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綺彤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室,在監(jiān)控室看著馬國豪像是瘋了一樣的說著孫綺夢他們種種不是心痛我萬分,她因為工作的原因,很少去看媽媽和姐姐,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只是她不相信,自己溫柔的母親,理解她的姐姐,在這個殺人兇手眼中怎么會這么的不堪。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也不能完相信,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是你殺害他們的理由。”趙雷不知道孫綺彤在看著這些,不過對于殺人犯,他從來都不會心軟。
馬國豪冷笑一聲,殺人他都不怕,難道還怕別的,“沒錯,你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這個家只有我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我說是什么樣,他們就是什么樣?!?br/>
“胡說!”在馬國豪詆毀孫綺夢他們時,孫綺彤一把推開審訊室的門,沖著馬國豪喊道:“你胡說八道,他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你以為這樣說法官就會同情你,酌情判罰嗎,不能!”
馬國豪被突然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等他看到來的人是誰時,突然想要站起來,卻被困在原地起不來,臉紅脖子粗的沖著孫綺彤喊道:“你這個賤女人,你不是死了嗎,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信不信我打死你,你過來,你過來,過來我打死你。”
鄭玄看著站在門口死死盯著馬國豪的孫綺彤,知道馬國豪將她認成了孫綺夢。
馬國豪見孫綺彤不過去,繼續(xù)罵道:“你以為站的那么遠我就打不到你,我告訴你,我照樣打死你,你求我也沒有用,你哭喊,下跪以為我會心軟,我想打你就打,想罵你就罵,你敢說一句嗎?你不敢!”
“你為什么要殺我?”孫綺彤漸漸靠近馬國豪,她要知道真相。
馬國豪見她走過來,伸手去抓她,可是卻抓不到,“我高興,我想要殺誰就殺誰,你天天讓我準(zhǔn)點下班回家,憑什么,我就喜歡在外面玩,外面那些女人比你好多了,在床上你就是一條死魚,你知道別的女人多么會伺候我,你以為自己還是當(dāng)年的你?當(dāng)初我追你不過是看到你們家只有女兒沒有兒子,你媽又有錢,除了錢,你以為我圖你什么,你去死,你死了之后,錢都是我的?!?br/>
“我死了錢可以給你,可是孩子呢?孩子是無辜的?”孫綺彤流著淚,已經(jīng)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孫綺彤還是孫綺夢。
說到孩子,馬國豪根本沒有流露出一點的愧疚和不舍,而是很嫌棄地說道:“孩子,不行,不能讓他們活著,要是別的女人知道我還有兩個孩子,怎么可能會來找我,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有孩子,必須殺了他們,對殺了他們,我有了錢,沒有老婆孩子,沒有人管我,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都該死,都該死!”
原來馬國豪殺孫綺夢一家是為了錢,他以為殺了孫綺夢家所有人就可以得到錢,有了錢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孫綺彤看著馬國豪,這個殺了她家人的兇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馬國豪看著孫綺彤,眼神從瘋狂漸漸變得清晰,“你不是孫綺夢那個賤女人你是誰。”
看著這個和孫綺夢有些相似的臉,馬國豪馬上反應(yīng)過來,“你是那賤女人的妹妹,你不是被他們趕出家門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趕出家門?”孫綺彤知道,因為自己身份特殊,孫綺彤不好和馬國豪解釋為什么自己有個妹妹卻從未回家過,她只能撒了這么一個謊,想到家人對自己的維護,孫綺彤更是痛苦不已。
“他們說你已經(jīng)不是這家里的人,和這個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戶口本上也沒有你的名字,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公安局?你是回來和我搶家產(chǎn)的對不對,不行,絕對不行,你已經(jīng)不是這個家的人,你沒有資格,一點資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錢要被被人分走,馬國豪怎么可能會同意。
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馬國豪不但沒有悔過,心心念念想的確實錢,孫綺彤本想上去痛打他一頓,卻并沒有,因為她并不認為這么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會值得她動手。
見孫綺彤轉(zhuǎn)身離開,馬國豪沖趙雷嚷嚷道:“她不是我們家的人,她一分錢也別想拿到,是我的,都是我的!”
趙雷見馬國豪瘋子似的亂吼亂叫,氣憤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指著馬國豪罵道:“你以為你能拿到,作為一個毫無感情冷血的殺人兇手,你認為你能得到不屬于的東西,你做夢去吧,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嚴懲,是死罪!”
