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燕鐵衣偶遇一白胡子老道士,一番敘談后卻是消失不見,燕鐵衣心中了然,自是沒有追究,于是上路繼續(xù)尋找分散的眾人。且說這一走就是一天,直到第二日的午時初刻左右,這燕鐵衣正行至一處山坡時,卻是迎面碰見了那失散的諸人。眾人敘談幾句,那燕鐵衣自是隱去了白狐,杜洞尕及那白胡子老道士之事,只言道那次分別之后,沿路而行,直到此刻遇到眾人。
諸人自是不曾疑慮有它,閑談幾句,自是又上路尋找七竅玲瓏心。眾人正在行進時,只聽何秀姑言道:“煜哥,方才我等眾人所遇一事頗是奇怪,要不要跟這燕公子說一下?”呂洞賓略一思索道:“說說亦是無妨,旅途勞累,亦可算是解乏之事?!?br/>
那何秀姑聽了此言,心下拿定主意,轉(zhuǎn)身對燕鐵衣言道:“燕公子,妾身諸人與公子失散期間,曾偶遇一奇事,妾身及諸人均是苦思不解,不知公子能否體妾身釋疑?”
燕鐵衣聞言,頗為有興致地問道:“何事?姑娘但講無妨?!?br/>
原來那日諸人與藍衫書生燕鐵衣失散之后,自是想尋到燕鐵衣,可是一番搜索之后卻是一無所獲,于是眾人一邊尋找燕鐵衣一邊沿著先前所留暗記前行,設(shè)法尋到七竅玲瓏心。且說這一日正尋到一處暗記,在暗記處有一個泉眼,泉水甚是透徹,水內(nèi)游魚清晰可見。眾人于是借此機會取些水來,并休息時刻。
且說那何秀姑取了些泉水,正欲起身之時,卻是發(fā)現(xiàn)水內(nèi)游魚甚是奇怪,與風陵渡內(nèi)所見魚種頗不相同,于是細細觀察了起來。但見這魚果是不同尋常,說是魚倒不如說是怪物。原本離得遠些,以為是游魚,現(xiàn)在卻是發(fā)現(xiàn)以魚稱之頗為不妥。此物長約有三寸,蛇身,赤色,尤其是是其頭部,竟是仿若人的面部一樣,五官皆在,諸多表情不一而足。
那何秀姑正自看著出神,突地那水中竟是向著何秀姑一笑,口中尖牙露出,甚是怪異全文閱讀。那何秀姑見狀,不禁“呀”地一下,失聲一叫。旁邊諸人正在休息,聞聲連忙趕了過來,其中那呂洞賓自是身形一縱,刷地一下就來到了何秀姑身邊,急聲問道:“秀妹,怎么了?”
何秀姑一指那泉水道:“怪物!”眾人連忙望去,一片清澈,水內(nèi)除卻碎石外,再無他物。諸人于是又望向何秀姑。那何秀姑自是將方才之事一講,眾人自是覺得甚是奇怪。連忙又在泉眼四周查看一番,卻未發(fā)現(xiàn)有何異常。諸人與何秀姑相處日久,時間頗長,自是不會以為何秀姑說辭有問題,但又未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心中不免生疑,覺得此事頗為奇怪。
恰在此時,又是發(fā)生一件奇事。原來就在眾人四下查看之時,那何秀姑又是一聲驚叫,且比上次更是驚訝,眾人連忙趕去,一見均是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甚是震驚。原本還在的那股泉眼竟是忽地不見了,只有一片碎石。諸人均知蹊蹺異常,覺得此事甚是怪異,自是想一探究竟。于是諸人就在泉眼消失之地,就地挖掘。可惜掘地幾丈,卻是發(fā)現(xiàn)下面泥土巖石頗多,卻沒有泉水的跡象,而是泥土頗為干燥,根本就不像此地會有泉水。
眾人在此思索良久,均是無法做出解答,亦無法尋到一二合理解釋,于是只能繼續(xù)上路。
單表燕鐵衣聽完此事,心中一動,自是想起一件往事,隨即問道:“這是何時之事?”
何秀姑答道:“應(yīng)是一個多時辰之前的事情了。”
燕鐵衣又問道:“那何姑娘能否再仔細地想象那泉眼和水中的怪物是否有何特別之處?”
何秀姑想了一會,言道:“那泉水好像是溫水,并不像普通泉水那么涼。而且似乎有些甘甜,雖然很輕很淡,但若是仔細品味,還是能夠嘗出些味道的。至于那水中怪物,其本身的就是挺奇怪的,也挺特別的。不過若是仔細回想一下,那怪物似乎跟人的有些像,就在那怪物忽然一笑的時候,我覺得那怪物似乎能夠看懂人心?!?br/>
燕鐵衣略一思索又問道:“那具體在哪個方位?那個地點有何特別之處?”
何秀姑言道:“就在西北方向,那處是個小山坡,泉眼就在山坡的半腰上,山坡上長著些綠竹,泉眼旁邊似乎還長些細細長長的綠色植物,好像以前亦未曾見過那種植物,葉子是綠色的很細很長的,但在其葉尖卻是紅紅的。其他的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特別的地方?!?br/>
燕鐵衣聽完此話,心中暗道:“先天卦象,西北為艮卦,后天之卦,西北卻是為乾卦。八卦歸于五行,乾為金,艮為土,按五行生克來講,艮土生乾金。以陰陽分,山南為陽。術(shù)者,數(shù)也。陰陽生,五行立,八卦興,莫非有此奇事?”
