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qiáng)和方寺在趙長老尸體的周圍布置了一番,最后又把兩個小輩肉身打爆,在他們魂魄中改了改記憶,就此離去。
姬紫陽和紅姬化成人形站在山中一顆巨石上,看著二人飛離。
姬紫陽此刻笑容不斷,他探向紅姬的腰間。
紅姬紅著臉拍開他的手掌:“干嘛?”
“??”,姬紫陽無語道:“白芒靈晶你獨(dú)吞了???”
“要不,等到了哪座城池的時候我給你買個乾坤袋以此抵消?”,紅姬右手緊了緊乾坤袋,一副財迷的樣子。
“我的兩株四階寶藥……”,雖然姬紫陽不知道乾坤袋價格,但是看那筑基修士都能擁有,必不是什么珍貴之物。
而白芒靈晶可是趙長老都心動獨(dú)吞的寶物,姬紫陽可不愿被紅姬給拿了。
“哎呦,我的就是你的,我們先回去看看那只小白蛟?!?,紅姬理虧,拉著他飛起,往馬娜村飛去。
咻——
二人向馬娜村村口飛遁。
馬娜村村口的大河。
此刻穆長傾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正不斷揉著腦袋,疑惑不已。
“讓我做河神?鎮(zhèn)妖閣?”,她揉了揉肩膀的傷口,赤腳坐在河邊。
雙足不斷在河水中蕩著,卷起不少水花。
“嗯,我的白芒靈晶呢?”
她倏然意識到了什么,“噗通”一聲跳入河中,如同人魚一般,頎長的身軀不斷搖晃。
“該死,是那鎮(zhèn)妖閣?”,穆長傾站在水底看著不斷散發(fā)極品水靈力的水靈寶地。
此地的巨大白色六棱晶石不見了!
“偷了我的東西,還要讓我給你做河神?”,穆長傾銀牙一咬,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
她此刻有些后悔,還不如讓那個鬼將離去,這樣她好不容易從一個人類那里換來的一把二品靈劍也不會斷裂。
現(xiàn)在更是靈晶被奪走,還要被束縛在這處寶地替大炎王朝看管此地。
“哼,若是好言好語再給些寶物便罷了,我倒是能考慮考慮,現(xiàn)在趁我昏迷,奪我寶物,還想讓我給你們做白活?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嘶——”,穆長傾氣的在水底打碎了幾塊大石,而后牽扯到肩膀傷口,黛眉一簇。
嘩。
倏然,感受到兩道氣息飛來,穆長傾化作一條小白蛇游到水靈寶地旁邊的大石后,探出一只小腦袋,微微吐著芯子。
“誒?小白蛟不見了?”,紅姬站在避水光球中看著空曠如野的水靈寶地,疑惑道。
她身旁。
姬紫陽眼神一直落在紅姬腰間的乾坤袋,他摸了摸胸口的三株四階寶藥,若不是這白芒靈晶太大,他也想塞在自己身上。
放在自己身上的寶貝,那才是屬于自己的。
“誒,你看什么,諾諾,放你身上行了吧!”紅姬見姬紫陽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腰部,氣的把紅邊藍(lán)錦,精致無比極其女性化的乾坤袋拿下,掛在了姬紫陽的腰部。
姬紫陽摸著帶有淡淡芳香的乾坤袋,微微一笑,心里總算踏實(shí)了,雖然乾坤袋好像沒有主人的神念是打不開的,但好歹這袋子在他身上。
解決完分贓的事情,姬紫陽開始考慮正事:“這小白蛟不會逃了……”
“你們兩個狗賊,還敢來!”,感受到白芒靈晶的氣息從那陌生男子腰間傳來,穆長傾氣的白皙的臉龐出現(xiàn)一抹紅暈,隨手拿起一根木棍就劈了上去。
見有人突襲,姬紫陽剛要化出靈力護(hù)盾,就見一道黑影擋在了面前。
紅姬白皙的玉手握住穆長傾劈下的木棍,輕輕一笑:“誒呦,哪里來的小妹妹,這么兇,將來可是不好找對象的呢。”
彭!
木棍被紅姬用力一捏,爆裂成木屑被水壓托起,不斷朝著水面浮去。
“你們兩個混賬,我為了你們?nèi)俗宕蛏蛩?,你們倒好,回頭就趁著我昏迷,奪我寶貝,還讓我給你們做河神?”,穆長傾怒道。
她也是躲了許久,發(fā)現(xiàn)這兩人可能就是偷自己寶貝的人族鎮(zhèn)妖閣修士,既然不在她昏迷時對她出手,想來也不會對她有太大的惡意,于是她就直接沖了上來,想要多搞些好處。
畢竟人族勢大,若是不聽人族的命令,做這河神,那這大炎,還有她的容身之所嗎?若是離開大炎,恐怕常春山脈的妖族發(fā)現(xiàn)她就會立馬將她撕碎。
聽著穆長傾的抱怨,紅姬明白,她可能錯把她和姬紫陽當(dāng)做鎮(zhèn)妖閣修士了。
“這下有的玩了?!保t姬心中一笑。
她看向穆長傾,眉頭皺起,裝作嚴(yán)肅的模樣,玉指指著她不斷道:“我鎮(zhèn)仙閣讓你做河神是看的起你,你一個二階妖龍罷了。
若是沒我們大炎,你在外早就被妖族撕碎了。不對我們大炎感激就算了,現(xiàn)在還突襲我大炎鎮(zhèn)仙閣長老?”
穆長傾被紅姬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她本就不擅攀談,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被那鬼將幾句話就說的差點(diǎn)不敢動手,她還沒緩過來,就聽紅姬又開始說道。
“這馬娜村是我大炎的村吧,這條大河是我大炎的河吧,這白芒靈晶是誕于我大炎的河吧。
那這白芒靈晶到底是我大炎的還是你的,別說這白芒靈晶,就連你這只妖龍,也是我大炎的!
這水靈寶地,我大炎借你修煉多久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個勢力的寶地可以不收費(fèi)借給別人使用的?
我大炎待你如此不薄,你不心存感激,辛勤為我大炎做事就算了,現(xiàn)在還來向我抱怨?
難道你們龍族都是天生臉皮厚似城墻的嗎?”
穆長傾聽著頭越來越低,她從蛋中孵化出來后,除了母親,和賣她靈劍的人類修士,幾乎沒有和人交談過,現(xiàn)在聽紅姬說了一大堆,她感覺紅姬好像說的都是事實(shí)。
“難道真的是我以怨報德嗎?”,她低頭攪動著手指,眼角略有水珠出現(xiàn)。
“我,我,我錯了,不該抱怨的……”,穆長傾終于繃不住了,低頭嗚咽道。
“哼,你和我說有什么用,你打的是他!”,說罷紅姬把目瞪口呆的姬紫陽拉出,拉著姬紫陽的身子搖了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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