“死罪?”一聽自己要死,馬國豪害怕了,“不對,不是這樣的,他給我的計劃很完美,不可能會出錯,不可能,你們沒有證據(jù),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在馬國豪近似瘋狂的話語中,鄭玄聽到了一句話,“他?誰是他?誰給你的計劃?”
馬國豪在聽到自己可能會被判死罪時就已經(jīng)傻了,“他說過,只要我按照他說的做就一定不會被警察抓到,他說過他會幫我,他說過的。”
此時趙雷也知道了事情不對勁,“你說的他到底是誰?”
馬國豪看著兩人,木訥的搖著頭,“不對,沒有人,是我自己要這么做,誰都沒有,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說完,馬國豪一下暈了過去,鄭玄沖上前查看,確定他只是暈倒,并沒有死。
可是等到馬國豪醒過來,他們再問他口中說的那個他是誰時,馬國豪卻一口否認,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
而且此時的馬國豪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承認自己殺人的事情,并且主動交代孫綺夢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他的家庭很幸福,只是自己不知足,在外面有了很多女人,才讓孫綺夢下定決心和他離婚。
他害怕離婚后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殺了。
趙雷和鄭玄回到辦公室,看到等待在辦公室門口的孫綺彤。
兩人對看一眼,走上前。
孫綺彤沒有等他們開口說話,自己便先開口,“我怎么都不會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他會是這種人。”
“孫警官,節(jié)哀。”鄭玄不會安慰人,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孫綺彤看著鄭玄,“之前對你那種態(tài)度,沒有想到你這次卻這么幫我?”
對于孫綺彤的感謝,鄭玄知道不能接受,他其實什么都沒有做,“要謝就謝你的同事吧,是他們幫的你,我什么都沒有做?!?br/>
聽到這話,孫綺彤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看著站在鄭玄身邊的趙雷說道:“趙隊,你真的很適合這個隊長,我自知眼光不如你,你相信他是對的,我之前是錯的?!?br/>
“綺彤?”孫綺彤的神色很不對勁,趙雷有些擔(dān)心。
“你放心吧,我是警察,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既然兇手已經(jīng)抓到,我想母親和姐姐還有孩子們們也會瞑目吧。”孫綺彤的語氣很悲傷,但是鄭玄知道,她一定會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他相信她。
因為要辦理孫綺夢他們的葬禮,孫綺彤要休假一個星期,后來葬禮結(jié)束之后,孫綺彤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也沒有說是什么原因。
趙雷有些擔(dān)心孫綺彤現(xiàn)在的情況,于是約上鄭玄他們一起到了孫綺彤的家。
站在門口敲了幾下門,并沒有人應(yīng)門,去詢問了小區(qū)管理員才知道,孫綺彤辦理完家里人的事之后就離開,至今沒有回來。
鄭玄想起和孫綺彤一起住的尚恩,讓趙雷給尚恩打了一個電話。
尚恩的電話倒是打通了,他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并沒有和孫綺彤一起,只知道孫綺彤讓他暫時先回學(xué)校住,她要離開一段時間。
誰都不知道孫綺彤現(xiàn)在在哪里,電話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孫哲瀚找不到她。
看到趙雷擔(dān)心,鄭玄安慰道:“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許她只是想要找一個地方散散心,你也別太擔(dān)心,我相信孫警官很快就會回來?!?br/>
趙雷嘆了一口氣,他怎么可能會不擔(dān)心呢,“但愿吧,可千萬不要再出什么事了?!?br/>
鄭玄拍了怕趙雷的肩膀,“放心吧!”
過了幾天,一直聯(lián)系不上的孫綺彤主動和趙雷聯(lián)系,因為她在登山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具骸骨。
“不是吧,彤姐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怎么還遇到這樣的事情?”錢陳偉開著車,不明白最近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為查了太多的案子,很多孤魂野鬼引領(lǐng)著他,找到他們的尸骨,然后為他們洗刷冤情不成?
“雖然不能散心了,不過要是工作起來一忙,彤姐也就沒有時間傷心,也不錯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周小玉說道。
“彤姐這個時候還能遇到案子,真的是,這是作為警察的命?!弊诤笞膶O哲瀚也跟著起哄。
“阿哲,你不是很不喜歡出外勤的嗎,怎么今天主動要求出外勤,這不對啊,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周小玉回頭看著坐在后面一直搗鼓電腦的孫哲瀚奇怪的問道。
孫哲瀚的眼神沒有從電腦上離開,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回答周小玉的話,“我不是好幾天沒有看到彤姐了,想去見見她?!?br/>
周小玉可不這么認為,孫哲瀚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他現(xiàn)在這么反常只有一種可能,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問道:“是不是和陸瑤吵架了?”
