里到底中的是什么封印之術(shù),這么麻煩嗎!”
胖子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如果真的是封印的法術(shù),那豈能為難我胖,就算我解決不了,我也能夠窺視一二,我沒辦法就是因為這家伙根本就沒有中過任何的封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