隨即心中默念道:“道本無問,問本無應(yīng)。大道無形,因彼之所得而為形。大道無名,因彼之所有而為名。真元一判,太樸已散。道者,覆天載地,廓四方,柝八極。山以之高,淵以之深,獸以之走,鳥以之飛,日月以之明,星歷以之行,麟以之游,鳳以之翔。道生二氣,氣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萬物。急急如律令,道法,咒術(shù)開,符箓凝,丹道升,噓為**,嘻為雷霆,雷法陣之原道訓(xùn)!”
言畢,燕鐵衣豁然轉(zhuǎn)首,望著東面,面色凝重。
同一時刻,就在四諦山的一座宮殿中,那個原本打坐的老者豁然開眼,驚聲道:“這是!這是!怎么會這樣?看來必須馬上去中宮殿一趟?!毖援?,身形一晃,身子漸漸消失了。
而在五蘊天的那片湖島成群的地方,兩個女子正在某條小路上急走,驀地其中一個猛然停住身形,看著手中羅盤上的指針在急速的轉(zhuǎn)動,讓后停在了某個點上最新章節(jié)。那兩個女子霎時面露驚色,另外一女子問道:“殊姐,這是?”被問的女子搖搖頭道:“我亦不知。此種情況已有千年未遇。記得本門祖師曾言,若是與此情況,必告之?,F(xiàn)在我們可不去主島了,而是需要前往祖師閉關(guān)之處?!彪S即二人身形一晃,亦向遠處疾馳而去。
術(shù)士之城,焚佛塔中,一中年男子與一老者對面而坐,忽然兩人面色同時一變。中年男子失聲道:“原道訓(xùn)!此地有人通曉此法!”而那老者卻是在一驚之后,隨即一嘆,搖搖頭。那中年男子望著老者,冷聲說道:“為何嘆氣?若真是此地有人曉得此法,該是諸位的運氣?!倍抢险咭廊粨u搖頭,淡淡地說道:“真不知是我等的運氣,還是你的運氣。”那中年男子聞言道:“當然亦是我的運氣,若是能夠吞噬此人,吸了此人的道法,煉了此人的魂魄,化了此人輪回,我報仇的希望就更大了。哼!”一股冷冽而邪異氣息忽然出現(xiàn)在這男子身上。
不表那幾處,單說此處燕鐵衣定了定神,說道:“諸位隨晚生前去?!毖援叄v身一躍,向著東面疾馳而去。而那何秀姑諸人本是欲問消失的泉眼和那水中的怪物一事,卻是見燕鐵衣忽地一躍疾馳而去,均是一愣。諸人自是覺得甚是奇怪,但見那燕鐵衣卻是面色煞是凝重,隨即亦是各自施展身法,急急地趕了上去。
卻說眾人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山左,旁有一處高崖,高約數(shù)十丈,就在離地十丈左右的地方,竟是赫然出現(xiàn)了一股噴泉,泉水噴涌而出,落在下面的深潭里,而那潭里的水卻是并未有流向其他地方而形成溪流,那潭水亦未有上漲之勢,眾人自是覺得很是奇怪。
那何秀姑走上前去,向藍衫書生燕鐵衣問道:“公子這是何處,為何會匆忙來到此地?”
燕鐵衣尋了一塊略大的石頭,一撩衣衫,卻是坐了下來,然后看著眾人言道:“諸位修行武道已多年,不知可是聽說過九地一說?”眾人聞言,搖搖頭。
燕鐵衣見狀,言道:“所謂九地,有兩解。其一為佛門說法。九地,又稱九有。依禪定三昧之深淺,計立九種有情之住地,稱為九地或九有。九者即:欲界五趣地,離生喜樂地,定生喜樂地,離喜妙樂地,舍念清凈地,空無邊處地,識無邊處地,無所有處地,非想非非想處地。”
“其二解為九泉。九泉之名或許諸位未曾聽聞,但是想必另外一名字定是很熟悉的。九泉又稱為黃泉。據(jù)傳黃泉一直從黃泉界流入地府,常年川流不息,從不停歇。然則就在某一時刻,某些特定的地方,黃泉亦會偶爾出現(xiàn)在人間,盡管時間不長。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何因,因何緣故造成。只是據(jù)說在黃泉消失的地方會產(chǎn)生一種泉水?!?br/>
“此泉名為煉幽泉,此泉雖因黃泉而生,然則其水卻是暖的,略溫。此泉與普通溫泉相似,幾乎無二,唯有一點卻是不同。此泉既因黃泉而生,自然遺留了黃泉的某些特性。于是此泉亦是會隔段時間就會消失。或許諸位所遇到的就是這煉幽泉?!?br/>
“煉幽泉中的生物頗不尋常,自是不同于世間的生物。譬如汝等所見怪物自是其中一種。而那七竅玲瓏心亦是那煉幽泉消失后所遺留的一種生物。據(jù)傳這七竅玲瓏心乃是吸收黃泉幽力成長,可是其完全成長體卻是絲毫不沾陰氣,竟是至陽之物,卻是奇物?!?br/>
此時那呂洞賓卻是忽然問道:“公子所言,吾等已知。不過在下卻是發(fā)現(xiàn)兩個問題,不知公子是否能為在下釋疑?”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欲知呂洞賓問出何等話語,而那燕鐵衣是否能夠回答,而眾人尋找七竅玲瓏心之事是否會順利,下文見分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