一聽到陸瑤的名字,一直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xù)快速動了起來,但是明顯沒有之前那么快,“誰說的,我才不會和她吵架!”
聽這語氣,百分百是吵架了,周小玉一副聽故事的樣子將身體完轉(zhuǎn)了過來,“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才沒有,我怎么可能會惹她生氣!”孫哲瀚也苦惱的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會讓陸瑤一直都不理他。
“那是怎么回事,你說一說,我們給你分析一下。”周小玉說道。
錢陳偉在后視鏡看了一眼孫哲瀚也說道:“是啊,我們作為過來人給你分析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br/>
“什么過來人,你有女朋友嗎?”孫哲瀚這才將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看著眼前兩個人,不相信的問道。
錢陳偉一聽這話,車子差點沒有開穩(wěn),晃了兩下。
周小玉沒有想到會這樣,身體也跟著晃了兩下,安帶勒到她的胸部,有一些疼,她沒好氣地沖錢陳偉喊了一聲,“能不能好好開車!”
錢陳偉自然不知道周小玉為什么突然吼他,不過這不重要,他心在腦中回想的是孫哲瀚剛才的那句話,必須要讓這小子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厲害,“阿哲,不是我說你,你知道你偉哥我以前是多么的風(fēng)光,那小姑娘一個一個的排著隊想和我交往,可是你偉哥我看都不看一眼,后來實在受不住一些女生的糾纏,就勉強答應(yīng)和她們處處,這戀愛史雖說不多吧,也有那么十幾個,絕對夠你取經(jīng)?!?br/>
聽到錢陳偉沒臉沒臊的在那里吹就,周小玉打擊道:“我怎么沒有聽說這些歷史啊,你就吹吧,我看你連女生的手都沒有摸過吧?”
說這話錢陳偉可就不高興了,“周小玉,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沒有簽過女生的手,幼兒園的時候我們吃飯期間都是小朋友手牽著手,那時候我牽的就是一個可愛無敵的小女生的手。”
“呵呵!”周小玉冷笑兩聲,這種事情也就他有臉說的出來,“是嗎,我聽說有人在警校的時候追一個女生,被人一盆洗腳水給潑走了?!?br/>
錢陳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周小玉,這件事她怎么會知道,“胡說八道,那肯定不是我,我這么帥的一張臉,誰會舍得潑洗腳水,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周小玉可沒有打算給他留什么面子,“是,不是你,第二天還不要臉的跑到人家樓下喊,有本事別潑洗腳水啊,是啊,人家是沒有潑,不過啊,潑了一盆開水,嚇得下面的人坐在那里半天沒起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慫!”
這件事情在錢陳偉的回憶中確實是他十分想要抹去的一段,那時候自己和寢室的人打賭要去追?;ǎ5男;ㄓ卸嚯y追,只有追過的人才知道。
可是錢陳偉就是那么天不怕地不怕非要去追,結(jié)果校的人都知道他出丑,讓他很長時間都被人笑話。
即便是被人笑話,錢陳偉也毫不在乎,他至少敢去追,不像有些人,明明喜歡人家,卻因為害怕被拒絕不敢追。
“你說的不是我,肯定不是我,哈哈哈!”錢陳偉打著哈哈不愿意承認。
看到他開車的份上,周小玉自然不會和他計較,于是將話題又轉(zhuǎn)到孫哲瀚身上,“阿哲,你到底怎么惹陸瑤生氣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送她回家,她問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一看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覺得有些晚就沒有上去,她就有些不高興?!睂O哲瀚說道。
“不是吧,這么明顯的邀請你都聽不出來?”錢陳偉一副不相信的看著孫哲瀚,他有這么單純嗎?
孫哲瀚白了一眼錢陳偉,“我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她現(xiàn)在還沒有同意做我的女朋友,我要是這么上去的話,不合適。”
周小玉真不明白孫哲瀚這腦子里在想什么,“這種事還用同意嗎?你們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只是你一直糾結(jié)這件事情,陸瑤可是真的把你當(dāng)她男朋友,不然人家千里迢迢遠渡重洋來這里找你,難道就是為了看你一眼啊。”
“可是她沒說,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孫哲瀚雖然心里也是這么想,可是沒有得到陸瑤準(zhǔn)確的答案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以為這件事情你們吵架了?”周小玉覺得陸瑤不是這么小肚量的人。
孫哲瀚搖了搖頭,“不是,今天早上她打電話說她父母今天中午的飛機會到,讓我和她一起去接人,我說我要上班走不開,她問我晚上有空嗎,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敢見她,就說沒空!”
還沒等孫哲瀚說完,周小玉已經(jīng)接過錢陳偉手里的包,狠狠地砸到孫哲瀚的腦門上,“孫哲瀚,你是不是傻,你腦子里除了你那些程式是不是什么都沒有?”
剛才周小玉那一下可沒有手下留情,孫哲瀚摸著被砸疼的腦袋有些委屈,“誰說的,還有陸瑤!”
“我是不想說了,阿偉,交給你了!”周小玉被孫哲瀚這話弄的完沒有了脾氣。
接到周小玉遞來的眼神,錢陳偉一副我懂,交給我吧,“阿哲啊,不是哥哥說你,人家陸瑤這意思多明顯,這是要讓你見家長啊,見了家長這事就定下來了,你怎么還拒絕呢,你這一拒絕人家肯定以為你不同意和她談婚論嫁,只是逢場作戲?。 ?br/>
孫哲瀚馬上否認,“不對,我不是逢場作戲,我是真的很喜歡陸瑤!”
看孫哲瀚著急的模樣,錢陳偉嘆了一口氣,“你沖我們急有什么用啊,我們都知道你喜歡陸瑤,可是陸瑤不知道啊,你這么一弄,陸瑤說不定會以為你不喜歡她呢!”
“她不會這么認為,我告訴過她喜歡她!”孫哲瀚堅定的說道。
錢陳偉問:“那你為什么不去見她的父母!”
“我要上班啊!”孫哲瀚說的是事實。
看到后視鏡中孫哲瀚一臉認真的模樣,錢陳偉看了一眼周小玉,終于明白她為什么不愿意和孫哲瀚再討論感情的問題,自己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你——說你什么好呢,這種人生大事有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怪不得陸瑤會生你的氣,你還是打電話解釋一下的好?!?br/>
這個不用錢陳偉說,他已經(jīng)做過了,“我給她打電話解釋了,她說讓我忙工作去,不用管她?!?br/>
這是明顯的氣話,女生說話要反著聽才對,可是這個呆子真的聽了,“然后你就跟著我們出來了?”
孫哲瀚點了點頭。
周小玉覺得他沒救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能怎么辦,總不能讓他們開車把孫哲瀚再送回去吧?只能等回去后再幫他想辦法了。
趙雷和鄭玄兩人的車在錢陳偉他們的前面,車里的氣氛和他們完不同。
一路上兩人無話。
這種壓抑的氛圍讓鄭玄有些胸悶,“你在擔(dān)心孫警官?”
“恩?”正在開車的趙雷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臉看了一眼鄭玄后說道:“經(jīng)歷那種事情,任誰都無法看開,更何況家人的死很有可能和自己有關(guān)。”
孫綺彤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和什么案子或者危險的人物扯上過什么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鄭玄一點都不清楚。
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只是馬國豪在幾近瘋癲的時候說的那句話,還有他口中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背后主使的目標(biāo)是孫綺彤,還是自己,這是鄭玄啊最為關(guān)心的事情。
見鄭玄沒有繼續(xù)說話,趙雷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
在他和鄭玄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鄭玄給他的感覺都是輕松自在、運籌帷幄的模樣,從未見過他這么深沉,心想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關(guān)注孫綺彤的案子,倒是忽略了他,“你父親還好嗎?”
“還是老樣子,估計醒不過來了?!编嵭Z氣沉重,似乎不愿意聊這個話題。
“其實我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只是兇手真的很狡猾,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壁w雷很是自責(zé)。
鄭玄當(dāng)然明白,別說是趙雷就是他自己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難道那些人真的已經(jīng)被自己逼到窮途末路的地步,不得不對自己出手。
這么想想又不對,相對于出手傷害他,倒不如拉攏他更劃算。
他們之前和他有過接觸,只是那時候的自己不是很清楚他們是什么人才拒絕,至此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誰知道這么多年再次出現(xiàn)。
這次出現(xiàn)和上次不同,沒有示好反而警告。
郭相奎的事情就是在警告他,他們一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盯著他。